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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3章 我就是心太軟,心太善

  孟晚感慨道:「魔門可真是無孔不入,比邪典宗還要可怕,搞不好,與我們關係莫逆的同門、朋友,已經被魔門收買!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背後捅我們一刀,那死的得多冤啊!」

  江祁宇義憤填膺道:「魔門宵小,只會這些下三濫的手段,當真可惡!」

  吳北良斜睨孟晚:「老孟啊,你這次財大氣粗了不少,不會是被魔門收買了吧?」

  孟晚嚇了一跳:「聖子,這種玩笑可不能隨便開啊,我是有底線的,絕不會被魔門收買,寧折不彎!」

  「別緊張,我就隨便問問。」

  「能不緊張嗎,萬一你整個寧錯殺一萬,不放過一人,我豈不是很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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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吧,如果哪一天我殺了你,不是有了確切證據證明你被魔門收買,就是誤殺。」

  「還能誤殺呢?」孟晚整個人都不好了。

  吳北良點頭:「可以,我瘋起來,連自己都殺!」

  「那你啥時候發瘋說一聲,我離你遠點兒。」

  吳大官人為難道:「恐怕不行,我發瘋挺突然的,若能告訴你,只怕已經晚了。

  就比如我現在看著挺正常的,下一息說不定就會發瘋。

  這事兒希望大家可以理解,成為太陰聖子後,我壓力很大的。

  這人啊,壓力太大的話,難免會發瘋。」

  孟晚頓時就有些慌:「理解理解……哎呦!肚子好痛,你們繼續聊,我找個地方解決一下。」

  老孟藉口遁走後,吳北良也跟江祁宇他們分開了。

  或者說,他把他們打發走了。

  白虎顱宮充滿挑戰,只有勇於面對才能有大收穫。

  這才數日不見,江祁宇已經突破到天仙一品,可以操控十八柄紫玉心劍了。

  他的戰力提升了起碼三成。

  真真是不虛此行。

  其它人也都有了很大的進步。

  當然,吳大官人把他們打發走主要是為了以身為餌,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上鉤。

  正所謂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們不亮出獠牙利爪,除了剩餘不多的秦武王府高手,他都不知道該殺誰。

  人的名樹的影,吳北良是太陽聖子,即便許多人沒見過他到底有多強,也不敢輕易出手。

  但若他滿身是傷,氣息不穩,靈能所剩無幾呢?

  在這種情況下,又有多少人能不起殺念?

  如果受傷是假的,很難騙過那些人,所以,吳北良連續與強大戰魂和王者級妖獸廝殺,不用老鐵,道空劍,也不用太荒混沌鼎,甚至不用牛逼閃閃放光芒身法。

  他用聖武戰技對抗元仙戰魂,用無靈玄劍對戰王者級妖獸。

  即便受了傷,也不治療。

  就算靈能消耗嚴重,也不服用天品二階丹補充。

  他以重傷之軀在白虎顱宮行走,三天遇到五十八人。

  其中,三十五人慾置他於死地。

  結果,無一倖免,全被反殺。

  吳北良釣魚成功,拿走他們全部身家,賺了個盆滿缽滿。

  當然,這一身傷還是挺疼的。

  但他痛並快樂著,甘之如飴。

  第四日。

  吳北良遇到了前太陽神女孫嵐幽。

  「嗨,嵐嵐,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吳北良搖搖欲墜,笑容卻燦爛溫暖。

  孫嵐幽嚇了一跳,蹙眉道:「你怎麼搞成這幅樣子?」

  吳北良聳聳肩,風淡雲輕地說:「運氣不好,遇到了五個王者級戰獸,大戰一場後,它們噶了,我重傷。」

  「能殺死五頭完整妖丹的王者級妖獸,聖子果然厲害!話說,你不是有大荒超級霹靂無敵療傷止疼神液和天品丹嗎,為何不療傷呢?

  莫非,是故意搞成這幅慘兮兮的模樣?」

  叮咚,猜對了…吳北良心裡承認,嘴上打死不認:「我又沒病,幹嘛把自己弄這麼慘?神液早就用完了,早知道就給自己多留點兒了。

  我就是心太軟,心太善,不好意思拒絕別人。」

  孫嵐幽不客氣地拆穿他:「聖子明明是心太貪,賺靈石沒夠。」

  瞎說什麼大實話…吳北良痛心疾首道:「沒想到,我在嵐嵐心中竟是貪得無厭之輩!

  傷心了,走了。」

  「聖子且慢!」

  吳北良停下,頭也不回:「怎麼,嵐嵐也想殺我?現在確實是最好的機會!能死在你手上,比死在那些渣渣手上強。」

  孫嵐幽拋給某人一個玉瓶:「想殺聖子的是神子,不是我!不過你這樣子遇到木北宴,他肯定不願意殺你,因為勝之不武,殺了你也沒有任何榮耀。

  他想要在萬眾矚目之下,憑實力戰勝你,取你性命。

  玉瓶中是瓊漿神露,太陽神山獨有的靈液,效果與神液相近,但卻稀有得多。這一瓶本是我留著給自己用的,你傷成這樣,就給你吧。」

  吳北良接住玉瓶,心情有些複雜:「嵐嵐的好意本聖子心領了,正所謂君子不奪人所愛,這瓊漿神露還給你。」

  說著,他又把玉瓶還了回去。

  孫嵐幽也不強求,收起玉瓶,暗暗鬆了口氣。

  她基本上可以確定,吳北良是故意把自己弄成這樣的。

  「嵐嵐,需要本聖子保護嗎?咱們可以結伴同行。」

  孫嵐幽婉拒:「聖子貴人事忙,就不勞你大駕了,我可以保護好自己。」

  吳北良道一聲保重,繼續釣魚之路。

  翌日。

  他遇到了最想遇到之人。

  還是兩個。

  其中一個是桑彪,另一個,是他的小夥伴,秦朗。

  兩人看到滿身是傷的吳北良,心中大喜。

  若不是桑彪按住秦朗的手,他已經一劍斬了過去。

  桑彪訝然道:「聖子,你怎麼傷得這麼重?」

  吳北良目光閃躲,挺直胸膛,下巴微抬,傲然開口:「不過是皮肉傷罷了,哪有多嚴重,你看錯了,本聖子還有重要的事做,就不打擾二位了,告辭。」

  說罷轉身要走。

  他腳步虛浮,不小心踢在一根凸起的骨頭上,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桑彪一個眼神遞過去,秦朗閃身擋住吳大官人的去路。

  吳北良眉頭微蹙:「好狗不擋道!」

  秦朗不怒反笑:「聖子傷成這樣,還這般伶牙俐齒,當真讓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