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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4章 攀爬劍山

  一名沒交珍稀寶材和靈果的龍首部天驕蹙眉道:「聖子,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白虎秘境是你家後花園啊,我們在這待著都不行!」

  「就是,我們留在這裡礙著你了嗎?影響你開啟古劍祭壇了?」

  「我本來是要走的,但現在,我還就不走了,聖子這麼跋扈專橫,乾脆殺了貧道吧!」

  「聖子此等言辭行徑,當真令人不齒,你真的不是魔門中人嗎?」

  「……」

  面對眾人的質疑,吳北良緩緩開口:「各位不要誤會,你們當然可以留在這裡,我只是擔心,當我開啟古劍祭壇後,你們會控制不住自己衝進去,那時候,我該拿你們怎麼辦呢?」

  人們異口同聲:「聖子多慮了,我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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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北良點頭:「好,我醜話說在前頭,誰敢硬闖或偷偷潛入,休怪本聖子狠辣無情!」

  說罷,衣袖一揮。

  九枚白虎兵符劃破虛空,化作九道銀白流光沒入古劍祭壇的不同方位。

  「咔嗒——」

  巨大的古劍祭壇驟然響起鎖扣解開的機括聲,斷劍重組,閃爍玄奧紋路,白虎虛影不斷閃現。

  幾個呼吸後,一扇一丈高的黑紅色金屬門出現,上面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白虎。

  「隨我來!」

  吳北良一飛沖天,落在金屬門前。

  一百五十二人緊隨其後,先後落在虛空的祭壇上。

  「嘭!」

  一道身影閃現到吳北良左側,一拳轟出,狠狠砸在黑紅金屬門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可是,這力達千鈞的一拳,並沒有轟開金屬門,甚至沒有在上面留下一絲痕跡。

  那人愕然,隨即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聖子,我就是想替大家開個門,不好意思,你來。」

  吳北良認得對方,來自墮凰山脈凰首部的弟子,名字忘卻了。

  他要做的事情是大多數人都想做的。

  不少人認為,誰先進古劍祭壇,誰就能占的先機,率先拿到核心秘寶。

  所以,這貨不裝了,直接強行破門。

  結果,尬住了。

  某些人剛還懊惱沒有這貨出手快,現在,暗自慶幸沒有衝動。

  吳北良轉頭問別人:「還有誰想幫大家開門嗎?可以來試試。」

  無人應答。

  人們都看出來了,這門有問題,他們才不想去丟人現眼。

  但他們都做好了準備,只要門開了,以最快的速度衝進去!

  吳大官人眨了眨眼:「都沉默是金是吧,行,那就我來開門,大家有序進入,我最後一個進去。」

  說罷,他輕輕一推。

  「吱呀!」

  門開了。

  第一個試圖暴力破門的選手一怔,隨即要衝進去。

  孰料,衣領被人拽住。

  回頭一看,正是吳北良。

  他蹙眉不悅道:「聖子,這是何意?」

  吳北良笑眯眯地說:「你剛才撞門受了傷,得休息一下。」

  「不,我沒事,我不需要休息!」

  「相信我,你有事兒,需要休息。」

  「聖子說得對,我需要休息。」

  他看了一眼對方抵住他喉嚨的秩序銀蛇,識時務地改口了。

  二人說話的功夫,其餘人已經進去八成。

  很快,只剩三人未進。

  逼王林唯一以紙扇遮面,倒退行走,背後彷佛生了眼睛,精準地避開了三把凸起的劍疙瘩。

  待他進去,吳北良才收回秩序銀蛇鬆開手。

  吳大官人是最後一個進去的,進去之前他還問:「還有人想進去嗎?最後的機會。」

  「我,我想進去。」

  「我也想。」

  「……」

  八個人先後開口。

  吳大官人嘴角上揚,勾勒出燦爛的弧度:「一千斤珍稀寶材,十顆靈果,謝謝。」

  吳北良是最後一個進去的。

  進去後,他把厚重的金屬門重新關閉。

  ——走的時候得把這扇門卸掉帶走,香氣如此濃郁,必定是好東西,就這規模,能煉上百把仙級靈劍。

  愛撫了金屬門一會兒,吳北良這才轉身。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劍山,秘境探索者們正在爬山。

  吳北良腦門上方勾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這些人在搞什麼?為何要爬山,沒苦硬吃?」

  剛嘟囔完這話,一個試圖御劍飛躍劍山的高手一頭栽了下來。

  吳北良摸了摸鼻尖兒,把二驢子放了出來。

  他翻身上驢,一指劍山:「二驢子,飛躍那座劍山,主人給你安排一頭神駿的母馬騎!」

  二驢子:「咴兒!」

  【母馬不母馬的,二驢子不在乎,咱只想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做一頭忠心耿耿的驢子!】

  它內心在歡呼:太好啦,驢爺終於要有馬子騎了,狗無良啊狗無良,你終於良心發現了,你都倆道侶了,都沒給驢爺安排一個,驢爺已經不年輕了,不能再像單身狗大黑一樣,除了左右互搏小丁丁以及仇視一切丁丁,沒瘠薄事兒干!

  吳北良欣慰地拍了拍二驢子的頭:「飛馳啦,二驢子!」

  「唰!」

  二驢子揮舞六對翅膀,目光堅定,化作一道灰色流光,騰空而起,飛向劍山!

  劍山很高,足有三百丈,橫亘在入口百丈遠的地方,綿延的盡頭與兩側接壤,無法繞過。

  剛飛出五十丈,鋪天蓋地的壓力侵襲而來。

  宛若一座大山,毫無徵兆地砸在了驢背上。

  二驢子猝不及防,向下墜落。

  下墜了十幾丈,二驢子奮力振動翅膀,咬緊大板牙兒對抗壓力,馱著吳北良飛到了距離劍山不足一丈的地方。

  它的翅膀已經扇出殘影,卻仍舊無法下墜的趨勢。

  吳北良關切地問:「二驢子,你行不行啊?堅持不住就算了!」

  二驢子:「咴兒!」

  【身……身為一頭雄性驢子,絕對不能說不行!我定要把主人馱過劍山,母馬什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讓主人失……失望!】

  吳北良感動得一塌糊塗:「二驢子,我就知道你行,你是好像的,主人沒白疼你!」

  「咴兒!」

  【多……多謝主人誇獎,你坐好……嗷……】

  二驢子終究是沒扛住暴增數倍的壓力,從半空掉落。

  吳北良心念一動,把二驢子收進九層妖塔,調整身形,踩在半山腰一把凸出的劍身上。

  在它旁邊,是姬伶瀧。

  她已經香汗淋漓,俏臉蒼白,渾身顫抖。

  沛莫能御的壓力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吳……吳師兄,我……我可以的,對不起,我……」

  吳北良給對方一瓶冰蓮神液:「喝了它,你會好一點兒,我先爬山了,我在山的那一邊等你。」

  姬伶瀧一怔,點頭道:「好,我會努力的。」

  吳北良向上攀爬,迅捷而又靈活,彷佛感受不到任何壓力一般。

  不少舉步維艱的人看傻眼了。

  孟晚眼瞅著吳北良追上來,整個人都不好了:「聖子,你怎麼爬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