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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8章 火河殺陣,吳郎才盡

  吳北良面壁思考半天,也沒找到什麼規律。

  最後,他一咬牙:小孩吃奶,愛咋咋地!

  吳大官人出手如電,眨眼功夫就把九塊庚金玉髓,九片殘虹劍魄給薅下來了。

  「嘩……」

  腳下突然衝出一道洪水柱,強大,有力,粗壯,迅捷。

  吳北良掠過一抹殘影,避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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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瞅著洪水柱將堅硬的石室擊穿,衝出地面,衝上半空,形成一道七彩虹橋。

  吳北良略一思忖,決定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

  他鑽進洪水柱,被強大的衝擊力衝上半空,滿身的污泥都被沖刷乾淨。

  他順著水柱化身一條逆流而上的游魚,游到了洪水柱的頂端。

  吳北良站在開到荼靡的浪花上,看著七彩虹橋,有種獲得新生的玄妙感。

  雖說尋找陣眼浪費了很多時間,也把自己搞得十分狼狽。

  但是,最終,結果是好的。

  人生有時候就是如此,要做許多無用功,要把自己搞得很狼狽,但是只要堅持,不放棄,總會迎來屬於自己的絢爛彩虹。

  吳北良揹負雙手,嘴角上揚:「我悟了!」

  洪水柱後勁兒不足,有衰竭的跡象。

  吳北良知道,若不再踏上虹橋,只怕要被困洪水淹沒的村莊之中。

  念至此,他猶如一枚逆行而上的流星,一飛沖天。

  他在半空中翻了幾十個跟頭,落在彩虹橋的頂端。

  彩虹橋順滑,冰感十足。

  吳北良坐下來,順著彩虹橋滑了下去。

  十幾個呼吸後,他滑入另外一座殺陣。

  彷佛從一個囹圄,跳進另一座牢籠。

  恢復視野後,吳北良發現,自己身處一座水榭之中。

  水榭孤零零地矗立在一望無垠的大河上,下面河水奔騰,激情澎湃。

  冷風襲來,吹得吳北良打了個冷顫。

  他趕緊蒸乾衣服,胳膊上此起彼伏的雞皮疙瘩才消失。

  他舉目四顧,腦門上冒出三個問號:這特麼是火海殺陣?感覺不太像啊?四周都是水呢!

  他坐在水榭中的石凳上,吹著小風,心曠神怡,胸中激盪著狗屁文人的風騷,很想吟詩一首。

  身為大荒第一詩仙,在這如畫的風景中,豈能不吟詩呢?

  吳北良醞釀半晌,張口道:「啊……」

  只一個字便沒了下文。

  「作詩豈能無酒,沒有酒精催化,怎能有靈感?」

  吳北良自言自語,給自己倒了兩杯桃花仙釀。

  喝完之後,只覺靈感如未出閣的小娘子,扭扭捏捏,遮遮掩掩。

  吳北良說:「啊……大江大水天自高……呸,什麼玩意兒!」

  他端起酒壺,仰頭猛灌。

  噸噸噸噸……

  大半壺酒,三分之一進了嘴巴,三分之一被風吹斜,濺了一臉,三分之一灑了一身!

  吳北良毫不在意,隨手將空酒壺丟入水中,抬手一擦嘴巴,詩興大發:「我自橫刀向天笑,笑……笑完我就去睡覺,花自飄零水自流,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

  好詩,好詩,好個屁啊!還好,沒人聽到,小爺算是吳郎才盡了!

  咦?什麼聲音?」

  他聽到河底有輕微的『哧哧』聲。

  眼瞳閃過金光,透虛之眼一看:「臥槽,河底怎麼著火了?」

  轟!

  湖藍色的火苗瞬間燎原,在河底連成一片。

  「咕咕咕……」

  河水咕咕冒泡,短短几息便沸騰了。

  吳北良瞳孔微震:「我去,那湖藍色火苗是大荒神火吧?溫度也太高了,威力也太大了?」

  空氣中翻湧著熱浪,虛空扭曲恍惚。

  俄頃。

  大河被湖藍色的火焰燒穿,化作一片湖藍色的火海!

  瑰麗而奇詭。

  吳北良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他欣慰地點點頭:「雖然距離火海還有些差距,但火河也很不錯!

  別說,這火焰的顏色還蠻好看的,藍的通透,水靈靈的。

  美中不足的是,灼燒的煙有些濃烈刺鼻,還阻擋視野,差評!

  呃……濃煙好像是因為水榭被燒著了。」

  眼瞅著火苗將水榭燒穿,在四根柱子上跳舞,吳北良絲毫不慌。

  彷佛壓根不懼高溫。

  若是換了別人,早就飛上高空,試圖離開這裡了。

  但吳北良沒有,他知道,就算飛上高空也無濟於事,根本離不開火海區域。

  按照邏輯,陣眼應該在水榭中。

  但水榭一共兩丈見方,雖然面積不小,但也不大。

  而且,即將被燒毀。

  吳北良仔細嗅了嗅,沒有嗅到寶材的特殊香味。

  這說明,陣眼極有可能在火河中。

  他皮糙肉厚,身懷七種大荒神火,不懼火燒,林曦李嫣然了色他們怎麼辦?

  吳北良開始擔憂他人的安危。

  隨即,他心頭一凜,數百條火焰凝成的湖藍色火蛇破空而至,速度極快。

  吳北良打個響指,靈能亂流擾動,火蛇被輕易絞碎。

  「想不到,這火還能影響心神,有點兒厲害了哈。」

  騰!

  吳北良周身燃起三昧神火:「小爺今日倒要看看,是我的三昧神火厲害,還是這火河要命!」

  他膝蓋彎曲,跳入火河。

  下一刻,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湖藍色的火焰在退避!

  它怕三昧神火!

  吳北良站在兩丈深的湖底,以他為圓心,方圓一丈之內,一蹙湖藍色火苗都沒有!

  這就是大荒神火的排面和威懾力了。

  湖藍色火焰雖然厲害,跟三昧神火比還差了些意思。

  吳北良這招以火攻火奏效了。

  只不過,他維持不了太久。

  一來,他的身體遭不住。

  二來,三昧神火有限,燒沒了就完了。

  所以,時間緊迫,他得儘快找到陣眼才行!

  因為嗅不到寶材的香氣,吳北良只能拿出青銅羅盤,根據指標的輕微波動來判斷陣眼的位置。

  同時,他將靈能注入鼻子,增強嗅覺,快速在火河中行走。

  他往前,前面滿是火焰的喝水閃避,後面的喝水靠近。

  他往左,同樣如此。

  找了半炷香時間,也沒找到陣眼在何處。

  原本,青銅羅盤上的指標還有丁點兒動靜。

  找了半炷香,指標反而一動不動了。

  這說明,他離陣眼越來越遠。

  他眉頭緊蹙,片刻後,驀然回首。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