吳北良看了對方一眼,目光又掃過眾人,見所有人都望著自己,點了點頭,微笑回答:「對啊,我真是魔道大魔王!」
那弟子神情複雜:「弟子還以為是那些正道宗門對你羨慕嫉妒恨,故意潑髒水誣陷你,原來,竟是真的。」
吳北良眉毛一挑:「所以?」
那弟子指著陳長壽說:「陳副宗主說,宗主是被魔道魔師威脅,為了救大副宗主才被迫加入魔道的。」
吳北良頷首:「確有此事,如果各位不願待在魔道魔王當宗主的宗門裡,可以離開鳳北月宗,我保證,不會傷害任何人,只是抹去相關記憶,畢竟,鳳北月宗的其它人是無辜的,我不想他們受到任何來自魔門或誅魔聯盟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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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弟子搖頭:「宗主誤會了,弟子只是覺得此時太過匪夷所思,所以,想聽你親口說,畢竟,陳副宗主有時候說話過於誇張。」
陳長壽不樂意道:「陳金條,你怎麼說話呢,本……副宗主何時言辭誇張過?」
陳金條反問:「你回陳家莊跟俺爹說,金條有大帝之姿,若能透過問心考驗,加入我罩的宗門,三年金丹不是夢,這難道還不誇張嗎?你就是個三副宗主,鳳北月宗怎麼成你罩的了?」
陳長壽腦門上冷汗都冒出來了。
吳北良斜睨陳長壽,對方趕緊解釋:「宗主,長壽也是陳家莊的,金條是我的晚輩,為人機靈,又是仙品靈竅,做事有一股子狠勁兒,他家窮得叮噹響,我想幫幫晚輩,就用了一丟丟誇張的話術,我說鳳北月宗是我罩的就是純粹的吹牛嗶,可沒有造反之心啊……」
吳北良抬手打斷陳長壽,轉而對陳金條說:「陳副宗主說的沒錯,鳳北月宗確實是他罩的,這些年,我因為各種事情,不能一直留在宗門,是陳副宗主,為宗門兢兢業業,殫精竭慮,鞠躬盡瘁,才把一個小宗門發展成如此規模!
鳳北月宗能有今日,陳副宗主當居首功!
至於你的大帝之姿,陳副宗主目光如炬啊,本宗主也覺得,金條你潛力巨大。
不要拿靈竅說事兒,大家都說我饕餮吞天竅是廢竅,我當年修行,三年才鍊氣一品!
如今你在看,本宗主吊打所有天仙三品一下的存在!
做人,一定要靠自己,你要相信,透過自己的努力,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陳副宗主說你三年金丹,你指定可以做到。」
陳金條眼裡光芒湛亮,充滿希冀。
他用力點頭,大聲道:「宗主請放心,我陳金條就算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也要努力修行,三年金丹!」
吳北良笑著說:「你要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修行,三年後墳頭草都得八尺高,仙路漫長,只有多反思,勞逸結合,才是長遠之道。」
陳金條若有所思:「弟子受教了。」
陳長壽想不到吳北良為了維護他的面子和在宗門的威嚴,竟然幫他吹的牛嗶打圓場。
他感動得一塌糊塗、稀里嘩啦,此時見縫插針,馬屁如潮:「宗主金口玉言,字字珠璣,多謝宗主教誨,宗主千秋萬代,一統大荒!」
幾位跟陳長壽關係不錯的長老心服口服:要不陳副宗主受宗主器重嘛,這馬屁拍得,誰能不迷糊?
所有人下跪,跟陳長壽一起拍馬屁:「宗主金口玉言,字字珠璣,多謝宗主教誨,宗主千秋萬代,一統大荒!」
吳北良嘴角微微抽搐,腦門垂下三條黑線,哭笑不得道:「什麼千秋萬代,一統大荒,真當鳳北月宗是魔宗了啊?
咱們的發展理念是苟成大荒最強宗門。
只要別人不影響我們,就愛咋咋地。
等咱們無敵了,再出去浪,誰不服,干就完了!」
陳長壽大聲道:「宗主,咱們鳳北月宗已經不是最初的那個小宗門了,這兩年多,你被誣陷,被誤會,受了諸多委屈。
我們願意與你並肩作戰,把誅魔聯盟剷除!」
弟子們群情激奮:「剷除誅魔聯盟!為宗主報仇!」
吳北良心裡暖流奔騰,他忍著笑問大家:「誅魔聯盟的成員境界最低實力最弱的是碎虛八品,大部分是天仙一品,你們,確定要跟我一起去剷除誅魔聯盟?這一去,鳳北月宗基本上就徹底玩兒完了!」
眾人:「……」
說起來,鳳北月宗還是一個特別新的宗門,整個宗門加起來,湊不出一個元仙,這要是全宗出動,去跟誅魔聯盟碰,被團滅的可能性很大。
陳長壽咳嗽一聲,訓斥弟子道:「一個個的,瞎摻和什麼啊?還為宗主報仇,咱宗主又沒吃虧!
要報仇,也是誅魔聯盟的人找宗主報!
你們的任務,就是努力修行,儘快強大起來。
等宗主需要你們時,別拉胯。」
吳北良頷首說:「陳副宗主所言極是,你們別的事情無需操心,只要心無旁騖地修行便可。
本宗主給大家帶來了海量的靈材寶材以及丹藥,當然,還有大荒超級霹無敵療傷止疼神液。
神液呢,每人先來十瓶。
靈材寶材和丹藥則由陳副宗主保管,他會根據各位的表現分發給你們。
表現越好,修行越快,得到的修行資源越多!」
眾弟子大喜,連忙拜謝:「多謝宗主,宗主大氣!」
其實我是很小氣的,但身份擺在這裡,只能含淚大氣了…吳北良揹負雙手,裝了個嗶:「本宗主向來大氣,你們以後就知道了,跟著本宗主,不但有肉吃,還能快樂修仙,前途無量。
好了,你們繼續修行,本宗主有事和陳副宗主談。」
「恭送宗主。」
……
天靈雪峰之巔。
吳北良望著一個個密密麻麻的洞府,對跟在身後亦步亦趨的陳長壽說:「陳副宗主,這兩年多,辛苦你了。」
陳長壽忙賠笑道:「宗主父親這是哪裡的話,長壽做的只是分內之事,哪有什麼辛苦的。」
吳北良白了對方一眼:「你又老又丑,我可生不出你這種兒子,再叫父親踹你屁股。」
陳長壽轉身撅起屁股:「父親,踹吧,能被你踹是長壽的榮幸。」
吳北良臉上肌肉輕輕抽搐,欣慰道:「嗯,你的無恥頗有為父當年的風采,拿著,這是給你這兩年多為宗門鞠躬盡瘁的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