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靈撲進吳北良懷裡,美眸中寫滿崇拜,情深似海的說:「親愛的,你真棒!」
——怎麼看你能煉成功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剩下的靈材遭不住你禍禍,最好真能蒙對第二次才好!
聽到女人的心聲,吳大官人爪子緩緩捏了對方的屁屁一把:「等你的頑疾徹底治好,你才知道什麼是棒棒棒。」
頭兩個棒是名詞,第三個棒是形容詞。
鳳靈也是很有污妖王后的氣質的,瞬間就懂了。
緋紅覆蓋整張俏臉,甚至蔓延到了耳根,鳳靈小聲呢喃:「爹,女兒已經迫不及待了。」
——狗東西,臭榴芒,放開你的狗爪子,竟敢輕薄本娘娘,看我不迷死你!
真是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啊…吳北良暗嘆一聲,差點兒去御花園找月秋雪,將她就地正法。
輕咳一聲,吳大官人宛若了塵附體:「我知道你迫不及待,但你別著急,我先煉丹。」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
鳳靈主動獻吻,小舌頭都調皮地戲弄對方,待某人的爪子有所行動時,她彷佛一隻狸奴,靈巧地掙脫男人的懷抱,跑出八丈遠。
「親愛的,人家就不打擾你煉丹了,你要加油噢,我去找月姐姐沾花惹草了!」
說罷,化作一陣香風,消失不見。
吳北良:「……」
——耍我是吧,好好好,看你下次還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低頭一看,支起來的帳篷擋住了視野。
吳大官人拿出鐘乳石,一咬牙,砸了下去:「我打!」
咣當。
鐘乳石掉在地上。
吳北良雙手捂襠,彎腰原地轉著圈的蹦跳,五官扭曲,嘴裡發出:斯哈斯哈的聲音。
這是他獨創的絕學:暴丁清欲術。
全稱是,暴力暴打丁丁清除欲望術。
效果嗷嗷好,立竿見影。
現在這情況,就算鳳靈和月秋雪同時脫光在他面前扭成美女蛇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用冰蓮神液療傷止疼後,吳北良開始煉丹。
他沒有吹牛,在他腦海中,確實有一張正確的丹方。
只不過,他忽略了一個問題:有一味替換的靈材用光了!
若是再找替代品,恐怕還會失敗。
失敗就是浪費靈材。
所以……
「不!!!」
吳北良跪地仰頭,化作月夜孤狼。
他風馳電掣般趕到了聖王殿,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復下來:「聖王在家嗎?」
「進。」
太陰聖王嗓音溫潤。
進了大殿,吳北良一個絲滑地滑跪,滑到太陰聖王跟前,握起小拳拳輕輕捶打對方的腿,節奏感十足。
一邊捶打,一邊抬眼諂媚笑道:「幾日不見,甚是想念,娘親姿容更勝往昔,孩兒放心了。」
「這一大早的,小嘴兒跟抹了蜜似的,說罷,什麼事兒?」
「沒事沒事,」吳大官人虛頭巴腦的說,「就是想娘親了,來看看您,順便問問,我給您寫的八章故事看完了嗎?」
「早就看完了,若不是怕打擾你煉丹,早就把你抓來繼續寫了,這兩日,為娘是食不知味,夜不成眠,光惦記著話本的故事,那潘小美到底被西門小帥得手沒?」
瞅您惦記的這事兒,叫什麼事兒啊…吳北良內心吐槽一句,面上皺眉做苦思冥想狀:「這個嘛,暫時還沒想好,對了娘,您這有千年血芝嗎,我煉丹急用。」
就知道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太陰聖王略一思忖道:「千年血芝沒有,萬年的行嗎?」
吳北良搖頭:「就得要千年的,多一年都不行。」
「那我沒有,不過,閃電護法應該有,這樣吧,你還是在這裡寫話本,我讓他送過來。」
想到閃電護法那速度,吳北良就恨不得一頭撞死,他提議道:「要不,娘親你受累去幫我拿一趟,我在這裡寫話本,不寫完八章不離開!」
太陰聖王點頭:「閃電護法來一趟不容易,行吧,本尊就幫你走一趟。整個太陰聖境,你是第一個敢指使本尊做事的,聖子,你膽子不小啊。」
吳北良一臉無辜和諂媚:「孩兒求娘辦事,怎麼能叫『指使』呢?再者說,孩兒也不是白讓娘幫忙的,要動腦子想話本的。」
「這個三個女人和一百零五個男人的話本太長了,下次你給我寫個短點的故事。」
吳大官人胸脯拍的邦邦響:「好咧,沒問題。」
半個時辰不到,太陰聖王就回來了,拿了兩株上好的千年血芝。
「聖子,話本寫了幾章了?」
「七章,第八章馬上寫完了!」
太陰聖王一愣:「這麼快,真的假的啊?」
「當然是真的,為了讓娘早點兒看上新鮮出爐的熱辣話本,孩兒可是絞盡腦汁,文思泉湧,下筆如有神。」吳北良一邊說,一邊龍飛鳳舞,那漂亮的行書,讓人賞心悅目。
太陰聖王在一旁看著,心道:「不愧是神符師教出來的關門弟子,這字寫的,每一個都有道韻流轉,說不定萬年之後,吳北良也能成為神符師。」
不到盞茶功夫,吳北良放下毛筆,站了起來:「八章搞定,娘,您慢慢看,我就不打擾了。」
說罷,拿起血靈芝,一溜煙跑了。
太陰聖王拿起吳北良寫的話本,一邊翻看一邊自語:「半個時辰八章,這速度也太離譜了,怎麼能寫這麼快……咦,這一章好短啊,只有上次寫的三分之一!」
太陰聖王飛快翻完全部,確定了,狗無良這是把原本的一章拆成了三章,所以才這麼快!
「臭小子,太雞賊了,連本尊都算計,本尊詛咒你像你寫的話本一樣短小無力!」
……
「阿嚏!阿嚏!」
飛出沒多遠的吳大官人連續打了兩個噴嚏。
他納悶道:「是誰在想我?溫暖了寂寞,白雲悠悠,月光閃爍真的好冷呢。」
取出一件皮裘穿在身上,吳北良頓覺溫暖。
回到九凰冰室,如上次那般啟用六層隔絕陣,傳送到了玲瓏乾坤塔,開始煉丹。
這一次,他是自己煉的。
時間上多花了半個時辰。
但是結果一樣,他又成功了。
三日後,鳳靈吃了六顆天品寰聖丹,背上的傷口徹底消失不見。
觸控著白皙無暇的肌膚,吳北良險些喜極而泣:「不容易,真是太不容易了……」
他的指尖彷佛帶了火焰,燙的鳳靈渾身顫抖,俏臉緋紅,桃花眸子彷佛蘊著一泓秋水,繾綣著無限情絲。
她眼波流轉,故意破壞這份曖昧。
「唰——」
一雙巨大的羽翼毫無徵兆地從鳳靈白皙的美背上鑽了出來,把猝不及防的吳大官人抽飛。
「哎呀!」
吳北良慘叫一聲,跌落十幾丈遠,屁股摔成兩半。
「歘——」
翅膀收回,肌膚平滑如鏡,一絲撕裂的傷口都沒有。
鳳靈穿上薄裙,轉身面對吳北良,明知故問:「哎呀,親愛的你怎麼了,坐在地上幹什麼?」
吳大官人從地上爬起來:「沒事沒……事……」
薄裙清透,裹在鳳靈身上,春色朦朧,若隱若現,別具魅惑。
一道邪火兵分兩路,化作三道,一道讓吳大官人立正,另外兩道化作鮮血,從他鼻孔流淌出來。
鳳靈俏臉紅得厲害,也燙的厲害。
可是她很開心,對男人的反應也很滿意。
她的聲音多了幾分撩人的魅惑:「爹,你流鼻血了。」
後知後覺的魔王大人抹了把鼻血:「蛤?是嗎,興許是煉丹被大荒神火烤的上火了。」
很完美的解釋,一點兒毛病沒有。
「爹,你是因為給女兒煉丹才上火的,要不要……女兒幫你泄泄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