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官人用無雙詩才震懾全場,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掏了靈石。
「不好意思,讓各位破費了,謝謝,謝謝啊!」
某人很有禮貌的一一道謝,目送想看他出糗、結果輸了一萬枚靈石的紈絝離去。
阿芳也隨著人群回去復命。
閨房內,藍詩羽對那些預約成功的大人物歉然道:「不好意思各位,今日詩羽有貴客,諸位可否明日再來,詩羽願退還所有花費,許每人一個節目,無論是彈琴還是唱曲跳舞,詩羽都會滿足各位的要求。」
藍花魁話都說到這份上,那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哪兒好意思再賴著不走,於是先後告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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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月不見藍詩羽,吳北良有許多話和她說,於是迫不及待想要進入她的閨房。
沒想到,人被孟晚一把拉住。
「怎麼了,老孟?」
孟晚沒好氣道:「你晚上有花魁陪,我們呢?」
吳北良反問對方:「你不是要去花間閣報價搶花魁嗎?」
孟晚:「我……」
吳北良不再理他,對阿箏說:「阿箏姑娘,麻煩你給我這倆兄弟介紹兩個溫柔似水,善解人意的美女,讓他倆感受一下什麼是賓至如歸,什麼是沉醉溫柔鄉。」
「好,包在我身上……二位公子隨我來吧,」
阿箏答應一聲,擠到江祁宇和了塵中間,拉著兩人的手:「走啊!」
就如此,兩人帶著悲壯又無奈的表情,不情不願地離開。
「好好玩兒,別拘著,一切花銷都算我的!」吳北良嚎了一嗓子。
待所有人都離開後,吳北良深吸一口氣,行入藍詩羽的閨房。
在吳北良心裡,是有些怕見到對方的,藍詩羽天生媚骨,又修煉媚功,舉手投足都對男人有著致命的誘惑。
而且,她熱情如火,還對魔王大人情深似海,千方百計地勾搭。
若不是某人定力夠深,已經淪陷了。
現如今,月秋雪就在玲瓏乾坤塔中,她可以看到外面發生的一切。
依著鳳靈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定會添油加醋地抹黑他……頭疼啊。
幾個呼吸後,柔媚動人,膚白貌美的花魁藍詩羽出現在吳北良面前。
她身穿紅色抹胸,外搭白色紗裙,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被束帶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赤著白玉如雪的小腳丫,快步上前,『噗通』一聲跪下。
吳北良明知故問:「這也沒過年啊,花魁為何見面行此大禮?」
藍詩羽茶褐色的美眸中滿是漂洋過海的深情,聲音嬌柔:「奴家拜見魔王大人。」
吳北良恢復本來模樣:「你怎麼知道是我?」
「原因有二,第一,大荒不會有第二個人有魔王大人的詩才,那首『雲想衣裳花想容』一定是魔王大人給女帝作的吧?
第二,大荒不會有第二個想要白嫖花魁的男人。」
吳北良咳嗽一聲,隨手拿出一個乾坤珠,啟用裡面的隔絕陣:「起來說話。」
吳大官人眼觀鼻鼻觀心,沒有看對方。
原因是,藍詩羽抹胸開的很低,她跪在那裡,溝壑幽深,呼之欲出。
那妙不可言的盛景,足以埋葬所有男人的眼球。
「是,魔王大人。」
吳北良在桌邊坐下,藍詩羽走到他身後,伸出玉手搭在他肩上。
某人身體一緊:「你這是幹嘛?」
「給你揉揉肩,放鬆一下。」藍詩羽輕聲道。
「我很放鬆,不用再放鬆了。」吳北良拒絕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