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剛睡了吳北良就要把他殺了的瘋批,吳大官人表示:「其實你要永遠跟我在一起也不是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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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辦法?」
「跟我離開太陰聖境!」
景蜜怔了下,喜笑顏開道:「對啊,好辦法,無良哥哥你好聰明哦,怪不得我這麼喜歡你!」
說著,吧唧親在男人臉上——本來是要親嘴,但被躲開了。
被你喜歡要命,你還是別這麼喜歡我了…吳北良默默腹誹,咧嘴一笑:「蜜蜜你更聰明,還很有眼光,在無數男人中,看到了如此優秀的我。」
景蜜崇拜地看著男人,發出由衷的讚美:「無良哥哥,你真的好不要臉哦。」
「古語有云,人不要臉才能天下無敵嘛,走吧,去抓妖獸,否則晚上大家沒得吃了。」
「去哪裡抓?」
吳北良一怔:「不知道啊。」
「這麼巧,我也不知道。」
「我找個人問問吧,她應該知道。」
吳北良摸出一枚玉符捏碎:「老孟,你知道這附近哪裡有妖獸嗎?我得去抓些晚上烤著吃。」
片刻後,虛空中響起孟晚的聲音:「龍秋山往東南五百里,有一個大宇山,乃是神龍閣和萬劍宗弟子的試煉地,山上有不少妖獸,不過大多是九級以下的地階妖獸,恐怖級王者級妖獸不多。」
「行,知道了。明天就去太陰聖境了,你今晚最好別去怡香閣浪了,萬一早上爬不起來,瘋狗玄王可不會等你。」
「咳咳,我……我當然不會去,男女之事就那麼回事兒,一晌貪歡罷了。」
「對了,如果不辦事兒,金剛永動丹不要吃……我是說告訴你朋友!」
「……」
結束與孟晚的對話,景蜜摩拳擦掌:「走吧,打妖獸去!」
吳北良遞給對方一張隱身符。
太陰聖女眨了下眼:「什麼意思?」
「雖然我不在意他人的眼光,你與我同行難免會遭人羨慕嫉妒恨,我在鬼蜮秘境受了很重的道傷,雖然經過治療好得差不多了,但還沒好利索,所以,不想被太多人惦記。」
「道傷難愈,不過無良哥哥你也無須擔心,聖王定有辦法幫你,」說著,景蜜貼上隱身符,隱去行跡,「可以走了吧?」
她又跳到了狗無良背上。
為了不讓人看出貓膩,吳北良不去托她雙腿,任由對方的一雙美腿盤在腰間。
離開房間,吳北良直奔樓頂。
「啪——」
他打了個響指,膘肥體壯神駿無比的二驢子出現。
吳北良騎在它背上,舉目四顧,然後朝一個方向一指:「二驢子,東南方向五百里,出發!」
二驢子大嘴唇子一哆嗦:「咴兒!」
【親愛的主人,你指的好像是西北方向!】
路痴吳老六隔空一巴掌抽在二驢子頭上:「勞資讓你往東南飛,又沒讓你往我指的方向飛,用你告訴勞資指的方向錯了啊?」
二驢子委屈巴巴:「咴兒!」
【主人,俺知道錯了,正所謂君子動口不動手,下次俺再犯錯,你能不能只動口不動手啊?】
「我不是君子,所以不能,我解決問題的方法是,能動手就儘量別嗶嗶。」
二驢子只好退而求其次:「咴兒!」
【如果非要動手,能不能不要打我?】
吳北良沒好氣地說:「你犯了錯,不打你打誰?」
二驢子眨了眨卡姿蘭大眼睛:「咴兒!」
【打傻狗啊,我們是好兄弟,打在它身痛在我心,打它可以更深刻地懲罰我!】
「……」
大黑憤怒的聲音從玲瓏乾坤塔中響起:「汪!」
【蠢驢,尼瑪幣,你管狗爺叫爹,狗爺就替你挨揍!】
「咴兒!」
【傻狗,讓你替我挨揍是驢爺看得起你,瞧你那比樣兒,還不樂意了,呸!】
「……」
二驢子和大黑隔著空間吵了起來,吳北良也懶得管,任由它們互相傷害,反正不影響飛。
二驢子三雙翅膀扇動,飛的是又快又穩,沒用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它收攏翅膀落地,吳北良翻身下驢,景蜜剛要說話,就聽到虛空擾動,上百道人影從四面八方駕馭飛劍以及各種飛行法器出現,先後落地,將吳大官人團團包圍。
他目光掃過眾人,有好幾個是認識的,說起來,他們算是競爭對手,也算是志同道合的嫖友,相識於怡香閣嘛。
其中有一人,氣度不凡,溫文爾雅,帥得發光,正是桑老六的四哥哥桑啟。
吳北良笑著打招呼:「喲,桑少,這麼巧啊,居然在這裡遇到你,你們是來試煉的嗎?」
桑啟本來是個修行界的文人,不喜歡打打殺殺,對桑扈這個六弟木得感情,對他的死木得感覺,自然也不會積極為他報仇。
奈何這狗東西搶走了成為花魁入幕之賓的機會,還大出風頭,寫出讓他羨慕不來的詩,讓他乘興而來,卻啥也沒得到。
於是,憤怒的桑啟果斷搖人兒,又與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十來個天驕同仇敵愾,於是一拍即合,決定找機會幹掉狗無良,報仇雪恨!
因此,吳北良就被人盯上了,他要辦烤肉宴的訊息也不脛而走,萬劍宗天驕陸子耀,就那位在怡香閣發難說吳北良做的不是詩的選手分析說:狗無良要抓妖獸,只能去大宇山,咱不如提前埋伏,守株待兔!
眾人紛紛稱善。
桑啟說,狗無良也有可能不去大宇山,得有人盯著他的行蹤,隨時通知大家。
大家紛紛表示:還是桑少想得周到啊。
這不,有人在天驕莊園盯著吳北良,剩下的人埋伏在大宇山周圍。
這一等,就是三個多時辰。
就在眾人失去耐心時,桑啟等人收到訊息:吳北良一個人騎驢朝大宇山所在的方向飛去了。
桑啟等人大喜,功夫不負有心人啊,終於等到了!
聽到吳北良的問題,桑啟笑了:「吳公子誤會了,我們不是來試煉的,我們是來狩獵的。」
吳北良笑容愈加燦爛:「哎呀,那更巧了,我也是來狩獵的!」
「萬劍宗天驕陸子耀冷笑道:「吳北良,如果我說,我們要狩獵的是你,你作何感想?」
「我想說,我要狩獵的,是你們!」
眾人不能置信地看著狗無良,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一個人,狩獵我們一百多人?你可真會大言不慚!」
「虛張聲勢是吧?別以為勞資不知道你在鬼蜮秘境受了很重的道傷,你拿什麼跟我們打?」
「大荒有許多關於你的傳說,我認為,都是誇大事實的杜撰!」
「浪得虛名之輩,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
人們七嘴八舌,說不出的嘲弄、鄙夷、囂張。
吳北良搖頭嘆息:「想不到,竟被你們這群大聰明發現了事實的真相。」
桑扈淡淡一笑:「殺了他!」
眾人剛要動手,吳北良立即大喊:「且慢!」
桑啟一抬手:「你還有什麼話說?」
吳北良一臉誠懇地說:「我想說,你們要不要交代一下遺言啊,因為動起手來,你們可就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