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熹貴妃和桑鳴離開地下寶庫分道揚鑣,一個去找吳北良,另一個去找宗門長老和天驕請他們出手時,吳北良又悄咪咪回到了地下寶庫。
雖然秦武王有好幾個寶庫,儘管這個寶庫被毀了大半,但裡面儲存完好的寶貝還是很多的。
除了價值連城的古董字畫珠寶玉器,還有珍貴的靈材寶材。
靈材這東西,每個人的收藏都不一樣。
放眼大荒,不謙虛的說,就個人收藏這一塊,吳大官人堪稱他人望塵莫及的魁首,甩第二十八條街帶拐山路十八彎的。
即便如此,他依舊缺失無數種靈材,很多丹方湊不齊靈材。
甚至可替換的同屬性同品質靈材也沒有。
比如天品五階蘊竅丹所需靈材,他收集了這麼多年,仍欠缺七種。
別說他了,就算是崑崙宗玉虛老祖,收集了上萬載,都不曾集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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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吳北良逃離前,熹貴妃使出星隕的瞬間,嗅到了濃郁的寶貝香氣。
他推斷,秦武王將珍貴的靈材放在了密封的容器中,當星隕毀壞容器,靈材便散落出來。
吳北良回來,主要是為了拿靈材,順便給鳳靈和月秋雪拿些珠寶首飾。
他循著只有自己可以嗅到的寶貝特殊香氣,找到了十幾種珍貴靈材,其中有兩種恰好是他沒有的煉製天品五階蘊竅丹的珍貴靈材!
吳北良大喜過望,默默感慨不虛此行。
他拿起一隻造型精緻,設計精巧華麗,卻不失高貴的步搖,自語道:「這個鳳靈制定喜歡。」
他眉梢一挑,抬頭看向入口,笑眯眯地打招呼:「嗨,二弟,你也回來啦!」
了色揭下隱身符,哈哈大笑:「大哥,咱們不愧是兄弟,真有默契啊。」
吳北良隨之大笑:「兄弟嘛,豈能這點兒默契都沒有,我再拿幾樣,剩下的都歸你。」
了色感動得稀里嘩啦:「大哥,你人真好。」
吳大官人擺擺手:「好啥啊,最值錢的那些都被我收起來了。」
了色神情無奈:「大哥,其實我是知道的,你倒也不必如此實誠,自己說出來嘛。」
吳北良憨厚的一笑:「大哥可是誠實可靠小郎君,怎麼能騙兄弟呢?」、
了色窒了一窒:「大哥真是大荒第一最最好的大哥。」
吳北良不要臉地說:「那必須的,真羨慕你,有這麼好的大哥!」
吳北良很快挑好珠寶玉器,說是再拿幾樣,結果拿了幾十樣。
對此,了色只能在心裡說:大哥不識數,不怪他!
吳北良臨走前囑咐了色:「二弟,你可要快一點兒,萬一天一宮副宮主找回來,把你堵在這裡,哥就只能違背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結拜誓言了。」
了色:「……」
吳大官人揮一揮衣袖,帶走了大量的寶貝。
了色擔心大哥烏鴉嘴,一語成讖,看都不看瘋狂掃貨三十息,屁滾尿流地離開了地下寶庫。
他剛離開沒多久,熹貴妃就回到了地下寶庫。
看到幾乎被掃蕩一空的地下寶庫,一向情緒極其穩定的熹貴妃都銀牙暗咬,恨恨地說:「臭小子,你可真是膽大包天,貪財至極,竟然還敢回來,等我抓到你,定將你狠狠揍一頓……女兒啊女兒,你怎麼喜歡這麼一個沒有格局的貪婪之輩?!」
此時。
秦武王府大戰正酣,轟鳴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王府上空是修行者們的戰場,各宗門長老和天驕被桑鳴說服——其實是許以重利,答應了參戰。
他們與李家請來的墮凰山脈凰首部長老和高手激戰廝殺,雖然人數上占優,但李家請的都是凰首部大宗門的長老和高手,相對而言實力更強。
李七夜是聖品排名第四的朱雀焚天竅,神凰宗第一天驕,他背後是大奉千年來底蘊最深厚的世家,請來其它凰首部宗門的長老和天驕高手難度不大。
除了面子,更重要的是,根據目標需求,給對方最想要的寶貝。
由此可見,李家對凰首部各大宗門高手的了解有多深刻!
神武王府花重金雇來的護衛還能為桑天奧拼命,吳北良忽悠來的那些臨時護衛對桑家沒有任何歸屬感,基本都跟了色一個尿性,但又沒有了色演技好,也沒他聰明。
大部分人開始還是很拼的,以為可以輕易幫秦武王造反成功,立下大功。
當李家高手源源不斷到場,不少臨時護衛不幸慘死後,剩下的回過神來,感覺再拼刀刀,就真的等於讓別人幫忙看自己一刀,砍著砍著,就噶了。
於是,一部分幡然醒悟化身人間清醒,果斷溜之大吉。
靈石再多再好,得有命花才有意義。
另一部分覺得就這麼走了不甘心,於是開始演,只出吆呵不出力,哪裡不平哪裡沒他們。
主打一個趨吉避凶。
對此,秦武王大怒,桑榆和桑蝶也看得冒火。
桑蝶撕掉乖巧可人的虛假外衣,化身小魔女,一雙素白玉手變成青黑色,每一根指甲都有一尺長,上面閃爍寒光,那是最鋒利的匕首,最致命的暗器。
她清澈的美眸幻化成危險的幽綠豎瞳,鎖定那些或逃跑或演戲的散修,形如鬼魅,撲向他們,鋒利的指甲輕易刺穿散修的心臟,抓住想要逃跑的靈嬰,咧開大嘴,尖銳的牙齒撕咬吞噬。
那些散修發出悽厲的尖叫,桑蝶咯咯嬌笑,癲狂猶如地獄惡鬼!
鳳靈嫉惡如仇,看不下去了。
她也懶得演了,直接衝上去跟桑蝶打了起來。
兩人以快打快,鳳靈更快一籌。
「啪——」
鳳靈施展跟吳北良學的天乩霹靂掌之大逼兜,把桑蝶抽飛二十三丈!
桑蝶嬌嫩的臉蛋兒紅腫老高,霹靂電弧劈得她七葷八素。
她幽綠雙瞳怨毒地盯著鳳靈,喝問:「你不是桑琪,你是誰?」
鳳靈冷笑一聲:「我當然是桑琪,倒是你這個魔門妖邪,竟敢假扮我嬌憨天真,連螞蟻都不忍心殺死的妹妹!小蝶呢,你把她怎樣了?是不是把她殺了?」
桑蝶氣得胸脯疼:「胡說八道,血口噴人,姑奶奶就是桑蝶,而你,絕不是桑琪,桑琪除了婊里婊氣得裝柔弱,哪有這麼厲害,本姑娘要撕開你的臉,看看你到底是誰!」
說著,左手一甩。
「唰唰唰——」
五根一尺長的鋒銳指甲脫手而出,疾射向鳳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