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吳北良真身說話,分身率先湊過去,好奇地打量著了塵:「了塵師弟,你擱這兒幹嘛呢?」
了塵師弟很有禮貌地說:「回吳師兄,了塵忽然有所感悟,便打坐修行片刻。」
分身抬手用衣袖擦了把汗,瞅了一眼天空不規則分布的九個太陽,十分欽佩地說:「這種環境還能打坐修行,且不流一滴汗,了塵師弟,你真是個人才。」
了塵微羞得一笑:「吳師兄過獎了,這不算什麼,還是吳師兄厲害,一個人可以分成三個,且性格各不相同。」
分身一怔:「所以,你知道我是真的咯?」
了塵搖搖頭:「不,你是分身。」
分身好奇道:「你是如何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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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塵解釋說:「你的精氣之光最為黯淡,實力最弱。」
分身腦門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何為精氣之光?」
「就是代表精神力和真實境界的光芒,這個一般人看不到。」
分身還要說話,被吳北良一巴掌拍碎,只剩下鼓鼓的儲物袋:「了塵師弟,你有一雙慧眼啊。」
「還是吳師兄可看破一切虛妄的透虛之眼更厲害。」
「你真是太謙虛了,所以我是真的咯?」
了塵點頭,剛要說『是』,眉頭微蹙,又改口說:「不是。」
吳北良問完對方,便跟替身互換了。
想不到了塵目光如炬,居然認出來了。
吳北良又在瞬間互換回來,眉毛一挑道:「不是?」
「現在又是了。」
吳北良哈哈大笑,拍了拍了塵的肩膀:「真是瞞不過你。」
「是吳師兄的精氣之光太耀眼了,哪怕黯淡一點兒,都很明顯。」
吳大官人不由笑罵:「你小子,居然學會說這種場面話了!」
了塵表情認真道:「不是場面話,是真心話。」
「跟你開玩笑的,」吳北良頓了下,轉移了話題,「對了,了塵師弟,你光顧著修行,也沒有尋寶。
你是打算邊尋寶邊追吳棉呢,還是直接去找她?」
「這個吳師兄決定就好,我都可以。」
吳北良欣然道:「那就邊尋寶邊追人吧,跟上我的節奏和速度。」
「好的,吳師兄。」
「那咱倆相隔百丈,同步前進?」
「善!」
吳北良在中間,了塵在他右手邊百丈之外,替身在他左手邊百丈之外。
三人同步向前行進,邊尋寶邊趕路。
一個半時辰後,三人追上了吳棉。
吳棉雖然在尋寶,但卻總是心不在焉,不時回望。
她希望可以儘快看到吳北良和小光頭的身影。
畢竟風華正茂,美若天仙,但凡能活著,誰願意面對可怕的死亡?
等待的時光總會無限拉長,明明只有三個時辰,她卻感覺等了兩人三日三夜。
吳棉掐著小蠻腰說:「你們可算來了,再不來,我就要自己走了。」
「我說三個時辰就三個時辰,不會晚的。怎麼樣,吳師姐,有沒有尋到聖級靈寶啊?」
吳棉沒好氣道:「想什麼呢,擁有聖級靈寶的仙人大概是金仙境,這種存在,怎麼可能死?」
「說的有道理,那半聖級靈寶呢?」
「也沒有!」
「仙級靈兵總該有吧?!」
「仙級兵刃倒是有,是不是靈兵就不知道了,因為已經斷了,喚不出器靈。」
吳北良眼睛一亮:「喚醒器靈我最在行了,不如你把不確定是不是仙級靈兵的仙級兵刃給我,我為你提供一下喚醒服務。」
吳棉白了某人一眼:「你這算盤打的,算珠都直接崩我臉上了,你若喚醒器靈,靈兵還是我的嗎?」
吳北良一臉無辜:「你不會以為我想白嫖你的仙級靈兵吧?吳師姐,你想多了,我起碼撿了幾百件仙級靈兵,半聖級靈寶都撿了十五件,你覺得我會覬覦你那仨瓜倆棗嗎?」
吳棉一怔:「蛤?幾百件仙級靈兵?十五件半聖級靈寶,真的假的啊?」
「當然是真的,要不要我一一拿出來給你看看啊?」
吳棉擺擺手:「不必了,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個詭異的古戰場吧,等離開了,我把不確定是否為仙級靈兵的兵器給你。」
「好,一言為定。」
於是。
兩個半時辰後。
三人飛出了古戰場。
望著腳下的青山綠水,吳棉大大鬆了一口氣:「想不到古戰場有這麼大!還好沒有再多浪費時間,否則,我是真看不到九個太陽了。」
吳北良有些不舍地說:「算一算,還有一炷香多的時間可以尋寶,就這麼離開,有點兒可惜了。」
吳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差不多行了啊,貪心不足蛇吞象,別以為你厲害就可以為所欲為,萬一再被吞沒到古戰場地下的虛無遇到的石俑仙人都是元仙,你就死定了。」
吳北良不得不承認,若是真遇到這種情況,搞不好他真得噶了。
雖然老鐵威力大增,但要斬殺元仙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你說得對,做人最重要是開心,知足才能常樂,吳師姐,小弟受教了……仙級靈兵拿來。」
吳棉無語了:「你著什麼急啊,我說給你就一定會給,你們看!」
吳北良和了塵順著吳棉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座聳入雲端的高山在遠處若隱若現。
吳北良感慨:「好高的山啊!」
了塵跟著附和:「是啊,好高的山!」
「我覺得,虛空之刃或許就在那座山上,我們飛上去看看。」
吳棉好奇道:「你是基於什麼原因覺得虛空之刃在那座山上呢?」
「沒有任何原因,就是單純的感覺。」
「所以,你的感覺很準?」
吳北良搖頭:「不太準,十次有八次都感覺錯了。」
吳棉一時間情緒有些不連貫,她沉默片刻道:「好吧,希望你這一次能准,過去看看。」
「飛馳啦,騷驢!」
二驢子大嘴唇子一哆嗦:「咴兒!」
【主人你可要坐好了,小飛驢要加速啦!】
於是。
一炷香後。
吳北良摩挲著下巴,眉頭緊蹙:「奇了怪了,這山明明看著不遠,為何飛了一炷香都沒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