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秋雪被親的渾身發軟,但還是儘量去反抗,不讓狗無良的爪子太過肆無忌憚。
然而,抵抗的結果卻是:衣衫凌亂,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鳳靈一邊兒看得津津有味,一邊兒羞得滿臉通紅。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戰。
感覺好興奮是怎麼回事?
——撕爛月秋雪的衣服,快點兒,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剛想到這裡,狗無良突然放開月秋雪,一個餓虎撲食把她撲倒了。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鳳靈一驚,渾身僵硬:「吳北良,你……你想幹什麼?」
「你啊!」
鳳靈俏臉紅透,直接紅到耳根:「呸,臭榴芒,休想!」
說著,她用力一推。
沒推動。
吳北良的力氣比她大得多。
「來吧,親愛的靈兒,嘴兒一個。」
「不要……唔……狗東西,你的爪子摸哪裡呢!」
「你越反抗,我越開心,嘿嘿嘿……」
「你這個無恥的混蛋,老娘跟你拼了!」
「哎呦,你竟然咬我,還好我跑得快,否則舌頭不被你咬下來啊!」
「就咬你,咬死你……混蛋,不要脫我褲子!」
吳北良對坐在一旁胸口起伏,俏臉通紅,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起伏鳳靈的月秋雪說:「秋雪,按住鳳靈,別讓她動!」
月秋雪滿臉震驚地看著對方:「吳北良,你怎麼能夠提出如此喪心病狂的要求呢?」
鳳靈說:「就是,太喪心病狂了!太臭不要臉了,月秋雪,快,把這個混蛋拉開……喂!我讓你拉開吳北良,你按著我幹嘛?」
月秋雪幽幽一嘆:「正所謂出嫁從夫,夫君的要求雖然過分,但奴家是他的女人,豈能不從呢,妹妹,你莫要怪姐姐,夫君不過是想霸王硬要上個弓而已,你就從了他吧!」
鳳靈胸脯劇烈波動,險些沒氣死:「月秋雪,我恨你!」
「恨就恨吧,只要你不恨北良就好。」
鳳靈:「……」
吳北良笑容燦爛,就像銀色的月光在水面上蕩漾,簡稱銀盪:「我的小鳳靈,你終於要成為我的女人了,是不是很開心,很期待啊,我來了!」
「我期待你奶奶個腿兒,走你!」
鳳靈猛地抬腿,踢在了狗無良的襠部。
「嗷!」
他慘叫一聲,痛得倒吸涼氣,面容扭曲,「碎了!碎了!我們以後只能以姐妹相稱了,鳳靈,你好狠!秋雪,你下半身……咳,生的幸福木有了!」
月秋雪急切地問:「真碎了啊?」
「廢話,那還有假,鳳靈可是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鳳靈滿臉歉意,慌亂地說:「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非要……我還沒準備好呢,你不是有冰蓮神液嗎,可以修復的。」
吳北良一臉生無可戀:「縱使修復,也會影響功能,罷了,都怪我,控制不住自己。」
鳳靈看他這副模樣,更加愧疚了:「不會的,不會有影響的,就算你不行了,我也喜歡你,絕對不會綠你!」
「我謝謝你啊,你還是換個人喜歡吧,對一個不完整的男人來說,你的愛太沉重!」
鳳靈急得眼淚直流:「混蛋,能有多沉重,壓得死你嗎?只要壓不死,老娘這輩子就只喜歡你一個,下輩子也是,下下輩子,永生永世!」
吳北良愣住了。
然後摸了摸鼻尖兒:「你這表白這麼熱血,給我整不會了。」
鳳靈眼淚還掛在臉上:「混蛋,你騙我,你根本沒碎!」
吳北良哈哈大笑:「我可是金剛神功表皮篇筋骨篇大成的選手,別說你腳下留情了,就算你用盡全力踢,也不可能踢碎我,我可是純純的硬漢,嗷嗷硬!」
「磅!」
鳳靈又是一腳,踢在了吳北良褲襠上。
「嗷——」
這一次,吳北良的慘叫沒有任何表演成分,就是實打實的疼!
「你特麼……怎麼還來啊?!」
吳北良疼得捂住褲襠,嗷嗷亂叫,四處蹦躂,一遍蹦躂一邊說。
鳳靈強忍著笑意,低垂螓首,嘟著小嘴,瘋狂對手指:「那個……我就是想看看,是不是用盡全力也不能給你踢碎了!」
「……」
雖然沒碎,但是真心疼。
以至於,他本來想嚇唬一下鳳靈,然後把她放跑,再然後跟月秋雪沒羞沒臊的嗨皮一下。
現在倒好,被鳳靈這娘們兒提了兩腳,雖然沒碎,但是也受了不輕的傷。
至少一時半會辦不了壞事了。
月秋雪這次可嚇壞了:「北良,你沒事吧?」
吳北良擺擺手:「沒事沒事,我就是特麼想靜靜,你要是有空,替我揍鳳靈一頓,注意,不要打死,打個半死就好了。」
月秋雪:「……」
鳳靈:「……」
吳北良說完就捂著褲襠,連蹦帶跳地走了。
他來到一個無人的區域,脫掉褲子,看到自己紅腫的褲襠,欲哭無淚:「鳳靈,你給勞資等著,等我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折騰不死你,算我輸!」
他掏出冰蓮神液倒在傷痛處,那沁涼的感覺,真心是酸爽無比。
一個時辰後,總算好得差不多了。
他離開玲瓏乾坤塔,大黑二驢子鐵柱虎妞剛好燉的差不多了。
大黑:「汪!」
【親愛的主人,你修行結束啦,還挺快。】
聽到這話,吳北良本來不痛的襠部又開始隱隱作痛,他一拳把大黑打趴下,咬牙切齒地說:「我修行你大爺!」
大黑腦門上鼓起來一個大包,它委屈的眼淚汪汪的:「汪!」
【主人,你為什麼打我啊,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二驢子幸災樂禍道:「咴兒!」
【主人打你還需要理由嗎,一看主人就是修行得不開心,你還哪壺不開提哪壺,活該你挨揍!】
吳北良皮笑肉不笑地說:「還是二驢子懂事。」
二驢子忽閃著卡姿蘭大眼睛:「咴兒!」
【都是主任教得好。】
吳北良一拳把二驢子砸趴下:「誰特麼讓你拍馬屁了?」
二驢子:「……」
吳大官人目光掃過其它妖獸,沒有一個敢跟他對視。
它們噤若寒蟬,對於狗無良的行為不理解,卻也不敢質疑。
龍鰲天心裡腹誹:「肯定是兩個女人搞不定,沒那個本事就別找倆道侶。」
……
一日後。
吳北良以千道雷柱轟穿魚塘,來到了下一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