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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6章 桑彪之死

  剛與對方過了近百招,總的來說,桑彪是占在上風的。

  他並未出全力,給自己留了最後的殺手鐧。

  而且不止一個。

  他的三件半聖級靈寶已經準備好了,準備在三息之內祭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了狗無良!

  什麼說好的武道決戰,兵不厭詐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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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北良堅持,只能說他蠢。

  萬萬沒想到,先不講武德的是狗無良。

  他毫無徵兆地抽劍,揮斬,沛莫能御的螺旋劍氣裹挾著絞殺世間一切敵的氣勢,席捲而來。

  桑彪大驚失色,防禦全開,狼狽閃避。

  然而,他做的一切在聖級靈兵面前就是笑話。

  他的頭顱旋轉著飛升,身體沒有跟上,只能在原地旋轉,血肉四濺。

  他的靈嬰從體內鑽出,被吳北良一把抓住。

  靈嬰無能狂怒:「吳北良,你不講武德,說好的武道決戰,你為何用劍?!」

  吳北良笑了:「彪子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又出生於王侯之家,最擅長的不就是明爭暗鬥和不講武德嗎?

  我只是提前出手,否則,不講武德的可就是你了。

  其實呢,以本聖子的實力,一招就能弄死你,你知道我為何與你打了這麼久嗎?」

  靈嬰瞳孔地震,不能置信:「你……你想做什麼?」

  「你就安心的去死吧,相信用不了多久,秦武王就會與你在地府相會,到時候不如你問問他,他是怎麼死的!」

  吳北良掌心化作漆黑的漩渦,瘋狂吸收吞噬靈嬰的靈能和生機。

  靈嬰快速乾癟,兩眼凸出瞪圓,難以置信地說:「原來傳聞是真的,你……你是魔……」

  它話未說完,就被徹底抽乾。

  秦武王共有六子,如今一半都死在吳北良手上。

  吳大官人低喃:「彪子,你不是喜歡跟兄弟明爭暗鬥嗎,我會儘快把你剩下的三個兄弟和王爺老爹幹掉,讓你們地府重逢,一家人就該齊齊整整。」

  說罷,他將桑彪和秦朗的屍體扔進玲瓏乾坤塔,快速離去。

  一炷香後,吳北良用搜魂魔功獲取了桑彪的八成記憶,秦朗的九成記憶。

  值得高興的是,桑彪的記憶中有不少關於秦武王的資訊。

  令人失望的是,沒有多少天一宮主的資訊。

  秦朗的記憶就更別提了。

  桑彪不愧是秦武王的兒子,遺產是真不少,光半聖級靈寶就有五件,真是太壕了。

  相對而言,秦朗就窮多了,身上一件半聖級靈寶都沒有。

  不過吳大官人也不嫌棄,畢竟,人家命都給他了,再挑三揀四的就不禮貌了。

  「秋雪,這倆貨的屍體拉去御花園做花肥吧。」

  月秋雪果斷拒絕:「不要,還是燒了吧。」

  「聽你的。」

  一把火揚了兩人,簡單處理了下傷口,吃了兩顆天品二階天元丹,雨露均沾地親了二女各一口,魔王大人離開了玲瓏乾坤塔。

  上古禁制符文閃爍,數十根長矛從四面八方襲來,高速,狂暴,角度刁鑽,封死了吳北良所有退路。

  避無可避,那就有請太荒混沌鼎背鍋。

  吳北良心中高呼:「鍋大爺,求籠罩!」

  黑鍋出現,把沒用的狗東西護住,硬扛了數十擊,鍋身上留下了點點斑駁。

  「謝謝啊,小黑。」

  太荒混沌鼎器靈跟鴻紫天葫和老鐵抱怨:「有危險就是鍋大爺,危險解除大爺變小黑,狗無良算是把『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玩兒明白了,下次叫祖宗我都不理他!」

  鴻紫天葫靈魂質問:「你有拒絕的權利嗎?」

  黑鍋一窒:「拒絕不了,但我可以消極怠工,慢點兒出現,讓他吃點兒苦果!」

  老鐵:「淡定點兒,小鼎,都這麼多年了,你還沒習慣啊?」

  黑鍋:「倒也習慣了,但難免會不爽。」

  鴻紫天葫:「不爽好說,畫個圈圈詛咒他。」

  黑鍋:「……」

  收了太荒混沌鼎,吳北良神識一動,捕捉到熟悉的氣息。

  他忙盤膝坐好,裝模作樣地運功療傷。

  俄頃,李七夜出現。

  「嗨,七夜,好久不見,你還好嗎?」吳北良睜開眼,熱情地打招呼。

  見吳北良渾身是傷,氣息不穩,李七夜眼底隱隱有暗潮湧動。

  他表面不動聲色,微微頷首:「多謝聖子記掛,在下很好,不過聖子看起來不太好。」

  吳北良嘆息一聲,一臉鬱悶地說:

  「最近想殺我的人有很多,再加上上古禁制解開放出的戰魂妖獸太強,我不是在戰鬥,就是在戰鬥的路上,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傷上加上很受傷。

  原本我大荒超級霹靂無敵療傷止疼神液蠻多的,但抵擋不住大家的購買熱情,一不小心所剩無幾。

  所以,我只能省著點兒用。

  本聖子出身寒微,皮糙肉厚,受點兒傷不打緊的,七夜無須擔心。

  對了七夜,你需要大荒超級霹靂無敵療傷止疼神液嗎?我這還有少量。」

  李七夜哭笑不得:「聖子都傷成這樣了,神液還是留著自己用吧,保重,告辭!」

  說罷,李七夜轉身要走。

  「七夜留步。」

  李七夜轉身:「聖子還有何事?」

  「七夜啊,現在可是除掉我難得的好機會,你就這麼走了,不可惜嗎?」

  李七夜深深看了吳北良一眼:「聖子說笑了,我與聖子無冤無仇,為何要除掉你?」

  「因為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啊,因為我,你這個大荒第一天驕只能屈居第二,難道你不恨我嗎?不想幹掉我拿回屬於你的榮耀嗎?」

  李七夜英俊的面容古井不波,眼底的暗色濃稠如墨,許久,他抬起頭,光風霽月得一笑:「我自然想拿回大荒第一天驕的榮耀,但我希望可以與你堂堂正正一戰,而不是趁你重傷,取你性命,若是那樣,我會看不起自己。

  我的道心也會因此污濁,於修行無益。

  說起來,有聖子作為目標,我很開心。

  聖子莫要試探我了,你這以身為餌的釣魚之術對在下無效。

  因為,我不稀罕秦武王的潑天懸賞,也不饞聖子的聖級靈寶!」

  李七夜拱手離去。

  吳北良摸了摸鼻尖兒:「倒是小瞧這小李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