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了塵。
眾人齊刷刷看向他。
了塵眼神略微慌亂，他不習慣被人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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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塵師弟，為何不可能？」孟晚好奇地問。
了塵解釋道：「我在宗門秘典上看到過，像瘋狗玄王這種，是為道軀種妖，需要元仙之軀才可以。」
碎虛境之上為天仙境，天仙境每個小境界的提升都要伴隨漫長的歲月，從天仙一品到天仙二品，快則五百年，慢則五千載，境界越高，提升起來需要耗費的時間越久。
為了方便區分，天仙境一二三品的修行者被稱為元仙，四五六品稱為真仙，七八九品、巔峰境才被稱為天仙！
吳北良問了塵：「道軀種妖？怎麼個種法？種完之後，就一直這個樣子了麼？」
「根據秘典中的記載，道軀中妖是直接破開丹田，以秘術直接將妖丹種入靈竅中。這種秘術成功率極低，九死一生，因此，早就被列為禁術失傳了。
如果成功，實力便會暴漲，可同時掌控妖法和道術，據記載，就算成功，也有巨大的風險。
妖丹在靈竅內蘊養強大後，會爭奪道軀，影響原主的神智，像那瘋狗玄王的狗頭，就是妖丹爭奪道軀的結果，如果最終妖丹奪取了道軀，原主的神識會被湮滅，道軀則會完全獸化！
被種下妖丹的修行者想要徹底湮滅妖丹中的妖識，至少需要突破到天仙境七品及以上才有希望！
據記載，真正變回人首的道軀種妖者，都是在天仙巔峰境之後。」
了塵平時沉默寡言，頭一次一口氣說這麼多話。
聽完後，大家理解了瘋狗玄王為啥這麼尿性，看來是受了妖丹的影響。
同時，大家也明白為何了塵說八個太陰聖境天驕和聖子聖女不可能是動物腦袋了。
江祁宇感慨道：「道軀種妖，逆天而行，自然不被天道所容，要遭受反噬，這很合理。」
「人性是貪婪的，哪怕明知有巨大的反噬風險，也擋不住實力暴增的誘惑，我相信，他們融合的妖丹不可能是完整的主宰級妖獸妖丹，否則，就算是元仙，也會立刻爆體而亡！
那三匹白馬雖然散發出主宰級的氣息，但遠比九嬰和神幻窮奇弱，這說明，它們也是妖丹殘破的。」
孟晚點頭：「當年人族和妖族大戰後，基本上就沒有完整妖丹的妖獸存在了！」
吳北良心道：「誰說沒有，我那倆大侄子敖丁敖戌就擁有完整妖丹！」
「話題扯遠了，」江祁宇看向吳北良，「吳師兄，你叫大家來所為何事？」
吳北良露出凝重之色：「我覺得瘋狗玄王那句『能參加未必是好事』在釋放一個訊號。」
眾人一怔，齊聲問：「什麼訊號？」
吳北良沉聲道：「和太陰聖境天驕以及聖子聖女打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甚至會危及生命！」
孟晚眉頭微蹙：「不至於吧，咱們可都是各宗門最頂尖的天驕，太陰聖境大老遠過來，一點兒面子都不給？」
江祁宇反問：「孟師兄，你覺得瘋狗玄王給四大仙山宗門面子了嗎？龍首部兩大宗門特意為他們蓋的樓，他直接拒絕入住，且一句客氣話沒有。」
孟晚張了張嘴，說不出有力的反駁之言。
吳北良目光從眾人臉上掃過，緩緩開口：「很有可能，所謂的挑戰，就是一場慘烈的廝殺！所以，在不知道他們真正實力的情況下，強大的防禦力才是王道。
我把各位叫來，是想給你們多上幾道保險。」
說著，吳北良拿出了上千張符。
感受著符籙上散發出來的強大靈力，眾人眼睛齊齊亮了起來，隨即看向吳大帥哥。
以大家對他的了解，孟晚問出了眾人心裡最關心的問題：「怎麼賣？」
吳北良頓時不樂意了：「賣什麼賣？你們都是我的好朋友，不要靈石，送！」
孟晚不能置信地看著他，繼而看向窗外，暗自嘟囔：「今兒的太陽也不是打西邊出來的啊？」
喬晚意瞪大美眸，以為自己聽錯了：「小師祖，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怎麼突然大方起來了，這讓我們很惶恐啊！」
吳棉馬上惶恐了起來：「親愛的，你是被巫族的蠱師下了蠱嗎？你不是逮著蛤蟆就得攥出珍饈佳肴來嗎？你不是不白嫖就渾身難受嗎？怎麼會白給呢，這不符合你的風格啊？莫非，你不是真正的吳北良？」
蘇慕晚沒有惶恐，她很確定吳北良是本人，而且，他說的居然是真話，他是真要把這麼多符送給大家！
吳北良瞪了喬晚意和吳棉一眼：「什麼亂七八糟的，我看你倆才是一個鬼附身，一個被下蠱！
我是不白嫖就難受，但都是白嫖別人，對朋友，我可是特別大方的，兩肋插刀都沒問題！
問題是我皮糙肉厚，尋常的刀插不進我的兩肋。
至於我的風格，吳師姐，你對我了解太片面了。
其實，除了誠實可靠小郎君，我還有另外一個綽號——千變萬化大帥逼！
咳，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要把這些年嘔心瀝血寫的符送給大家，幫助你們在與太陰聖境天驕和聖子聖女戰鬥中取得最大戰果。
當然，最重要的是保證你們的安全。」
眾人又雙叒叕震驚了，孟晚瞳孔地震，嫉妒之情溢於言表：「不是吧，吳師弟，你還是符師呢？」
「對啊，怎麼了？」
孟晚掰著手指頭說：
「第二個突破金丹境的饕餮吞天竅，十萬年難得一見的丹道天才，聖級靈寶太荒混沌鼎的擁有者，釀酒大師，大荒詩仙，現在又加上一個符師，吳師弟，你到底還有多少底牌啊？你是天道的私生子嗎，祂怎麼對你這麼好啊？」
說到最後，孟晚都快哭了。
吳北良哭笑不得：「什麼天道私生子，淨胡說八道，我只不過比大部分人都要努力罷了。
其實，之所以免費給你們這些符，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什麼原因？」
「這些符不能賣！」
「為何不能賣？」
「有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