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是天註定的,不以個人意志為轉移。
比如現在,吳北良剛走不到十步,赤著上身,宛若神魔的超自信男人馬格西迎面走來。
兩人目光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濺。
馬格西咧嘴獰笑,露出一口白牙:「太陰聖子,礦挖完了嗎?」
吳北良點頭:「挖完了!」
「那我們的公平決鬥,可以開始了嗎?」
吳北良笑了:「當然可以!」
馬格西點頭:「很好!當初,你用炸丹炸傷我,贏走我一顆太陽神石,就已經上了我的必死名單!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你說過,要與我公平公正的一戰,這次,希望你履行承諾,別再搞卑鄙的小動作!」
吳北良眨了眨眼,直接扎心:「什麼叫卑鄙的小動作?明明是你不行,才被炸丹炸傷!
不久前你也偷襲我了,偷襲到了嗎?沒有吧。
而我呢,還了你一記響亮的大逼兜,瞅瞅你的臉,現在還腫著呢。」
馬格西咬牙切齒:「到底誰不行,打過才知道!」
說罷,他嗓門拔高,聲若驚雷:「半炷香後,我馬格西要與太陰聖子公平一戰,想要觀摩的速來!」
騰!
馬格西體內衝出一隻金色麒麟,光芒萬丈。
他是在標註位置,好讓想觀戰的人快速找到自己。
江祁宇等人本來都鬆口氣散去,聽到馬格西的聲音,又回來了。
看到他們,吳北良攤開雙手作無辜狀:「我與馬格西狹路相逢,這一戰勢在必行,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
接著,她看向孫嵐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儘量留小馬哥一命,要不你勸勸他別作死,直接投降就得了,畢竟我是幹掉太陽神子的存在,他認輸不丟人。」
孫嵐幽苦笑:「我若勸馬師兄認輸,他會毫不猶豫地殺死我!聖子,你是不是想用我的命消耗馬師兄的靈能啊?」
吳北良一臉很受傷的表情:「嵐嵐,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呢,我是那種人嗎?我怎麼捨得讓你死!」
孫嵐幽不為所動,偏頭反問:「你不是嗎?」
吳北良嘿嘿一笑:「看人真准,我是!」
孫嵐幽:「……」
說話的功夫,已經有十幾個秘境探索者趕到現場,一個口無遮攔的選手饒有興致地問:「啥情況啊?是我聽錯了嗎?馬格西要與太陰聖子決鬥?馬格西不是太陽神主的兒子嗎?太陽神子和太陰聖子才是命中注定的敵人吧?
太陽神山這是打算用車輪戰對付太陰聖子嗎?」
就這貨問的問題,一般人可不敢回答。
因為無論說什麼,都會得罪一方。
李嫣然初生牛犢不怕虎,小嘴兒一張:「可不是咋滴,太陽神山太過分了,看我師父人善,就用車輪戰欺負他!」
——狗無良人善?我呸!他是我見過最奸詐最無恥的人了!
林曦,喬晚意,江祁宇也跟著符合,大聲聲討太陽神山。
馬格西:「……」
這時,木北宴到了。
他把馬格西拉到一邊,小聲質問:「馬師兄,這是怎麼回事兒?」
馬格西不爽地反問:「什麼怎麼回事?」
「你為何要與吳北良決鬥?」
馬格西隨口說:「還能為啥?看他不順眼唄!」
木北宴這才注意到對方紅腫的半邊臉,他瞳孔微縮,沉默片刻道:「馬師兄可否將這個機會讓給我?如果我輸了,你殺他替我報仇!」
馬格西果斷拒絕:「不行!人們都知道要與吳北良決鬥的人是我,你替我出頭算怎麼回事兒!他們還以為我馬格西怕了!以為我輸不起!
我父親是太陽神主,我不能丟他的臉,不能讓人在背後戳脊梁骨。」
對方話都說到這份上,木北宴只好鬆口:「好吧,那就祝馬師兄旗開得勝!」
馬格西信心十足:「我一定會打得吳北良滿地找牙!」
待兩人回去,吳北良瞅瞅馬格西,又看看木北宴,眨了眨眼道:
「小木啊,反正,咱倆也是要有一戰的,索性,你倆一起上吧,我以一敵二,省得一不小心捶死小馬哥,太陽神主還得派人殺我。」
木北宴還沒說話,圍觀的秘境探索者先炸鍋了:
「吳北良真是太狂妄了,竟然要以一敵二,是得了失心瘋吧?」
「就是,真以為自己無敵了啊!」
「噓!小聲點兒,你這麼說,容易惹聖子不高興,聖子一怒,生死難料啊!」
「原來太陰聖子玻璃心,聽不得一點兒逆耳之言,一言不合就要殺人啊,這跟魔門惡人有什麼分別?」
楊川南:「有沒有可能,他本來就是魔門惡人?我聽很多人這麼說。」
離他不遠的林曦漲紅小臉,怒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師父是魔門惡人?胡亂造謠,小心死了下拔舌地獄!」
楊川南辯解道:「我可沒造謠,我是聽別人說的,而且也不是肯定語氣!」
吳北良目光鎖定人群中的楊川南:「楊川南,惡意編排本少祖,你可知該當何罪?」
楊川南一臉無辜地說:「少祖,我可沒有編排你,是聽許多人如此議論,對此,少祖應該給大家一個解釋吧?」
吳北良摸了摸鼻尖兒,笑了:「我問你該當何罪,你避而不答,還讓我給解釋!身為樂天盟弟子,你膽子挺肥啊!
若是樂天盟的人都像你這般,我這樂天盟少祖也就不用混了!
今日,我便清理門戶,先把你這大逆不道的狗東西人腦袋打成狗腦袋,滾過來,受死吧!」
楊川南不怒反笑:「好一個樂天盟少祖,一言不合就要殺門內弟子,真是好大的威風!
這樂天盟弟子,不當也罷!
本來,我對你是魔道惡人還存疑,但現在,你眼裡容不下一粒沙,很明顯就是怕身份敗露,惱羞成怒了,我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你就是魔門惡人,用我的死來實錘你的身份,貧道死得其所!」
他這番話極具感染力,讓眾多圍觀者也懷疑起吳北良的身份。
「都說樂天盟少祖吳北良義薄雲天,對門內弟子那是極好的,我這才加入樂天盟,現在才知道,都是以訛傳訛,從今日起,我祁超退出樂天盟!」
「我程天志退出樂天盟,從今日起,恢復散修自由身!」
「還有我,我也退出!樂天盟少祖都是魔門惡人,其它人還有好嗎,搞不好,樂天盟就是魔門大本營!
否則,憑什麼短短十幾年就從虎臀部一個小破宗門發展成虎頸部的大宗門?
世人皆知,同階宗門侵吞不難,以下滅上難於登天!
若凌天宗本就是魔門,那就合理了。」
楊川南說完,立馬有三人宣布退出。
加上楊川南,這四個恰好就是潛入樂天盟的魔門惡人。
他們這麼一整,基本坐實了吳北良魔門惡人的身份,也會讓樂天盟成為眾矢之的!
這四個狗東西,包藏禍心,其心可誅!
岳羽瑄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俏臉生寒,玉手點指四人:「你們這些混帳東西,竟然如此污衊少祖和我樂天盟,我跟你們拼了!」
程天志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光芒:「大家快看,她急了,她急了,吳北良若不是魔門惡人,岳姑娘急什麼?據我所知,岳姑娘和吳北良之間存在著不為人知的親密關係!」
吳北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