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466章 要虔誠,要專注,要忘我!

  吳北良也是氣糊塗了,都自稱二驢子的爹了。

  二驢子比大黑更委屈,它聽傻狗說黑心的主人要把它做成驢肉火燒,提議一起跑路回平陽村後,果斷出賣大黑跑來跟主人告狀。

  誰知,剛把對方叫醒,就被莫名其妙地揍了一頓。

  它那雙迷驢的卡姿蘭大眼睛裡蓄滿委屈的淚水:「咴兒!」

  【嗚嗚嗚,這些年我馱著主人你走南闖北,飛東跑西,二驢子我捫心自問,那是兢兢業業、勤勤懇懇,一心一意,不離不棄,我是俯首甘為孺子驢,不管南北與東西。多少次的風雨兼程,多少次的險死還生,我都沒想過要離開你!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大黑這狗東西慫恿我丟下你回平陽村,我斷然拒絕了它的要求,過來向你表明心跡,結果……結果你把我打了一頓!

  這是不愛了是吧?行,咱們好聚好散,一別兩寬,再見!】

  說罷,二驢子頭也不回的就要走。

  「站住!」吳北良面無表情地說。

  二驢子頭也不回:「幹嘛?我的心在你打我的時候已經死了!強扭的瓜不甜,強留的驢不香!」

  「強留的驢是不香,但是強熏的驢肉指定香,勞資讓你害地煉不出天品地黃丹治不好道傷,去太陰聖境定是九死一生,就算不死,以後修行也會困難百倍。

  我特麼就打了你幾下,你還跟我演上了,瞧把你能的。

  你走一個試試,你要不被吃的渣都不剩算我輸!」

  二驢子一個滑跪回來了,卡姿蘭大眼一眨巴,淚如雨下:「咴兒!」

  【主人,二驢子知道錯了,求放過啊,這些年咱們同甘共苦,相濡以沫,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你不能喜新厭舊啊……】

  吳北良一巴掌把二驢子抽的原地轉了三個圈:「閉嘴!誰特麼跟你相濡以沫了?說的勞資跟個始亂終棄的渣男似的,趕緊滾蛋,別耽誤勞資白日做夢。」

  二驢子如蒙大赦,趕緊屁顛顛跑了。

  「去把大黑揍一頓,要不我還揍你!」

  【好的主人,我一定把傻狗打得懷疑狗生!】

  二驢子走後,吳北良對微笑吃瓜的月仙子說:「秋雪,再給我催眠個唄。」

  片刻後。

  吳北良再度進入夢境。

  當看到那熟悉的朦朧身影時,他險些喜極而泣。

  「小子,你怎麼又來了?!」

  吳北良:「……」

  他穩了穩情緒說:「因為我還不知道怎麼才能讓天道認可!」

  朦朧身影澹澹開口:「被天道認可,是個玄學,具有很強的隨機性,與你的氣運也有關係,這事兒,別人幫不了你。」

  臥槽,怎麼跟頭兩次說的不一樣了,這是做夢嗎…吳北良一怔,試探著問,「就算隨機,就算因人而異,也有被認可的方法吧?」

  「方法是有的,不過別人的方法未必適合你,就不說了。」

  吳北良忍住跳腳罵娘的衝動:「別不說啊,說說唄,我就是來虛心求教的。」

  朦朧身影緩緩搖頭:「如果別人的方法不適合你,就會限制你的思路,讓你囿於囹圄之中,所以,經過深思熟慮,我決定不告訴你方法。」

  那我不白來了嗎…吳北良鬱悶了。

  朦朧身影話鋒一轉:「但我可以告訴你,要被天道認可,態度很重要,首先要虔誠,其次,要專注,最後,要忘我!」

  說罷,朦朧身影走入濃霧之中,消失不見。

  吳北良醒了過來。

  月秋雪上前問:「夢到那朦朧身影了?」

  「夢到了。」

  「那……知道如何煉製天品地黃丹了?」

  吳北良搖頭:「不知道,這次它沒說方法,但他說了,態度很重要,要虔誠,要專注,要忘我,你幫我分析分析啥意思唄。」

  月秋雪好看的眉微微蹙起:「你煉丹一向很專注忘我啊,但是虔誠……莫非,煉丹還要懷著敬畏天道的態度去煉?」

  吳北良一拍大腿:「有道理啊,試試!」

  說干就干,吳北良拿來浸泡好的靈材,剪下二十分之一的生命之樹葉片,開啟五行八卦太元爐放進去,又在小二黑和小方圓中放入其它靈材。

  說起來,他答應幫姚樂山煉製金剛永動丹還沒煉呢,對方都催了好幾回了。

  為了宗主和香怡真人的和諧幸福,為了樂幽宗的安定繁榮,這金剛永動丹,不能再拖了。

  於是。

  三個時辰後,十顆香氣濃郁的金剛永動丹出爐,品質比以前還要好。

  吳北良差點兒想試試效果了,又怕把月秋雪弄傷了還撐帳篷,就放棄了。

  讓他鬱悶煩躁的是,天品地黃丹又雙叒叕失敗了!

  「為什麼還是不行?是因為領悟錯了虔誠的含義?還是我不夠虔誠,沒有讓天道感應到?我沐浴焚香再試試!」

  月秋雪攔住要去沐浴的男人:「先不要煉了,出去走走吧,把丹給姚宗主送去,還有那顏美丹,也給紅雀長老送去,樂幽宗和凌天盟都沒冰蓮神液賣了,也需要補充,你那女帝老相好不是又讓人送來了玉瓶和酒壺,生怕你不夠用嗎。」

  吳北良咳嗽一聲:「什么女帝老相好,我一直把謝顏梔當親姐。」

  月秋雪白了某人一眼:「呸!不要臉,都跟人家有百年之約了,還親姐呢!這挺長時間沒見了,她肯定對你日思夜想,擔心你的安危,你不去你的大良王朝見見她嗎?吳貴妃。」

  神特麼吳貴妃…吳北良嘴角一抽:「百歲之約就是託詞,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千弱水,我只喜歡你。」

  「求求你還是多愛幾個吧,褚師妹,岳師姐,喬晚意,謝女帝,哪個不是對你一往情深,做個有擔當的男人吧。」

  吳北良一本正經地說:「男人啊,不能太兒女情長,否則,就長期疲軟了。」

  月秋雪美眸有意無意地瞄了男人的突出一眼:「我對你有信心,十個八個肯定軟不了。」

  吳北良嘴角一抽:「我去見姚宗主,順便把神液給他,我的重徒孫們急需神液嗷嗷待哺呢。」

  片刻後。

  宗主府大門外。

  「姚樂山,開門呀,你別躲在裡面不吱聲,我知道你在家!再不開門,別怪老娘把你的宗主府拆了!」

  香怡真人一邊砸門,一邊氣急敗壞地喊。

  旁邊,姚樂山的二弟子蘇東翼如履薄冰地說:「香怡師叔,師父真不在宗主府,他有要事出門了。」

  香怡真人怒道:「他有個屁的要事,他就是故意躲著我呢,這狗東西,我對他一心一意的,他居然躲著我,太過分了,我要跟他斷絕關係!」

  吳北良咳嗽一聲,明知故問:「香怡真人,因為何事生這麼大氣啊?」

  「關你屁……」香怡真人嬌軀一震,趕緊懸崖勒馬,瑩瑩轉身對吳北良一福:「香怡見過小師公!」

  聽到吳北良的聲音,藏在府里急得滿頭大汗,團團亂轉的宗主姚樂山差點兒喜極而泣:小師公,終於等到你啊!

  他趕緊貼上隱身符,啟用傳送陣,離開了宗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