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盛裝打扮的謝顏梔出現在吳北良面前。
吳大官人望著對方,眼睛一亮。
謝顏梔身穿紫金紅三色搭配的華美長裙,外面披著一件刺繡著五爪金龍的披風,頭上戴著一頂鳳冠。
她妝容精緻,氣場強大,美得令人窒息,又讓人不敢逼視。
見男人目中滿是驚艷與滿意,謝顏梔蚌埠住了,她美眸彎彎,笑容如綻放的牡丹:「北良,你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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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北良豎起大拇指:「下一任大夏皇朝的皇帝就是你,到時候,你可以改名大謝皇朝了。」
謝顏梔任性地說:「如果我當皇帝,我要叫北謝皇朝,還有名字,也要改個霸氣的。」
吳大官人眨了眨眼,脫口而出:「那就改名謝曌吧。」
謝顏梔一怔:「曌?哪個曌?」
「日月當空,是不是很霸氣?」
謝顏梔略一沉吟,輕點螓首:「好,如果我做皇帝,就改名謝曌!顏梔這個名字,只為你而留。」
說著,她將吳北良帶到臥室下方的密室中,裡面已經備好了熱茶和精緻的點心。
……
這八年,每當冰蓮神液和桃花仙釀不夠時,謝顏梔都會聯絡吳北良。
然後,他就把東西給謝永,讓謝永拿到寶璣坊給謝顏梔。
每次小舔狗謝永都會問喬晚意什麼時候出關,吳北良說『我怎麼知道,這你得問她本人去啊』,謝永就很委屈,『我也想,可是月雲峰不准男弟子上,我不敢啊!』
吳大官人震驚了,『不是吧,堂堂謝家三少這麼慫?』,謝永對手指,挽尊說,『也不是慫,而是尊重凌夷真人,畢竟,她是晚意的師父』。
見面次數多了,謝永得知吳北良跟喬淵關係不錯,就求他幫忙提親。
吳北良當即拒絕了『狗都不幹的事兒,你讓我干,我才不干呢,想提親,找你爹提去!』
謝永哭喪著臉,『小姑父,你都說了狗都不干,我爹怎麼可能會幹?他不喜歡喬淵,不想跟他低頭!』
吳北良摸了摸鼻尖,『琛哥跟喬家主確實有在暗中較勁的樣子,那你註定與喬晚意無緣無分,就別惦記人家了。』
謝永一咬牙說,『小姑父,如果你幫我提親,讓我做什麼都行!』
吳北良一聽,『此話當真?』
謝永表示,『絕對真,要我的命都給你!』
『行吧,那我有機會先跟喬晚意透個風,如果人家實在不喜歡你,就別強人所難了。』
謝永說,『可以!』。
吳北良平時不會出現,就連頭五年的地品七階丹,後三年的地品八階丹,都是由謝永代為轉交給謝顏梔的。
但謝顏梔為他舉辦個人地品丹售賣專場時,他會用桃花臉皮變成某個大富豪跑去當託兒,根據拍賣者的意願、性格,與對方較勁兒,讓對方上頭、抬價。
最後對方抬到天價時,吳北良就開始演,震驚,鬱悶,糾結,無奈,然後放下狠話,下把一定贏!
八年八次拍賣,就沒贏一回!
他都成了寶璣坊丹藥拍賣會上的笑話了。
別人都笑他『喲,又來了啊,別的不說,你這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的精神很讓人欽佩啊,』,吳北良咬牙切齒地回答,『這一次,我一定要拍到心儀的丹藥,不惜一切代價!』。
結果就是,沒有任何意外,顆粒無收!
吳北良繼續撂狠話:來年報仇,不敢來的是烏龜王八蛋!
每次看吳北良這麼演,謝顏梔都要極力忍住才不笑出來。
這八年,她看到吳北良八次,可每一次,都不是他自己的樣子。
這一次,謝顏梔終於見到了吳北良的真面目。
八年不見,他似乎成熟穩重了些,又似乎沒有任何變化,還是一如既往的帥。
這八年,雖然吳北良一直在修行,針對大夏皇朝的行動停擺了,可謝顏梔卻沒閒著。
吳北良讓她做的事情,她都有做,而且做的很好。
並不是因為謝顏梔多戀棧權勢,而且吳北良說大夏皇室惡貫滿盈,不可救藥,為了大夏子民,他希望她來做皇帝。
她苦心經營八年,偷偷扶持鬱郁不得志的寒門仕子,拉攏被排擠在外的正直文官武將。
如今,朝廷內外,已經有三分之一的資源握在了謝顏梔手中。
值得一提的是,她用的銀子大部分是自己攢下的,其餘的是吳北良贊助的。
吳北良說了,不要動謝家的銀子和資源,容易被發現,用他的銀子沒問題,凡事不可親自出馬,要交給值得信任的人去做。
……
密室角落裡有薰香點燃,味道清香,聞起來很容易讓人放鬆心神。
謝顏梔與吳北良圍矮几相對而坐,為他倒上香茗。
吳北良指著她的華麗長裙和龍袍披風:「顏梔姐,你這身衣服是為登基準備的?」
「是啊,好不好看?」
男人贊道:「華麗氣派,相當哇塞。」
頓了下,他轉移話題,「我明日就去大夏國都,爭取在兩年內滅掉大夏皇室,扶持你登基做皇帝,你準備好了嗎?」
謝顏梔用力點頭:「嗯,準備好了,我一定會是一個勤政愛民的好皇帝。只是,雖然我做了很多,可仍舊覺得很難得到百官和百姓的支援,女帝,自古以來,從未有過。」
為什麼我覺得曾經有過一個女帝呢…吳北良微微蹙眉,卻又想不起來,嘴上理所當然地說:「從未有過,那你就做第一個女帝唄。
說說,這八年你都做了什麼準備?」
謝顏梔喝了一杯茶,清了清嗓子,如數家珍,娓娓道來。
她整整說了半炷香才說完,把吳北良聽得一愣一愣的。
半晌,他才壓下心頭的震驚:「顏梔姐,你居然做了這麼多事情啊,我現在更加確信,你有治理好一個皇朝的能力!」
謝顏梔聽了對方的誇讚,心裡喜滋滋的,面上卻惶恐道:「吳公子謬讚了,雖然奴家努力學習研究如何治理國家,但終究是紙上談兵,還差得遠呢。」
吳北良安慰她說:「顏梔姐謙虛了,你如此聰慧,又有政治頭腦和治國才能,肯定可以管理好大夏皇朝的。」
「如果有機會,奴家定當竭盡全力。如果有做的不好的地方,還望吳公子多多指教。」
「治國安邦,你比我強多了,要相信自己。」
……
翌日。
巳時。
喬晚意載著吳北良二度來到了大夏國國都。
這一次,是喬晚意的三哥喬景深和宣武王世子黎旭崗一同前來接二人的。
黎旭崗殷勤得對喬晚意噓寒問暖,對吳北良視而不見。
吳大官人頓時不樂意了:「世子,你是不是後腦勺疼?」
一聽這話,黎旭崗頓時後腦勺隱隱作痛,他黑著臉說:「不疼!」
「磅!」
「啊!」
黎旭崗慘叫一聲,梅開二度,又被吳北良用鐘乳石偷襲,一棍子砸在後腦勺上,兩眼一翻白,昏迷了過去。
喬晚意嘴角忍不住向上勾起,喬景深以手扶額,哭笑不得:「吳公子,你怎麼又把黎旭崗打暈了啊?」
吳北良無辜地眨了眨眼:「我說是情不自禁你能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