盞茶功夫後。
「服不服,就問你服不服?」
「服,服了!」
「服就給狗爺把丁丁交出來,還敢躲,狗爺咬死你!」
……
十三頭妖獸,除了被王福生幹掉的雙尾蒼狼,其餘都被大黑二驢子等戰獸以激烈的物理手段降服了。
它們還活著,但卻慘不忍睹,全身上下每一塊好地方。
屈辱,不甘,無奈,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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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情緒占據身心。
它們最終選擇了苟活。
不是大黑它們以理服獸特別到位,是蠱雕蠱惑了它們,偷走了它們的勇氣。
吃瓜群眾吳北良丟掉瓜皮,滿臉不忍:「早點兒認輸投降,何至於此?頭鐵是要付出代價的,你看你們,一個個,不是頭破血流,就是腿斷骨折,不疼嗎?」
最初那頭狂妄自信的王者級銀錢四翼虎豹小聲嘟囔:「我早就服輸了,沒用啊,還是挨揍。」
吳北良:「可能是你誠意不夠,沒有打動二驢子。」
銀錢四翼虎豹:「……」
吳北良又訓斥大黑它們:「你們也是,差不多就可以了,把它們打成這樣,好幾頭就剩一口氣兒了,跟小爺擱這兒卡BUG呢?」
大黑半禿的腦門上冒出一個問號:「汪!」
【親愛的主人,八哥是什麼?有丁丁可以吃嗎?】
吳北良沒好氣道:「有個粑粑。」
大黑略微有些小失望,但也很容易滿足:「汪!」
【粑粑也行,二驢子最近火氣旺,驢糞球口感不太好,偏硬。】
二驢子一蹄子把大黑踢翻:「咴兒!」
【傻狗,有吃的就不錯了,你還挑上了。】
大黑爬起來,齜牙咧嘴:「汪汪汪!」
【曹尼瑪,蠢驢,狗爺不能有點兒追求嗎?你踏馬再偷襲狗爺,狗爺趁你睡著把你丁丁咬下來餵狗!】
二驢子褲襠一涼,慫了,小聲說:「咴兒!」
【你不就是狗嗎?】
大黑:「汪!」
【那我就自己吃。】
磅,磅!
吳北良兩拳把大黑二驢子砸趴下:「好了,打了這麼久,我也渴了,前面不遠應該有溪澗。」
大黑:「汪!」
【主人,你怎麼知道前面有溪澗?】
吳半仙手指掐了幾下:「我掐指一算,算出來的。」
龍鰲天:「老大牛嗶轟轟,無所不能!我崇拜你!」
俄頃。
一汪波光粼粼的溪澗出現。
大黑本來還在心裡腹誹吳神棍信口胡扯,不想,真有溪澗。
「汪!」
【狗爺好渴,狗爺要喝水!】
它化作一道烏光,飛了出去。
吳北良速度更快,一把揪住它的脖子,把它提了回來。
大黑委屈:「汪!」
【主人,為何不讓你的小黑黑喝水,是因為不愛了嗎?你是想活活渴死我嗎?】
吳北良敲了一下狗頭:「閉嘴!」
他指著王者級銀錢四翼虎豹:「阿豹,你去喝。」
銀錢四翼虎豹向後退了兩步:「我不渴。」
「喝水還是死,二選一。」
可惡的人族蟲豸,距然威脅豹爺,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報仇的…銀錢四翼虎豹腹誹一句,不情不願地走到溪澗邊,喝了一口溪水。
幾個呼吸後,它屁股後面長出一撮雉尾,迎風招展,五顏六色。
大黑眼睛一亮:「汪!」
【它為何會長雉尾,真好看!】
——不是靈溪水,失敗。
吳北良嘆息一聲,讓王福生喝了一瓶冰蓮神液,又給他倒了一盆,讓他將斷臂浸泡在裡面。
沁涼的感覺讓他痛感大減。
一炷香後,斷口麻麻酥酥,開始長出血肉骨骼。
……
風雷澗某處。
褚依菡捏碎了第二枚傳聲定位符,帶著哭音說:「臭王福生,死王福生,你到底在哪裡?為什麼不理我?是不是變心了,被別的小妖精勾搭走了?還是說,你出事了?」
這一次,依舊沒有回應。
褚依菡彷徨無措,一個人好怕。
她剛跟戰魂打過一架,用吳北良教的漩渦斬殺了對方,現在感覺好渴。
她已經用光了冰蓮神液。
此時,眼前有一條溪澗,清澈見底,水中有魚兒在水草間嬉戲,無憂無慮。
褚依菡卻不敢喝裡面的水。
乍一看,她還是那個清純可人的甜妹。
但她的身後,長著一隻蓬鬆的松鼠尾巴,原本漂亮嫩白的小腳丫,此時大了一倍!
最噁心的是,白嫩的肌膚變成了青黑的皺褶,上面還長了幾根粗硬的毛。
褚依菡哭了好久,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試圖聯絡王福生,卻沒有回應。
現在,她感覺嗓子在冒煙,頭暈目眩。
她堅持不了太久了。
她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臭阿福為什麼不回答?莫非,他真的出事了?對了,找吳師兄,他聰明又強大,一定可以救王福生!」
褚依菡振作精神,拿出最後的傳聲定位符,注入靈能啟用:「吳師兄,我是依菡……我把王福生弄丟了,我聯絡不上他,求求你,救救他好不好?我已經失去了你,不想再失去他!」
在吳北良的幫助下,王福生的斷臂快速生了出來,又白又嫩又細。
吳大官人打趣道:「阿福,你可真是冰肌雪骨。」
王福生緊張地看著某人:「良哥,你不會對我動心了吧?」
吳北良忍著笑點頭:「有點兒,要是你沒有豪邁的絡腮鬍,我真會愛上你!」
王福生正要說話,褚依菡的聲音響起。
聽完後,小胖子心情複雜,又是感動,又是擔憂。
「良哥,依菡的嗓子都這樣了,還擔心我的安危,我們快去救她吧?」
吳北良點頭:「好。」
他把所有戰獸和被打服的妖獸收進九層妖塔,給它們放了幾千斤冰蓮神液。
然後,他捏碎一枚乾坤珠,啟用了裡面的傳送陣。
三個呼吸後,二人出現在褚依菡跟前。
看到吳北良,褚依菡大為驚喜,眼淚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滑落:「吳師兄……」
「噓!」
褚依菡腦門上冒出一個問號。
吳北良遞給她一瓶冰蓮神液:「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你什麼都別說,先把這個喝了。」
褚依菡點頭,快速喝完神液。
沁涼清甜的感覺入喉,她的嗓子立馬不啞了,也不渴了。
「良哥,王福生……」
「噓!」
吳北良又打斷了她。
「如果,我是說如果,阿福喝了溪澗水,變成了女人,你怎麼辦?」
「啊?我……」
褚依菡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我聯絡不上他,我想,他一定是出事了,吳師兄,我們先先辦法救他好不好?」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褚依菡想了想說:「如果他變成女人,也肯定很醜,除了我,沒人會要他。那我就變成男人保護他,娶他做老婆。」
王福生在旁邊感動地淚眼婆娑,嘴唇哆嗦,欲言又止。
褚依菡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噗嗤笑了:「吳師兄,這位姑娘是誰,是喝了溪澗水變成這樣子嗎?」
吳北良不答,繼續問:「如果,阿福變女人不太徹底,還保留著男人的重要特徵,你還願意娶他嗎?」
褚依菡想了想,竟是懂了狗無良所說的資訊。
她霞飛雙頰,俏臉通紅,猶豫了好久才說:「他若變得不徹底,想必我喝溪澗水也會保留……那個……我還是可以娶他的。」
吳北良震驚了。
良久,他才豎起大拇指:「恭喜你,依菡,你透過了考驗,你對阿福的愛,深如淵海,阿福!」
絡腮鬍大胸女眼中的深情漂洋過海,直勾勾盯著褚依菡說:「依菡,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