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吳北良人正在威虎山腳下。
他在等凌天盟的臨時工們,他們先前給吳北良傳聲說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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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大官人大喝一聲:「大黑站住!」
威武雄壯,皮毛滑亮,體長一丈的大黑身體一抖,站在一坨幹了的粑粑前,回頭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汪!」
【怎麼了,親愛的主人!】
「你想幹什麼?」
「汪!」
【沒……沒想幹什麼啊,就無聊,隨便溜達溜達!】
吳北良沒好氣道:「隨便溜達溜達都能溜達到一坨大便前?你特麼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妖獸的肉骨頭不香麼?烤妖獸肉不香麼?燉肉羹不香麼?你特麼吃多了高階食材,怎麼還對粑粑如此迷戀呢?」
大黑低下大大的狗頭,委屈巴巴地說:「汪!」
【主人,對不起,小黑黑錯了,俺也不想的,就是突然聞到一股熟悉的異香,情不自禁就走過來了,下意識低頭就想吃……】
吳北良嘴角抽搐,腦門垂下三條黑線:「異……異香?情不自禁?下意識?我尼瑪……」
吳大官人以手扶額,恨狗不成狼,咋就養了這麼個丟人現眼的玩意兒呢,愛吃粑粑,還愛咬丁丁,這都是什麼惡趣味?
大黑趕緊跑回來,甩著雞毛撣子似的大尾巴,討好的伸出舌頭要舔吳北良。
吳北良嫌棄的一腳把它踹出三丈遠:「狗東西,別特麼用你吃屎的舌頭舔我!」
大黑摔得『嗷嗷』慘叫,其實一點兒都不疼。
一來,吳北良腳下留情了,二來,如今的大黑防禦能力強到令人髮指,力量也是無比可怕,別說是這麼摔一下,就算比提醒大上百倍的妖獸咣咣砸幾十下,也是不痛不癢。
之所以慘叫,就是博取同情。
剛好,它摔的地方一尺處有一坨粑粑,它嗷嗷慘叫,偷瞄冷酷無情的主人,趁他不注意,脖子一伸,熟練得把粑粑吃了。
吃完之後,大黑滿足地眯起眼睛,心想:「真香!有機會定要趁狗無良睡覺的時候給他餵一坨,讓他知道有多香。」
這個小插曲之後,江祁宇等人來了。
還是一起來的。
一番寒暄之後,吳北良好奇道:「你們是一起來的?」
江祁宇得意地一笑:「當然不是,是我與他們約好在一個地方集合,然後一同過來,這樣,吳師兄跑一趟就可以了。」
多好的工具人啊,感動…吳北良微微拱手:「江師弟有心了。」
江祁宇趕緊還禮:「吳師兄客氣。」
吳北良對眾人拱手:「各位一路辛苦了,吳北良感激不盡,拿下六壬宗後,必定重重有謝。」
建業長老說:「吳小友客氣了,若不是你,祁宇不光沒了清譽,命也沒了,不過是幫著打個架,不是大事兒。」
其餘宗門的長老也紛紛表示,若無吳北良數次相救,他們的愛徒都沒命好幾次了,這事兒不叫事兒。
吳北良本以為,江祁宇他們每個人能帶來三五十人撐破天了,卻是不料,帶人最少的林唯一都帶了一百人。
帶人最多的是江祁宇,一個人帶了八百多高手,長老就有二十個!
由此可見,這小子在凰天宮是個大寶貝兒啊,太受寵了。
其次是了空了色了塵三個師兄弟,帶了六百多人,一半多是光頭,有面目慈善的老光頭,有寶相莊嚴的中光頭,有眼神乾淨充滿好奇的小光頭。
半炷香後。
吳北良帶著他們進了凌天盟,來到了天和道場。
幾萬人齊刷刷看過來,一個個腦門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問號。
其中,走在最前面的是一身騷紅長袍,帥得一塌糊塗,笑得陽光燦爛的吳北良,後面烏泱泱跟著兩三千人。
那兩三千人靈嬰境起步,超凡高手超過三百人,甚至還有二十幾個碎虛境的超級高手!
海凌好不容易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讓現場安靜下來。
如今兩三千高手突然出現,大家又沸騰了:
「我滴媽!怎麼來了這麼多高手?看樣子都是少祖請來的呢!」
「少祖這排面,真是絕了,好帥,好騷,好喜歡!」
「少祖真是太牛嗶了,居然請了這麼多高手,突然覺得好有安全感。」
「這些人都是哪裡來的?好多人看起來很年輕,卻都到了靈嬰境、超凡境,也不知道是哪座仙山來的?」
「這些高手一看就是來自各大仙山頸部乃至首部大宗門,這豈不是破壞了高階宗門不得參與地階宗門爭鬥的規矩?」
「……」
吳北良來到海凌天面前:「海盟主,諸位,給大家介紹一下我的好朋友們,」
說著,吳大官人指著江祁宇以及他的同門說,「他們是來自墮凰山脈凰首部凰天宮的朋友,」
然後是了空了色了塵為首的光頭組,「他他們是來自隕龍山脈龍頸部禪道院的朋友,」
再然後是逼王組,「他們是來自墮凰山脈凰頸部聖火宗的朋友,」
再再然後是蘇慕晚以及她的同門,「他們是來自落虎山脈虎首部軒轅宗的朋友,」
再再再然後是尚悠雅以及她的同門,「他們是來自歿鏊山脈鰲頸部落花門的朋友,」
最後是藍恆暖以及她的同門,「她們是來自隕龍山脈龍首部神龍閣的朋友,大家鼓掌,熱烈歡迎來自各大仙山頸部首部的朋友們!」
「嘩啦啦——」
掌聲如雷,經久不息。
全場九成九凌天盟的弟子都張大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們一邊鼓掌一邊感慨:
「天吶,我就知道少祖的這些朋友不簡單,沒想到,居然都是來自四大仙山頸部首部大宗門,太不可思議了!」
「落虎山脈,隕龍山脈,墮凰山脈,歿鏊山脈,少祖的朋友遍布了四大仙山,有朋友,真好!」
「我們都有朋友,可是捫心自問,你的朋友會為你拼命嗎?你的朋友會雪中送炭嗎?你的朋友在你貧窮或落難時會伸出援助之手嗎?」
「我有一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我以為我們的友誼超越一切,可是母親重病時,我向他借十兩銀子,他都支支吾吾地不願意,各種找藉口。」
「很多朋友都過不了銀子這一關,如果不想失去朋友,最好莫要談銀子。」
「危難之際見真情,那些見死不救的朋友,不要也罷!」
「這就是少祖讓人羨慕的地方了,他不僅朋友多,而且個個肯為他拼命!」
……
吳北良舉起手。
掌聲停歇。
接著,吳北良語不驚人死不休:「我這些朋友呢,不遠萬里慕名而來,為的就是加入凌天盟,成為凌天盟的一員。」
海凌天:「……」
其餘人:「……」
——慕名而來?少祖你搞笑呢?人家可都是頸部、首部的大宗門的高手,放著靈氣濃郁數十倍,上百倍的大宗門不待,跑咱一個靈氣稀薄的虎臀部小宗門來加入,瘋了嗎?
吳北良見眾人滿臉的不能置信,眉毛一揚:「怎麼,你們不信?以為少祖我胡說八道呢?」
無人回答。
但是表情卻是:給你個眼神自己體會,當然不信啦!
吳北良問那兩三千名高手:「諸位是不是特意趕來加入凌天盟的啊?」
他們都覺得十分有趣,於是忍著笑異口同聲道:「是!」
吳北良得意得一笑:「大家聽到了,本少祖沒騙你們吧?」
「……」
吳大官人問極力保持冷靜,但是覺得腦瓜子嗡嗡的海凌天:「盟主,你不會不同意吧?」
海凌天趕緊說:「沒,沒有,樂意之至,這是我凌天盟的榮幸!」
吳北良頷首:「雖然只是為期一兩個月的臨時弟子,但凌天盟的事情,他們還是會參與的,比如,攻打六壬宗啊什麼的。」
海凌天恍然大悟。
其餘人也都懂了。
紛紛向吳北良投去欽佩崇拜的目光。
——按照規定,高階宗門不可干涉低階宗門之間的爭鬥,但若是凌天盟的弟子,那就是分內之事,責無旁貸了,少祖此計,妙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