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金玄晶,這可是煉製各種天品丹的重要靈材,比如能給秋雪重塑靈竅的天品五階蘊竅丹,便需要此靈材!
崑崙宗玉虛老祖手上有一顆天品五階蘊竅丹,還有煉製此丹的部分主要靈材,吳北良想要得到,就得靠孟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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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他數次救對方的原因之一。
自己攢靈材太難了,玉虛老登攢了數千年都沒攢齊,還是直接白嫖過來好。
能白嫖靈材的可能性比較大,丹藥嘛,只怕是拿孟晚的小命換都換不到。
感受到吳北良情緒激動,景蜜懂事地說:「無良哥哥,要不要我把正在挖礦的人全都殺了,搶走他們挖的礦送給你?」
吳北良哭笑不得:「不用,剩下這麼多,足夠了!」
吳大官人取出老鐵,摩挲著鐵鍬流暢的線條:老鐵,靠你啦!
注入靈能,跳閃上前。
吳北良用力朝赤金玄晶礦鏟去。
「咔嚓!」
一大塊赤金玄晶被鏟了下來。
吳北良隨手收好,出手如電:我鏟,我鏟,我鏟鏟鏟,我繼續鏟,我不停鏟,我是一隻只會鏟鏟的超級鏟!
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赤金玄晶與礦脈剝離,被吳北良秋風掃落葉般收進玲瓏乾坤塔。
當他又鏟下一塊,還未來得及收時,便被蓄勢待發的某人趁機拿走了。
吳北良頓時不樂意了,語氣冰冷:「誰拿的,還給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無人應答。
「以為隱身就可以渾水摸魚是麼?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別逼我指名道姓地扇你!我數三個數,如果你拿走的赤金玄晶沒有出現在我眼前,後果自負!」
吳北良頓了下,開始數:「一百二十八,三百六十五,七百九十二!」
他數了三個數,卻不是一二三。
數完後,還是沒有動靜。
隱身的了色忍不住替吳北良鳴不平:「到底是誰這麼不要臉啊,自己是沒手不會挖嗎,為何要偷我大哥辛辛苦苦挖下來的?這種無恥行為令人唾棄,就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見不得人,我鄙視你,啊呸!」
眾人心道:辛辛苦苦挖的?他哪裡辛苦了,一息好幾塊,我這吭哧半天才一塊才叫辛苦好不好!
喬晚意非常客觀地說:「敢偷少祖的東西,路走窄了啊!」
景蜜滿臉期待:「接下來,便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蘇慕晚:「我從未聽過聖子用這種語氣說話,看來,這次他是真的很生氣,聖子一怒,生死難料!」
藍恆暖:「聖子一怒,血雨腥風!」
……
不少熟人跟著幫腔造勢,氛圍,一下子緊張起來。
一時間,大家都忘了繼續挖礦。
「哇呀呀呀呀!木北宴,你大爺的,我跟你拼了,鏟死你,鏟死你……」
吳北良提著小鐵鍬,哐哐一頓猛戳,一口氣挖下十八塊赤金玄晶,收進玲瓏乾坤塔。
剛剛趕到此地的太陽神子腦門上冒出一個問號:狗無良又發什麼癲?我也沒招他啊?
眾人齊齊被黑線吞噬。
不是血雨腥風,血流成河嗎?怎麼成了無能狂怒?
某些人恍然心道:「我明白了,狗無良壓根不知道是誰拿走了他挖下來的赤金玄晶,他就是裝腔作勢,好趁機一個人挖礦!真是好算計,好無恥!」
人們紛紛反應過來,正要繼續挖礦。
吳北良鼻子抽動,轉頭望向某處,狂暴的精神力宛若驚濤駭浪,將某人桎梏住。
吳大官人淡淡道:「宋書郁,我給過你機會了,但你卻把本聖子的話當做耳旁風,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宋書郁也是跟楊博文一起加入樂天盟的散修,碎虛九品,實力不錯。
在楊博文的記憶中,對方是被任命一同潛入樂天盟的同伴!
心神遭受衝擊,渾身被無形的繩索捆縛,宋書郁大驚失色。
隱身符失去效用,他出現在眾人面前。
吳大官人也不再隱身,倏然閃現到對方跟前:天乩霹靂掌之——大逼兜!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宛若驚雷。
宋書郁被抽的飛了出去,在半空翻滾,轉了十幾圈。
他的脖子多轉了幾圈,已經擰成麻花!
落地後,宋書郁又滾了七八圈,這才停住。
他屁股朝上,臉與屁股同方向,也水靈靈地朝上!
他兩眼凸出,滿臉不能置信。
被打的半邊臉已經血肉模糊,嘴裡滿口碎成渣的血牙!
看到這一幕,一眾挖礦的秘境探索者也是悚然心驚,想不到吳北良出手如此狠辣,一巴掌把一個碎虛九品的高手打死了!
他們想不明白的是:吳北良為何能鎖定對方,宋書郁又為何不閃避,站在那裡挨揍?難道是良心發現?
幾個呼吸後,眾人回過神來。
有人道:「我認識他,此人名叫宋書郁,是一名散修,他以速度見長,據說是學了上古大能的身法!他不是剛加入樂天盟嗎?為何會偷樂天盟少祖的東西?直接開口要聖子也不會不給吧?」
「剛加入樂天盟,就被樂天盟少祖打死了,哇!聖子真是好大的威風啊!只因為一塊赤金玄晶,便痛下殺手!這事兒若是傳出去,誰敢再加入樂天盟?」
「噓!說這種話,你不想活了!」
「有什麼好怕的!我若是死在秘境中,就是太陰聖子殺的,麻煩活著的道友,誰有空了去我宗門報個信。」
他也不說自己是誰,在哪個宗門,故意變聲帶節奏。
「聖子殺伐果斷,出手狠辣,這手段,跟魔門頗為相似啊。」
「這些年,太陰聖子其實是魔道中人的流言甚囂塵上,如今看來,不一定是空穴來風,流言也未必是流言!」
「嘶!細思極恐啊,我怎麼突然瑟瑟發抖,不會也被聖子殺了吧?」
「……」
岳羽瑄冷冷道:「明明是宋書郁偷東西在先,少祖也給過他機會,他卻不知悔改,少祖這才出的手,少祖沒有任何錯!某些人故意抹黑少祖,將他說成十惡不赦的大魔頭,我卻覺得,他們的人身份才可疑,才是真正的魔門邪人!」
林曦:「沒錯,某些帶節奏的人其心可誅,以為隱身變聲就可以信口胡說嗎,我師父可是有找出你們的本事!」
眾人一聽,當即噤聲。
李嫣然語氣嘲諷:「說啊,某些人怎麼不繼續說了!對了,剛才那個說死了就是被我師父所殺的人呢,你讓人幫你去宗門報信,倒是報上姓名和跟腳啊!
你是哪個宗門的?魔門嗎?」
吳北良雙瞳金光閃爍,眸光如刀,掃視全場,彷佛可以看到每個隱身的人。
他緩緩開口:「你們,真以為宋書郁死了?」
太陽神子語氣嘲弄:「脖子都轉了好幾圈了,臉跟屁股都一個方向了,這還能沒死?」
吳北良翻了個白眼:「小木啊,你可真是孤陋寡聞,無知可笑,一般人這個狀態確實是噶了,但宋書郁的真正身份是魔門惡人!魔門邪術超乎想像,就算腦袋被擰下來,也未必會死,更何況只是腦袋轉了幾圈,不過,若是腦袋被砸碎,心臟被捏爆,那就活不了了,現在就由我展示給各位看。」
吳北良走向宋書郁。
剛邁一步,宋書郁就從地上跳了起來,脖子轉正,眼神怨毒且震驚:「狗無良,你如何知道我的身份?」
吳北良聳聳肩:「楊博文說的啊。」
「楊博文,他竟然敢背叛魔門,出賣同伴,待我回去……」
吳北良打斷了他:「首先,你回不去了,其次,楊博文出賣你,我已經把他幹掉,替你報了仇,對於恩人,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比如,把偷走我的赤金玄晶還給我,再比如,自殺,不麻煩本聖子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