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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6章 戴罪立功的機會

  這老登,果然是故意讓小爺跪著啊,狗東西,詛咒你全家死光光…吳北良默默腹誹一句,又跪了回去:「父親,我這風塵僕僕地趕回來,好幾天沒吃過東西了,現在有些頭暈眼花,再跪下去,會死的。」

  「是嗎,那你就死了算了,反正本王已經死了三個兒子,多死你一個不多!」

  吳北良:「……」

  ——臥槽,這老登,性子可真涼薄,都死了仨兒了,也不知道心疼我,呃……差點兒忘了,他是死了四個兒子,桑彪也噶了。正所謂冤冤相報何時了,何必非要置我於死地呢?

  又跪了一炷香後,吳北良琢磨著要不要假裝暈倒時,老四桑牧來了。

  「二哥,起來吧,父親讓你去見他。」

  吳北良脫口而出:「瑪德……」

  桑牧瞳孔地震,不能置信地說:「瑪德?二哥,你這是在罵父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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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北良淡定地狡辯:「當然不是,你聽錯了,我是說……麻了,我跪了太久,腿麻了,快扶我起來。」

  桑牧『噢』了一聲,把吳北良扶起來。

  吳北良:「老登……爹在哪裡?」

  「書房。二哥,父親知道了有三個偷礦賊的事兒,特別生氣。你一會兒可得注意點兒,若是當著他面兒管他叫老登,你就死定了。」

  「你說什麼呢,老四,我怎麼會這般大逆不道,管父親叫老登?」

  「桑牧大有深意得一笑:「不會就好,需要我扶你過去嗎?」

  吳北良跳到對方背上:「我膝蓋很疼,腿暫時沒有知覺,為了不讓父親久等,麻煩四弟揹我過去。」

  桑牧嘴角微微抽搐:「行。」

  ……

  秦武王府。

  書房中。

  秦武王正在一間密室內大發雷霆:「這些年,本王給你們諸多便利,各種資源,還默許你安排人來偷靈石礦!

  作為條件,你答應幫我殺了吳北良,這都好幾年了,吳北良還活得好好的!

  如今,你貪得無厭,讓人拿聖級靈兵來偷靈石,還殺了本王的三兒子。

  你必須要給本王一個交代,否則,本王不惜一切代價,將魔門連根拔起!

  你們在歿鏊山脈各宗門的滲透,我可是門兒清!」

  密室中央,有一個黑灰色的漩渦。

  漩渦深處,有一個魔氣氤氳,看不清身形和容貌的人。

  他怔愣一瞬,用雌雄莫辨的聲音道:「王爺,本尊絕對沒有安排人拿聖級靈兵去偷靈石,殺害三世子的事情也與本尊無關!」

  秦武王眉頭緊鎖:「不是你,又會是誰?我女兒親眼所見,有人用魔門手段殺了桑豹!」

  漩渦中的人沉吟片刻:「此事本尊會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

  秦武王:「多久?」

  「七日之內!」

  「三天!」

  「好,本尊答應你!」

  砰砰砰!

  書房外響起敲門聲。

  秦武王轉身走出密室,按了一下博古架上青銅饕餮凶獸的門牙。

  「吱呀——」

  密室門緩緩關閉,嚴絲合縫,看不出一絲痕跡。

  博古架滑動到牆壁前,不留端倪。

  「進來。」

  秦武王坐在書桌後面的太師椅上,淡定開口。

  這青天白日的,書房內卻沒有陽光投射進來。

  在書桌上方,有三顆鵝蛋大小的夜明珠垂落,暖色調的黃光蔓延開來,卻不曾照亮秦武王的臉。

  秦武王藏在陰影中,眸光深邃。

  吳北良推門而入,在書桌前垂手而立:「父親,您找我?」

  他有透虛之眼,彷佛不經意的掃了一眼秦武王,發現對方正盯著自己打量,情緒莫名。

  吳北良表情不露任何破綻,心中一動:桑天奧這老登不會懷疑我不是桑彪了吧?

  在這昏暗的書房內,吳北良的臉被夜明珠的光照得纖毫畢現,秦武王的表情卻隱遁起來。

  若是誰心懷鬼胎,定然逃不過秦武王直指人心的注視!

  吳北良沒有心懷鬼胎,進門之前,他已經自我催眠,堅信自己就是秦武王桑天奧的二兒子桑彪。

  所以,秦武王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看出什麼問題。

  良久,秦武王才開口:「聽老四說,是你發現先前有兩個偷礦賊的?」

  吳北良點頭:「是的,父親,你也知道,我只是外表粗獷,其實內心很細膩。」

  「嗯,幹得不錯,我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吳北良迫不及待地問:「什麼戴罪立功的機會?」

  「給你七天時間,抓住三個偷礦賊,若是做到,本王便將你一直心心念的東西給你!」

  吳北良眨了眨眼,問道:「若是做不到呢?」

  「做不到,你我斷絕關係,你回宗門,再也別回來了!」

  吳北良一怔:「啊,這……能不能多寬限幾日?」

  秦武王擺擺手:「不能,去吧。」

  「好嘞。」

  ……

  翌日。

  吳北良在第二座靈石礦那守株待兔。

  結果,護衛交接時,守護第一座靈石礦的桑牧傳聲說:「二哥,偷礦賊又來偷這邊的靈石礦了,你快來啊!」

  吳北良一怔:「臥槽,偷礦賊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不是雨露均沾嗎?怎麼可著一隻羊薅羊毛,太過分了,我現在過去還來得及嗎?」

  吳大官人衝出帳篷,閃現到乾坤珠所在處,摸出隱身符往腦門上一貼,傳送到第一座靈石礦附近。

  拿出黑域神刀同樣貼上隱身符,砍一刀換一個地方,短短几個呼吸就砍了六千多斤靈石。

  他閃移到了色附近:「二弟,來啦?」

  了色一怔:「大哥,你咋又知道我在什麼地方啊?」

  吳北良不能說『我聞到你的特殊氣味了』,那樣會讓了色懷疑他這個大哥是個死辮太,對光頭有特殊癖好。

  所以,他隨口說:「啊!真是你啊,二弟,我就試著溝通一下。」

  了色:「……」

  ——不是,大哥,咱靠蒙的啊?

  吳北良繼續道:「二弟,你跟另外那個偷礦賊是不是約好了啊,怎麼都來偷這座靈石礦?」

  了色回答:「沒有啊,我是覺得,昨天偷了這座靈石礦,秦武王的人肯定認為我今天會偷另外兩座,從而對另外兩座加強防禦,所以,我還偷這一座!

  看來,另外那個偷礦賊也是這麼想的,英雄所見略同啊!」

  吳北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