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北良站在人群之中,拍拍手,引來眾人目光:「時光如梭,歲月飛逝,這麼快又與大家見面了,朋友們,我想死你們啦!」
王福生江祁宇等一眾好朋友笑著回應:「我們也想死你了!」
人群中,桑彪目光陰冷如刀,他在心中暗罵:「本世子只想你死!」
神女夢璃和前神女孫嵐幽心道:「真是個顯眼包。」
木北宴低聲喃喃:「好討厭的嘴臉啊,就讓你再嘚瑟一段時間。」
「好像又少了幾位朋友,秘境有風險,探索需謹慎啊。我相信,經過這六天的努力,大家一定全都得到了破軍玄鐵,」
他眸光掃蕩,見不少天驕臉上露出悲憤之色,「不會還有人沒有得到吧?不會吧,不會吧?這麼廢……咳,運氣這麼差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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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打算一直留在兵冢死界跟厲鬼死磕嗎?喜歡上鬼了?」
一名碎虛八品的秘境探索者神情不忿道:「我好不容易得到一塊破軍玄鐵,讓人搶走了。」
吳大官人一臉正經:「竟有此事?誰幹的,說出來,本聖子為你討回公道!」
勞資懷疑就是你乾的…對方默默腹誹,搖頭道:「沒看到,對方隱身從身後襲擊了我。」
「蛤?隱身了就不好辦了啊,還有沒有別的線索,比如,你跟誰有過節啥的。」
對方一聽眉頭微蹙,目光看向一人。
那人火燒屁股一般跳了起來:「王城,你不會懷疑我把?你我雖然喜歡同一個人,但我一直秉持著公平競爭的原則,絕不會搞這種背後偷襲的無恥行徑。
有王城帶頭,又有數十名受害者發起控訴:
「還有我,我也是被人揹後偷襲,搶走了破軍玄鐵。」
「我也是,對方肯定沒少幹這種背地裡敲悶棍的缺德事兒,只一下就把我打暈了。」
「附議,我後腦勺上鼓起的包都有碗口大,現在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
……
眾人的控訴讓某些人下意識看向了吳北良。
尤其是被鐘乳石打過後腦勺的朋友。
吳大官人不樂意了:「你們幹嘛看我?我有幾百塊破軍玄鐵,怎會為了一兩塊費盡心機地偷襲別人,我可是身份尊貴的太陰聖子!
更何況,兵冢死界這麼大,想要遇到並不在乎容易。
盯著剛得到的破軍玄鐵的道友下手,這得耗費多少時間啊?我時間寶貴,用來尋找機緣不好嗎?」
大部分人都覺得對方說的有道理。
太陽神子語帶嘲弄:「聖子言之有理,但在這秘境之中,閣下確實最擅偷襲。而且,破軍玄鐵價值不菲,還會有人嫌多嗎?」
吳北良眨了眨:「小木啊,既然你瘋狗亂咬人,小爺就不為你隱瞞了!各位道友,是太陽神子偷襲了你們,搶了你們的破軍玄鐵。
大家若是不信,與我聯手,將他生擒搜身,定然會有收穫。」
眾人齊刷刷把目光投向太陽神子,有人躍躍欲試。
木北宴大怒:「胡說八道,我才沒有干偷襲搶劫的勾當!」
吳北良懶洋洋地說:「你說沒幹就沒幹?搜身吧,看能不能搜到破軍玄鐵。」
木北宴氣笑了:「我身上的破軍玄鐵是自己找到的。」
吳北良:「寫你名字了嗎?」
太陽神子一窒,反問:「你身上的破軍玄鐵寫你名字了?」
「對啊,寫著呢,我親手刻的。」
木北宴無語了:「你可真閒。」
吳北良眉毛一挑:「閒?別逗了!我敢說,在場的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沒有我忙!我忙著尋找機緣,忙著進摺疊空間探險,忙著定位冥界連線處,忙著與厲鬼戰鬥。」
太陽神子捕捉到一個重要資訊:「這裡有摺疊空間?」
吳北良點頭:「對啊,我都進了好幾個了,裡面的破軍玄鐵比磨盤還大。」
太陽神子不說話了。
吳大官人:「小木,你是不是想贏我一頭,才喪心病狂地搶劫別人的破軍玄鐵的?」
木北宴咬牙切齒:「休要血口噴人,我沒有做!」
「不承認算了,反正也不是搶的我的,天兒也不早了,有破軍玄鐵的每人一塊,先給先走,第一波,只收五十人。」
一瞬間,二百多塊破軍玄鐵砸了過來。
小半個時辰後。
現場還剩四十八人。
除了那些被搶走破軍玄鐵的倒霉蛋,就是木北宴,桑彪,吳北良和太陰聖女景蜜了。
木北宴和桑彪扔了好幾次破軍玄鐵,明明出手夠快,卻每次都被退回來。
太陽神子知道狗無良故意針對他,所以儘量隱忍。
桑彪城府本來挺深的,但遭不住狗無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他一忍再忍,已是忍無可忍。
「我每次出手,雖然算不上最快,卻也在前二十,你視而不見,次次把破軍玄鐵返還。吳北良,你是不是故意的?」
萬萬沒想到,吳大官人竟水靈靈地承認了:「對啊,我是故意針對你,還有太陽神子,不行嗎?不樂意你們就走啊,神子神通廣大,想來定然有辦法將你送去下一重境。」
木北宴腦門上冒出三個問號。
——不是,我又沒說話,你就算針對我,也沒必要說出來啊!
桑彪目中閃爍希冀的光芒,看向太陽神子。
後者不與他對視。
顯然是做不到。
桑彪只能暫時壓下心頭的憤怒,違心地解釋:「我知道聖子針對我的原因,但你真的誤會了,我並不想為桑扈那個私生子報仇。
還有桑俊,父王喜歡他多過我,經常捧一踩一,我早就受夠了!
所以,在我心裡,其實特別感謝你。
但又不得不假裝與你為敵,父親的眼睛,無處不在。」
吳北良故作恍然:「啊,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只有皇子會明爭暗鬥,原來世子也會,皇族的水可真深。」
桑彪點頭:「可不是咋滴。」
「我為你掃除障礙,你不得表示表示啊,給我兩塊破軍玄鐵,我送你離開這一重境。」
「蛤?」
「蛤什麼?難道世子打算多給我幾塊?」
桑彪:「不是,我只有兩塊破軍玄鐵,你好歹給我留一塊吧?」
「你要這麼說的話,那必須給你留一塊,但你又得表示一下對我的感激,一塊破軍玄鐵外加一件仙級靈寶,沒多要吧?」
桑彪咬牙道:「沒多要,給你就是了,」反正遲早也要拿回來,十倍百倍地拿回來!
後面的話自是沒有說出口。
片刻後,五色神橋出現,眾人飛上神橋,迅捷有序地離開。
吳北良是最後一個,他飛上神橋時,前面兩人倏然轉身,蓄勢待發的殺招宛若疾風驟雨,撲面而來。
吳大官人猝不及防,心臟被三道劍光絞碎,頭顱飛上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