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北良的聲音不小,外面不少散修都聽到了。
這種情況下,桑豹不可能認慫。
如果不敢應戰,他將成為眾人茶餘飯後的笑柄。
念至此,桑豹擰起修剪整齊的細眉,淡淡道:「二哥想打,三弟奉陪就是,只不過刀劍無眼,你我是親兄弟,傷到誰都不好。」
吳北良無所謂道:「我主修武道,在秘境中又學了幾招,不用刀劍,你隨意用,傷到我一根頭髮都算你贏!」
桑豹抿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他纖細潔白的手指把玩著一柄黑金小劍,挑眉道:「二哥,你還是那般狂妄,這次,你會因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吳北良轉身大步走出帳篷:「二哥有狂妄的資本,當然可以狂妄,你若贏了我,以後怎麼狂妄都隨你……我們就在空地上隨便過過招,切磋一下吧,讓二哥看看,你是如何知恥而後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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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頃。
帳篷到靈礦之間空曠的草地上,吳北良和桑豹相隔兩丈站立。
周圍,上百人圍觀。
人群中,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桑琪大聲為桑豹加油:「三哥加油,三哥最棒,三哥加油,三哥最強……開始!」
陰柔清秀的桑豹心念一動,注入一抹靈能到指間的黑金小劍中。
小劍跳動……
「啪!」
一道耳光聲響徹全場。
宛若驚雷一般,震耳欲聾。
散修們的腦門上集體冒出一個問號。
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啊——」
桑豹慘叫一聲,整個人騰空而起,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
他在半空劃出一道長長的拋物線,落向百丈之外的地方。
在眾人視野中倏然消失的吳北良出現在原地,彷佛從未動彈過。
他負手而立,身形挺拔,山風吹起衣擺,灑脫不羈。
「三哥!」
桑琪驚呼一聲,沖向被一巴掌抽飛的桑豹。
散修們也趕緊飛過去,看看三世子怎麼樣了。
吳北良輕嘆一聲:「士別三月,當對我刮目相看啊!」
百丈之外。
桑琪驚恐憤怒的聲音響起:「住手!」
一名身穿連帽大氅,看不清面容的人突然出現,手臂伸出兩丈遠,一把抓住腦袋瓜子嗡鳴,被抽得七葷八素的桑豹的脖子,輕描淡寫的一扭。
「咔嚓!」
桑豹的脖子斷了!
他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嘴裡只說出一個字:「魔……」
他兩眼瞪圓,滿是驚恐。
往日的優雅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桑豹被魔門惡人襲殺,靈嬰剛冒出來就被對方一劍斬成兩截,吞噬吸收!
整個過程加起來不過三個呼吸。
桑琪大聲驚叫,看似憤怒抓狂,失去理智,其實第一時間向後退,十分理智。
身穿連帽大氅的魔人深深看了她一眼,消失不見。
吳北良聽到桑琪尖叫,面色微變,縮地成寸,來到百丈之外。
散修們心中湧起不好的念頭,也都趕了過去。
看到桑豹已經涼涼,吳北良問伏在他身上大哭的桑琪:「琪琪,發生了什麼事兒?老三怎麼死了?是誰殺的他?」
桑琪淚眼婆娑,抽泣著說:「是魔門的人,他穿著連帽大氅,看不清模樣。」
「那你如何知道是魔門惡人?」
桑琪解釋道:「那人的手臂突然伸長兩丈,只有修魔才有這種手段!」
吳北良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魔門!我跟你沒完!還我三弟命來!所有人,聽我命令!」
散修們肅容應答:「遵命,二世子!」
吳北良冷眸如電:「馬上展開地毯式搜尋,務必要將殺我三弟的魔門惡人抓住!」
待眾人散去,吳北良對桑琪道:「琪琪,你先去帳篷,保護好自己。」
說罷,轉身要走。
桑琪一把拉住他:「二哥,你幹嘛去?」
吳北良握緊雙拳:「我要殺了那魔門惡人,替三弟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