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堂里有四張大方桌,每張桌上放著一個大鐵盆,每個盆里有幾十顆凍成冰疙瘩的大鴨梨,堆成一座小山。
鐵盆旁邊,還有一個瓷碟,裡面空空如也。
江祁宇指著凍鴨梨,不能置通道:「這就是我們每日的餐飯啊?」
瘋狗玄王左手一把烤肉串,右手一把烤肉串,吃得真香:「這是今日的餐飯,明日不出意外的話,會更換。」
「換成什麼?」
「也許是凍蘋果,也許是凍土豆,不一定。」
眾人一聽,都凌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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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祁宇轉而問吳北良:「吳師兄,還有烤串兒嗎?」
吳北良笑眯眯地問:「還有,江師弟要幾串兒啊?」
「我要一百串兒!」江祁宇語不驚人死不休。
「好咧,給你。」吳北良喜笑顏開,拿來一個大鐵盆,吹了口氣,裡面憑空出現了一百串兒熱氣騰騰的烤妖獸肉串兒。
「多謝吳師兄,這是一百萬枚靈石,」
江祁宇給吳北良一個儲物袋,端著鐵盆到隔壁桌,「王師弟,依菡師妹,岳師姐,喬師妹,了空了色師兄,了塵師弟,林師兄,一起來吃啊,我請客!」
江祁宇把跟他關係不錯的人都叫過去了,這小伙兒,向來大方。
「好咧。」
王福生等人立馬開心地去了江祁宇那桌。
其餘人一看,紛紛掏出靈石往吳北良面前懟,七嘴八舌地說:
「我要十串烤串兒!」
「我要五串!」
「我要八串兒!」
「我要二十串兒!」
……
像李七夜,秦凱陽,葉玄,洛九璽等超級天驕,平日根本無須進食,一個月吃一次足矣。
卻不知為何,到了黃金巨輦上,他們就變得像普通人一樣一頓不吃餓得慌,到點兒不睡困成狗了。
他們提前吃了丹藥,靈果,卻不是特別扛餓,本以為每日一頓的午餐定是特別豐盛,可以大快朵頤。
卻不料,竟是凍成冰疙瘩的大鴨梨!
這玩意兒狗都不吃啊!
不信看瘋狗玄王。
面對天驕們的熱情,吳北良說:「不要急,一個個來,吳師姐,你要幾串兒?」
吳棉猶豫了一下,改口了:「五……十串吧。」
「五十串?」
「不,我要十串!」
吳棉一頓當然吃不完十串兒,但她怕餓了半夜撓牆,所以多要點兒,吃不完留著晚上和明日早上吃。
「藍恆師妹你要幾串?」
藍恆暖說:「我要五串就可以,多謝吳師兄。」
「蘇師妹你要幾串。」
蘇慕晚略一思忖:「我也要五串吧。」
「伶瀧伶玥,你們呢?」
「我們要十串兒。」
「宋師弟你呢?」
宋軻一怔:「啊?我……我只要一串就可以。」
「好的,送你了!」
「啊?多謝,多謝吳師兄!」宋軻感激涕零。
孟晚在那『喔喔喔』公雞打鳴半天,吳北良就是視而不見充耳不聞。
正想著要不吃倆凍梨湊合湊合的時候,狗無良的聲音響起:
「老孟,你要幾串?」
孟晚虎軀一震,伸出三根手指。
「三串兒啊?給你,三萬枚靈石,謝謝。」
他還沒說話,手裡已經多了三根香噴噴的烤串兒。
「不是,我要三十串兒!」
「沒有!」
「啊?那要二十串兒。」
吳北良搖頭:「也沒有。」
孟晚皺眉道:「怎麼會沒有呢,你每次限量供應二百串兒,在我之前只賣了一百三十一串兒,應該還有六十九串兒啊!」
吳北良指了指瘋狗玄王手裡的烤串兒:「你沒看到玄王也在吃嗎?你們來之前,已經賣了不少了。」
孟晚凌亂了:「玄王吃的也算啊?」
「對啊,」吳北良理所當然地點點頭,「玄王也是給了錢的,怎麼能不算呢?」
孟晚無言以對,他深吸一口氣:「好吧,那還剩幾串兒?」
吳北良兩手一攤:「沒了,最後三串兒都給你了。」
孟晚:「……」
其餘人:「……」
二百支烤串兒兜售一空,吳大官人很是開心:「多謝惠顧,明日請早!」
那些沒買到的天驕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啃比他們頭皮還硬的凍梨了。
蘇慕晚來到葉玄面前,遞給對方三串兒烤串:「葉師兄,我吃不完,這三串兒給你吧。」
葉玄微笑婉拒:「不用了,蘇師妹,你留著晚上餓了吃吧,我吃凍梨就好,酸甜可口,挺不錯的。」
「噢,好的。」蘇慕晚沒再堅持,轉身走了。
葉玄:「……」
吃過莫名其妙的坑爹午餐,眾天驕回到後院,三五成群。
吳北良跟王福生他們在一起。
「你們昨天睡得好嗎?」
王福生眨了眨小眼睛:「雖然我的床榻是石頭壘的,連個墊子都沒有,但我剛過戌時就睡著了,睡得特別香,真是好久沒有感受過這種無法抵擋的困意了。」
褚依菡附和道:「我也是戌時剛過就困得不行,早早睡了,吳師兄,你是什麼時候睡的?」
「我?」說到這事兒吳北良氣就不打一處來,「我壓根兒就沒睡!」
「蛤?難道你不困嗎?」了空十分驚訝。
「當然困啊,尤其子時之後,我就困瘋了。」
了色眼珠一轉兒,露出一個大哥我懂你的眼神兒:「是不是因為聖女,你才沒有睡?」
吳北良點頭:「對啊,二弟你懂我!」
了色銀盪一笑:「大哥真的猛,一戰到天明!」
孟晚又雙叒叕又酸了,他們一個個在水深火熱的房間裡困成狗,狗無良則溫香軟玉在懷,還特麼沒羞沒臊一整宿!
這上哪兒說理去?
人比人得死啊。
聽了了色的話,了塵好奇道:「吳師兄,你與聖女一晚上都在比拼?真是太努力了,我要向你們學習!」
了色趕緊說:「師弟啊,這事兒你可學不來,聖子聖女是用雙人修行的方式比拼的!」
了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啊,那我確實學不來!」
吳北良老臉一紅,沒好氣地解釋道:「二弟,你丫怎麼這麼齷齪呢?我跟聖女什麼事兒都沒有,聖女是早上來的,在我實在扛不住想睡會兒的時候,她一錘子把牆給干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