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數次忍不住要勸對方少說點兒瞎話、多一些真誠,都被吳北良遞過來的烤肉串堵住了嘴。
吃人嘴短,藍恆暖只好沉默是金。
她想眼不見心不亂,卻又情不自禁得被對方侃侃而談眉飛色舞的樣子吸引。
——好一個閃閃發光的瞎話簍子啊。
藍恆暖托著下巴,笑靨如花。
酒足飯飽後,其餘人回神龍架,吳北良送藍恆暖回神龍閣。
「藍恆師妹,令師的道傷怎麼樣了?」
「有勞吳師兄惦記,師父已經好了,多虧了你的大荒超級霹靂無敵療傷止疼神液。說起來,那一萬瓶神液還未與師兄結帳,多少靈石,我給你。」
「你自己掏腰包還是你師父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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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恆暖一怔:「有何不同?」
「要是你師父給靈石的話,就按市場價五萬枚靈石一瓶,買一贈一,一萬瓶就是兩億五千萬枚靈石,若是你替師父掏腰包,就按友情價五千枚靈石一瓶,一萬瓶就是五千萬枚靈石。」
藍恆暖震驚了:「想不到我與吳師兄的友誼如此值錢。」
吳北良望著對方澄澈迷人的眸子,表情認真:「藍恆師妹,我們的友情是無價的!」
藍恆暖感受到了對方的真誠,也聽到了自己加速的心跳,她不由低垂眼眸,避開男人火辣的目光,語氣中滿是歉然:「吳師兄,不好意思,師父只給了我一億枚靈石,我……我也沒有一萬五千枚靈石補給你。」
吳北良沉默了,然後靈魂質問:「藍恆師妹,你師父咋這麼摳呢?」
對方趕緊解釋:「師父不是摳,而是酷愛收集各種靈材,雖然她煉丹水平一般,但屯的靈材卻是最高等級的。」
吳大官人眼睛一亮:「竟有此事?那我不要靈石了,要靈材,」
說著,他隨口說了一堆自己沒有的煉製天品五階蘊竅丹的靈材,「這些靈材有啥要啥,如果價值超過了神液,我還可以拿靈石買,或者拿地品九階丹換,你回去問問你師父吧。」
「好的吳師兄,我會稟報師父,有訊息了聯絡你,再見。」
「藍恆師妹且慢!」
「還有何事?」
吳北良拋給對方一枚銅牌:「這枚青銅牌是去太陰聖境修行一個月的資格憑證,是我特意為你留的。」
藍恆暖拿著銅牌,神色複雜,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吳大官人眨了眨眼:「想說啥就說唄,怎麼還扭捏上了?」
藍恆暖想了想說:「吳師兄,你無需用這般貴重的東西來堵我的嘴,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撒謊也沒有惡意,純屬個人習慣問題,所以,我不會揭穿你的。」
吳北良哭笑不得:「藍恆師妹,你想多了,我給你銅牌是因為咱倆是朋友,好東西與朋友分享,沒毛病啊。」
藍恆暖即便看出對方沒有撒謊,卻依舊難以置信:「你的分身喜歡我,這銅牌不是定情信物吧?」
「我那分身就是個色胚,是個美女他就喜歡,你不用往心裡去,這銅牌不是定情信物,你就安心收下吧。」
「那就多謝吳師兄了。」藍恆暖盈盈一福,收下了銅牌。
片刻後,吳北良回到了天驕五號樓頂樓。
剛開啟門,一個火熱柔軟的身子就蛇一般纏上了他。
熟悉的香氣盈鼻,定力十足的吳大官人宛若一棵樹定在原地,語氣無奈道:「吳師姐,你這是做什麼?」
吳棉在男人耳畔吐氣如蘭:「郎君,你沒聽過酒是色媒人嗎,妾身喝多了,心裡空虛,需要你的撫慰。」
「行了大姐,差不多得了,咋還演上癮了?」
「演?演什麼?人家真心想要與你春宵一度,不要名分的那種,你但凡是個男人,都不會拒絕吧?」說著,身段高挑,柔弱無骨的吳棉想要獻上香吻。
孰料,後者拼命仰頭,用力推開了幾乎一絲不掛的絕色美女。
吳北良淡淡道:「小狐狸,你若想獻身,不如以真面目示人。」
吳棉一怔,轉了個身,恢復成白倩倩的模樣,她好奇地看著男人:「你如何認出我的?」
吳北良聳聳肩:「吳棉沒你這麼騒。」
白倩倩俏臉一寒:「臭男人,找死!」
說著,朝吳北良撲了過去,鋒利的指甲劃出五道寒芒。
「臥槽,下手真狠!」吳大官人閃身避開,一拳轟向對方柔媚無雙的美麗容顏,那是丁點兒憐香惜玉都沒有。
「狗男人,老娘這麼美,你還打我臉,我跟你拼了!」白倩倩柳眉倒豎,柔軟的身子向後仰倒,一腳撩向男人的褲襠。
吳北良向後跳開,怪叫一聲:「哎呦,臭娘們兒,出招也太髒了,這是想讓小爺斷子絕孫以後的人生索然無味啊!」
說著,向前飛撲,五指成爪,猛地抓向女人的胸脯。
「臭不要臉,想吃老娘豆腐,挖你的狗眼!」白倩倩側身閃躲,兩根蔥白玉指彎曲,掠出一道陰風,刺向吳北良的雙目。
吳北良一個閃身來到對方背後,胳膊向前一摟:「我鎖喉!」
「卑鄙!」白倩倩手肘向後猛撞。
吳北良猝不及防,被打的五臟翻騰,但鎖喉的胳膊卻沒有鬆開,用力向後一拽,將千嬌百媚的美人兒摔在了地上。
白倩倩疼得俏臉煞白,腰腹用力,雙腿如風,一下子夾住了男人的脖子,接著用力一甩。
「磅——」
凱颯大弟被甩飛,砸爛了桌子。
白倩倩乘勝追擊,撲了過去。
吳北良一個大逼兜又把她抽飛了。
九尾狐摸著火辣辣疼的俏臉,美眸噴火:「混蛋,你敢打我耳光?!」
吳北良跳起來:「有何不敢?」
「好好好,老娘跟你拼了!」
一人一九尾狐在不大的空間內大打出手,什麼陰招狠招都往對方身上招呼。
吳北良沒把九尾狐當女人,九尾狐沒把他當人。
可是打了半炷香時間,也沒分出個輸贏,兩敗俱傷。
而神龍架最豪華的房間,在兩人喪心病狂的戰鬥中,彷佛經歷了一場浩劫。
床塌了,頂碎了,桌椅板凳都廢了。
白倩倩見怎麼都打不贏,心情糟糕極了,她把衣服一脫:「來啊,再打!」
吳北良嚇了一跳:「大姐,你能不能正經點兒,打架脫衣服幹嘛?」
白倩倩搖身一變,變出九個脫光光的自己圍著狗無良:「你把我們九個睡服了,就算你贏!」
吳北良趕緊認輸:「我服了,我認輸,說說吧,你到底跟著我想幹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