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這是明知故問,此前姚樂山和海凌天都說過下戰書的事兒,吳北良說不急,等咱出發了再寫,反正咱也是提前下的戰書。
下級宗門挑戰上級宗門的規則上只說必須要提前下挑戰書,也沒說要提前多久啊,青玄宗實力深厚,攻其不備才能取得最好戰果。
海凌天和姚樂山被說服了,他們覺得吳北良說得很有道理。
就是,這麼幹挺不講武德的。
梁靖搖頭:「我們根本沒有收到你們的挑戰書!你們是何時寫的挑戰書?」
分身理直氣壯:「三四天前啊,楊宗……長老,人呢?」
楊程虢來到他面前:「少祖。」
分身問他:「我讓你給青玄宗下戰書,你寫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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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了啊。」
分身對梁靖道:「聽到了吧,我們下戰書了,可能靈鷂迷路了,暫時還沒到,你們再等等,指定會收到戰書。」
梁靖差點兒氣得吐血三升,他吹鬍子瞪眼睛道:「三四天前?你們都出發了才下戰書?之前幹什麼去了?」
分身一臉無辜地說:「之前……忘了。」
「忘了?我看你們就是故意的!」
分身不樂意了:「說忘了就是忘了,老登,你可別含血噴人!」
「你管誰叫老登?!不懂禮數的混帳!」
分身白眼一翻:「吾乃凌天盟少祖,你什麼檔次,配得上本尊的禮數嗎?趕緊去通知於海震,要麼投降,要麼滾蛋,再嗶嗶,弄死你!」
梁靖指著吳北良:「你……你……啊,噗!!!」
一口老血噴出,梁靖受了內傷。
分身怔愣了一瞬:「啊這……氣性這麼大的麼?不會被氣死吧?」
「噗!」
梁靖又噴血了。
他怒視狗無良的分身:「你給我等著!」
梁靖從衣袖中摸出一根紅色管狀物體,似乎是爆竹。
他擦火點燃,爆竹升空。
「砰!」
爆竹炸開,化作一朵直徑十丈的超大號牡丹。
梁靖大喊:「虎臀部凌天盟打上門來了,青玄宗上下,速速出來迎戰!」
半空中的牡丹花瓣顫動,將他的話放大數倍,傳遍了整個飛虎山。
分身不能置信地看著梁靖:「你這也不跟於宗主商量一下要不要投降,就決定打了?你有這個權利下命令嗎?你這樣是會害死青玄宗那些無辜的弟子和長老的!」
梁靖鐵骨錚錚地說:「我沒有權利下命令,但是,青玄宗絕不會投降!」
分身痛心疾首,一臉無奈:「真犟啊,你不問於宗主怎麼知道他不投降?要不,你回去問問?」
……
春意晚中。
勝藍長老用半聖級靈寶照魂鏡測完茗嵐確定她沒有問題:「茗嵐,玉坤是不是在你這裡?」
茗嵐大方承認:「是的長老,他適才腹中絞痛,去茅房了,我這就去叫他。」
吳北良神識至強,先一步捕捉到勝藍長老的氣息,提前找藉口說腹中絞痛上了茅房,因此,茗嵐並未懷疑。
她來到後院,朝茅房的方向問:「坤,你好了沒?」
吳北良硬著頭皮說:「快了快了,何事啊?」
「勝藍長老來測我們是不是與魔道有染,你再快點兒,別讓勝藍長老久等。」
「這事兒如何加快……」
話未說完,就聽到一聲巨響,以及梁長老的話。
茗嵐面色一變,快速返回前廳。
勝藍長老已經走了。
吳北良暗暗鬆了一口氣:「總算來了,再晚點兒,小爺的馬甲就掉了,呃……何為馬甲?」
……
半炷香後。
青玄宗宗主於海震和一百多太上長老,二百多長老以及上萬執事以及內門弟子飛上半空,與凌天盟對峙。
海凌天,姚樂山,各位長老,太上長老全都站到了幽冥飛船的最前端。
於海震神識掃過四大飛行法器,眉頭微蹙。
他正要說話,一隻靈鷂極速飛來,將一支小巧的竹筒拋給了他。
於海震開啟一看,正是楊程虢寫的戰書。
他被氣笑了:「你們人都來了,再下戰書不是多此一舉嗎?」
海凌天咳嗽一聲:「於宗主此言差矣,下戰書乃是下級宗門挑戰上級宗門的規矩,若不下戰書,便是名不正言不順。」
於海震冷笑:「沒想到,海盟主倒是挺會卡規則漏洞的,只不過,靠這般小聰明可左右不了大局。」
海凌天強行挽尊:「於宗主明鑑,海某倒也不是故意不下戰書,只是挑戰貴宗乃是倉促決定的,戰書忘了下了。」
倉促決定?我倒是覺得像蓄謀已久,幻月魔師剛重傷了兩位真仙老祖,凌天盟的人就來了,莫非,凌天盟和魔道有勾結…於海震大腦飛速轉動,目光如刀,落在海凌天身上:
「噢?倉促決定?於某能否問問,海盟主為何放著清陽宗、落花門不挑戰,非要挑戰我青玄宗?」
海凌天硬著頭皮,狗無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本盟主乃是愛花之人,貴宗奇花異草最多,所以就選你們了。」
一點兒不考慮實力是不是對等嗎,這個理由也太扯了吧…於海震無語了:「既然海盟主不願說實話,那就開打吧!」
海凌天神識宛若鎖鏈,鎖定了境界比他高不少的於海震,緩緩點頭:「好,那就得罪了。」
一時間,劍拔弩張。
大戰一觸即發。
「且慢!」
分身忽然發聲。
於海震目光落在他身上,眉毛一挑:「小友便是凌天盟少祖,太陰聖子吳北良?」
分身微羞的一笑:「都怪我過分優秀,才被於宗主一眼認出,我真了不起!」
於海震:「……」
青玄宗的高手都無語了,紛紛喝罵:
「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徒,可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呸!」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一會兒看我攮死他!」
「……」
於海震臉上肌肉微顫:「吳小友還有什麼想說的?」
分身悲天憫人,語重心長地說:「雖說忠言逆耳,但我還是想要奉勸於宗主一句,何必要打打殺殺呢,你們又打不過我們,不如少造殺孽,多積功德,投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