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北良摸了摸鼻尖兒,挑了挑眉:「喲,知道的挺多嘛,看來邪典宗很重視我啊!我很好奇,我的身份怎麼敗露呢?你變成鬼說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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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不說,石妍很美,尤其她那雙狐狸眸子,非常勾人,她的聲音透著無盡的蠱惑之意:「沒錯,邪典宗很重視吳公子,若你肯加入邪典宗,宗主可以幫你打破天道桎梏,讓你突破到金丹境,成為第二個走出長生路的饕餮吞天竅!
另外,邪典宗十三魅都可成為吳公子的玩物,妾身便是十三魅之一,其餘十二個姐姐比妾身更美,更媚!
如果公子不答應,妾身只好把你的魔王身份公之於世了,妾身想走,沒人攔得住!」
吳北良心念一動,包括底牌在內的三件掩藏真實境界的法寶出現在手上,他氣勢陡然攀升,壓迫力十足!
哪怕不久前的戰鬥消耗了他七成靈能,此時也壓迫的石妍喘不過氣。
石妍不能置信地看著吳北良:「金……金丹九品?這怎麼可能!」
吳北良聳聳肩,傲然道:
「有什麼不可能的,小爺小名就叫奇蹟!
至於什麼十三魅十八魅,小爺根本不稀罕,小爺妞兒多的是,個個都是大荒留芳譜上排名前十的美人兒,你這種磕磣的,還好意思擱我這搔首弄姿,是想噁心的我把年夜飯吐出來麼?」
石妍面色數變,眸中露出怨毒的眼神:「好,現在正道又多了一條殺你的理由,金丹境的饕餮吞天竅,就不應該存活於世!否則,無論正邪還是鬼魔,都睡不安穩……血遁邪功!」
說到最後,她眸子瞬間變成血紅色,接著整個人化作一篷血霧消失不見!
吳北良嘴角勾出一抹戲謔的弧度:「想跑,知道這是哪裡麼?」
「咻!」
吳大官人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見。
三息後。
他回到原地,石妍被他捏住脖子,像提小雞子一樣抓在手中。
石妍白皙的俏臉因為呼吸不暢而憋得通紅,她不能置信地看著吳北良:「為……為什麼我都……都用了血遁邪功你都能抓我回來?」
吳北良微微一笑:「因為,這是我的地盤啊,你沒聽過某位大能說過一句名言嗎,在我地盤這兒,你就得聽我嘚兒!」
「……」
吳大官人回頭:「秋雪,殺了她,吞了她這一身不正宗的魔功!」
說罷,他像丟垃圾一樣把石妍丟向半空。
「不——」
石妍發出絕望的尖叫。
月秋雪美眸湧出黑色的魔氣,化作千萬觸手,刺入石妍身體各處,天魔吞神功展開。
短短數十息後,石妍徹底消失不見,就連骨頭渣都不剩!
吳北良看向一直冷眼旁觀的石慶年,好奇地問:「親眼看著自己的親人死在面前是什麼感覺?」
石慶年緩緩搖頭:「沒什麼感覺,這是她的命,早已註定。」
吳大官人訝然道:「喲,你一隻手上沾滿無辜者鮮血的禽獸,居然還信命?你若信命,當年為何犯下那般滔天罪行?」
「公主命,不敢違!」石慶年淡淡道。
吳北良笑了:「你是說石萬穗?她就是個戀愛腦,被她喜歡的人蠱惑了,你呢,就是個可悲的舔狗,被石萬穗利用了!」
石慶年現在不淡定了,他歇斯底里地大吼:「不可能!公主喜歡的人是我,她說很欣賞我,只要我為石國拿到靈脈,就跟陛下說,請陛下賜婚!」
吳北良撇了撇嘴,目光中帶著三分嘲弄七分憐憫:「真是個幼稚可悲的小舔狗,不見棺材不掉淚啊,給你看看,這就是證據!」
說著,吳北良將錦鳳寫給石萬穗的第一第二封信展現在石慶年面前。
石慶年看完後,站立不穩,彷佛渾身力氣被抽乾:「不,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如果沒有錦鳳,或許石萬穗會喜歡你,但很可惜……是錦鳳那個狗東西搶走了你的女人,害的石國被滅,你跟石萬穗慘死!
錦鳳與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你一定知道他是誰吧?」
「錦鳳?錦鳳!」石慶年眉頭緊蹙,緩緩搖頭:「我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吳北良本想從對方嘴裡套話,獲得錦鳳的身份資訊,結果,石慶年根本不知道。
見他沒了利用價值,正想讓月秋雪報仇,石慶年一拍大腿:「我知道了,這錦鳳極有可能是夏國四皇子黎豐錦,他長得丰神如玉,滿腹經綸,深得夏國皇帝喜愛!
他經常出使各國,與皇室結交,當年,安慶公主曾與他相談甚歡!
他為人謹慎,署名時故意把名字豐錦倒過來,寫作錦鳳!」
當年的夏國,國人自稱大夏皇朝,其實國力配不上這四個字。
吞併石國、郯國、秦國和吳國後,國力大漲,發展千年,成了名副其實的大夏皇朝!
吳北良的猜測沒有錯,錦鳳就是千年前大夏皇朝的皇子!
只是名字,叫黎豐錦!
「秋雪,實錘了,石慶年可以送他上路了!」說罷,吳北良屈指一彈,五道火線刺穿了石慶年的胳膊和雙腿。
月秋雪一掌拍出,巨大的三頭魔龍張開血盆大口,將石慶年撕成了碎片!
吳北良抱了抱心上人:「還是那句話,大夏皇朝,三年必亡!」
月秋雪輕輕點頭:「嗯。」
吞了兩顆地品六階天元丹,吳北良重新啟用三件隱藏真實境界的法寶,離開了玲瓏乾坤塔。
一場大戰後。
鳳尾坡被夷為平地,邪典宗全滅,正道天驕倖存八人。
吳北良摸走了所有死者的全部身家,然後揭下隱身符,拋給喬晚意,田岳恆,薛子祥,郭士博等七位天驕各十瓶冰蓮神液。
「這次還是老價格,五千靈石一瓶。」
「多謝吳師弟!」眾人同時道謝。
吳大帥哥擺擺手,感慨道:「這一戰真是太慘烈了,我們險些全軍覆沒,活著的基本都受了很重的傷。俗話說得好,那些干不掉我們的,終將使我們變得更強大!」
他說這話的時候,喬晚意等人都看著他。
喬晚意以手扶額,欲言又止。
吳北良眨了眨眼,低頭看了看自己,不解道:「怎麼了?你們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薛子祥指著一身白衣無暇,風度翩翩,俊逸非凡,帥得火樹銀花的少年說:「不是,吳師弟,你怎麼一點兒傷都沒受啊?這衣服也太乾淨了吧,連個褶子都沒有!」
「啊,是這樣的,整個戰鬥過程中,我一直在利用速度的優勢到處收割人頭,身上沾了很多人的血。我這個人呢,愛乾淨,所以換了件乾淨衣服,洗了把臉才來的。
至於為何沒受傷,我想,興許是運氣比較好吧,畢竟,愛笑的帥氣男人一般運氣都不會太差。」
「……」
這個解釋讓眾人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藍恆暖的師兄田岳恆深深看了吳北良一眼:「吳師弟,劈死鬼將的雷柱是你放的吧?」
吳北良點點頭,承認了:「沒錯,我在金龍秘境吃了神雷靈果,獲得了雷電戰技。」
郭士博不解地問:「那你之前為何不用呢?」
「因為……忘了。」
「……」
喬晚意給吳北良打圓場說:「其實吳師弟也給了我一顆神雷靈果,讓我體內有了雷漿,但是真要調動,需要消耗很多靈能,而且容易失了準頭,所以我基本不用。
我想,吳師弟若不是為了救我,也不會輕易釋放雷柱的。」
吳北良點頭:「嗯吶。」
眾人恍然:「原來如此。」
田岳恆對吳北良抱拳拱手:「吳師弟,是你力挽狂瀾救了我們,大恩不言謝,我田岳恆欠你一條命,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我郭士博也是。」
「……」
吳北良摸了摸鼻尖兒:「空口無憑,諸位要不拿筆寫下來?」
眾人:「……」
「哈哈哈……開個小玩笑,大家同為正道天驕,守望相助是應該的,諸位不用太放在心上。你們好好療傷吧,我去打掃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