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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5章 頻繁吐血的摘星魔師

  吳北良凝視著摘星魔師帥氣的小臉,突然問了一句。

  摘星魔師點頭輕嘆一聲,用與他形象大相逕庭的聲音說:「不錯,他突破了,我來遲一步!」

  吳北良眨了眨,也跟著嘆了口氣:「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只不過……摘星魔師,你都把他重傷到半條腿邁進閻王殿了,怎麼還讓他跑了呢?你不會……是故意放跑他的吧?」

  一聽這話,摘星魔師氣得直接吐出一大口鮮血:「魔王大人,你這話什麼意思?」

  「開個小玩笑,瞧把你氣的,不值當的啊,」吳北良笑容無辜地拍了拍對方稚嫩的肩膀,給了他幾瓶聖蓮神水,「內服外敷,效果嗷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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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謝魔王大人!」摘星魔師微微躬身,接過了冰蓮神液。

  吳北良在巨大的地下密室中轉悠了一圈,一拳隔空轟向一面牆壁!

  「轟!」

  一聲巨響。

  整座宮殿跟著顫抖搖晃,密室屋頂和地面蛛網一般龜裂蔓延三五丈。

  尤其屋頂,有崩塌的趨勢。

  可那面牆壁居然絲毫無損!

  幻月魔師,摘星魔師以及月秋雪均露出驚愕之色。

  他們都知道吳北良武道有多厲害,這一拳之力,打爆一頭九級妖獸毫無壓力,轟碎一座小山也輕而易舉!

  吳北良蹙起眉頭,訝然道:「我擦,這麼硬的麼?小爺就不信了!」

  他伸手往虛空一抓,將黑域神刀拿出來,注入靈能,猛地朝虛空砍去!

  「鏘!」

  一聲金鐵交擊的巨響響起。

  一個寬七尺,高一丈的柜子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那柜子是木質乳白色的,柜子的兩扇門板上雕刻著一龍一鳳,四條立柱上雕刻著四條四爪神龍,看起來栩栩如生,十分逼真。

  在吳北良腳下,有一把斷成兩截的銅鎖。

  銅鎖是被老鐵劈成兩半的,斷口平滑。

  吳北良剛才轟擊的是柜子門板,看起來明明只是普通的門板,千鈞之力砸上去,櫃門絲毫無損。

  寶貝啊…吳北良吞了下口水,也不開啟柜子,直接將其收進玲瓏乾坤塔中。

  接著,他探手抓起那把斷裂成兩截的銅鎖,也收了起來。

  轉頭見三人正神色複雜地看著他,不由燦爛一笑:「不要用這種崇拜的目光看著我,崇拜別人容易失去自我。」

  月秋雪撇嘴暗罵:「不要臉。」

  摘星魔師默默轉過身,吃人家嘴短,他就在心裡腹誹一下好了。

  幻月魔師不慣著對方,直接問月秋雪:「女帝,你是怎麼看上這種厚顏無恥的男人的?」

  後者聳聳肩,語氣中透著無奈:「他把厚顏無恥用在追求我上面了,你也看到他的水準了,這哪個女人不迷糊?哪個女人扛得住?」

  對此,幻月魔師深以為然:「倒也是。」

  說罷,她好奇地問吳北良:「魔王大人,你怎麼知道那裡會有一個柜子呢?」

  我有狗都羨慕的鼻子啊,聞到了寶貝特殊的異香啊…吳北良一臉無辜地說:「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單純地生氣邪典宗宗主跑了,瞅這面牆不順眼,所以發泄一下內心的情緒,沒想到,竟有一個打不爛的柜子!」

  你這話,狗都不信…幻月魔師噢了一聲:「原來如此,那你為何不開啟看看柜子里有什麼呢?」

  「又不是玄麟之子藏在裡面有啥好看的,我們快走吧,看看外面打得怎麼樣了,多派些人四處找找身受『重』傷的邪典宗邪王,他不死,搞不好會捲土重來,或者伺機報復摘星魔師,斬草要除根啊。」

  摘星魔師傲然道:「本魔師修煉了十萬年,豈會怕一個小小的邪典宗宗主?他若敢來迷窟魔域報復,本座定讓他有來無回!」

  吳北良眨了眨眼,撫掌笑道:「摘星魔師好大的威風啊,那我不禁要問了,你這麼牛逼,怎麼還讓玄麟之子傷成這樣?還讓對方跑了呢?」

  狗嘴吐不出象牙,哪壺不開提哪壺,不當人子,無恥之尤…摘星魔師在心中給某人一頓臭罵,卻還是不解氣。

  於是……

  「噗——」

  丫又氣得吐血了!

  吳北良趕緊安慰對方:「哎呦,你說你這人,咋氣性還這麼大呢?一言不合就吐血可還行,我給你用的大荒超級霹靂無敵療傷止疼神液可是很貴的,不要因為免費用就浪費嘛!」

  「魔王大人,你再說我死給你看!」摘星魔師黑著帥氣的小臉兒沒好氣地說。

  吳北良立馬閉嘴,他指了指月秋雪,指了指外面,然後指了指幻月魔師,又指了指摘星魔師。做了個抹脖子翻白眼吐舌頭的表情。

  意思是:秋雪,你跟我走,幻月魔師,你留下來保護摘星魔師,否則有邪典宗高手過來,摘星魔師就噶了。

  「噗——」

  摘星魔師看懂後,又特麼吐血了。

  吳北良搖頭無語,幻月魔師對兩手一攤表示『我啥都沒說我是無辜的』魔王大人沒好氣道:「你還是趕緊走吧,拜託!」

  吳北良苦笑一聲:「摘星魔師這氣性也太大了,我覺得多餘給他大荒超級霹靂無敵療傷止疼神液,以他這脾氣,早晚把自己氣死!我就納悶兒了,他活了十多萬年,咋還跟個孩子似的,一點兒城府都沒有呢?莫非是應了那句老話,男人至死是少年?」

  「噗——」

  摘星魔師又雙叒叕噴出一大口鮮血,指著吳北良說:「你……你……」

  吳北良拉起月秋雪的手,屁顛顛跑了。

  剛離開宮殿,他就帶魔道女帝進了玲瓏乾坤塔。

  對方不解地問:「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吳北良收起嬉皮笑臉,神色凝重,無比嚴肅地說:「秋雪,我有一個十分大膽,無比瘋狂的猜測。」

  「什麼猜測?」

  「是這樣……」

  吳北良說完後,月秋雪愣住了,俏臉上寫滿不可思議:「應該不可能吧?」

  「雖然確實誇張離譜,但結合前因後果一想,只有這樣才解釋得通。只不過,目前還沒有足夠的證據支撐!」

  月秋雪沉吟片刻,點頭表示認同:「那就試著找一下證據支撐。」

  「行,我們出去吧。」

  俄頃。

  兩人來到主戰場。

  主戰場的大戰也基本上接近尾聲,邪典宗餘孽已經不足百人。

  舉目望去,血流成河,屍骸遍地。

  吳北良心中感慨萬千:「大夏皇朝真是腐爛到了根上,邊關將士為了保衛國土拋頭顱灑熱血時,玄麟假扮的皇帝心裡盤算的都是如何迫害忠良,如何瘋狂斂財,如何擴大邪典宗的勢力,如何損人利己增強實力!

  終於,邪典宗完了,大夏皇朝也完了,我扶持謝顏梔當大荒第一個女帝,真是太英明的決定了!」

  月秋雪眨了眨美眸,輕嘆一聲,轉移了話題:「你對謝顏梔這麼好,是不是喜歡她啊?」

  吳北良彷佛被踩了尾巴的貓,跳起來表示:「我沒有啊,別瞎說!你是知道我的,三千弱水只取一瓢,有你已經足夠!」

  月秋雪白了對方一眼:「不要著急否認,我又不是亂吃飛醋,非要獨占你的女人,我覺得吧,魔王大人如此優秀,值得更多的女人愛,除了岳師姐,依菡師妹,鳳靈,喬晚意,再加上謝顏梔也挺好的,最好湊齊七個,每日一個,大家輪流休息,否則,一兩個誰能遭得住你折騰?」

  吳北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