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是找到了,但是有被破壞的痕跡,但又破壞的不夠徹底。
估計是秘境規則不允許徹底破壞傳送陣,邪典宗那幫狗東西無法破壞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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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主修武道的壯碩天驕大聲道:「哪位師兄師弟精通陣法啊,看看怎麼整才能修好。」
不少陣法造詣頗高的天驕站出來,仔細研究被破壞的傳送陣。
經過小半個時辰的忙活,眾人表示:應該是傳送陣的陣基被破壞了,因此難以為定位陣眼所在。
無論是否精通陣法,都明白一個簡單的道理:想要啟用一座陌生的陣,都要先找到陣眼。
透過陣眼才能啟用陣,否則,啟用個錘錘。
吳北良看他們一個個收起各種花里胡哨的陣道工具,險些笑出來。
這些天驕也挺尷尬的,一個個站出來,想要秀一秀自己的陣道實力,結果:此傳送陣相當蹊蹺,根本無法定位陣眼,好像陣眼一直在變幻。
他們學的那些定陣眼之術完全派不上用場。
找不到陣眼,傳送陣無法顯現,也就不知道什麼地方被損壞。
不知道什麼地方被損壞,也就無法修復。
無法修復,傳送陣當然無法使用。
結論就是:眾人無法離開秦國國都。
這時,司徒博排眾而出,他取出一面手掌大小的黑紅色鏡子,手指一點,一滴血滴落在鏡面上。
「嗡——」
鏡面顫動,一縷玄光瀰漫出來。
玄光籠罩了整個巨大的密室,忽明忽暗,一閃一閃,彷佛天上的小星星,又像某位遠古大能韻律玄妙的呼吸。
司徒博口中念念有詞,但是速度太快,沒人聽清說了什麼。
他雙眼緊閉,腳踏七星,步步生蓮。
俄頃,他大喝一聲:「定!」
一枚三角小旗從他袖口飛出,旋轉著插落在地。
忽明忽暗的玄光收攏起來,全部朝三角小旗涌去。
兩息之後,整座傳送陣顯現,陣眼正是小旗所在。
那些精通陣法的天驕震驚地看著司徒博,想不到他竟有這份本事。
司徒博抬袖擦去額頭一層薄汗,淡淡道:「諸位請看,陣眼乃一塊青龍鱗片,在鱗片斜上方,有一片羽毛。
那羽毛乃王者巔峰境的七彩鳳凰翎,它原本是七彩之色,如今黯淡無光,變為灰白。
正是因此,此陣難以啟用。」
一中年文士打扮的天驕宋洋慶拱手道:「司徒師兄,此陣是什麼名堂,為何我覺得陣眼一直在變幻,難以定位?」
司徒博微笑解釋:「此陣名為龍游四海傳送陣,特點就是陣眼變幻莫測,難以捕捉。」
宋洋慶恍然點頭:「原來如此。」
日後再遇到此陣,他起碼知道怎麼回事了,至於如何定位陣眼,如何啟用陣法,那是不傳之秘,司徒博不會說,他也不能問。
司徒博看向眾人:「諸位,若想啟用此陣離開,需要替換掉七彩鳳凰翎,貧道沒有此寶材,不知各位可有?」
天驕們紛紛搖頭,表示自己沒有,愛莫能助。
司徒博嘆息一聲:「大家都沒有的話,我們只能繼續困在此地,等有鳳凰翎羽的天驕來了。」
就在眾人絕望之際,吳北良說話了:「其實,可以用同樣屬性同等品質的寶材代替七彩鳳凰翎。」
司徒博搖搖頭:「差之毫厘,謬以千里,不同寶材,哪怕屬性相同,品質相同,也很難替換。」
吳北良笑道:「司徒師兄所言甚是,只替換一種寶材確實很難,但,可以替換兩種啊,兩種不行就三種,只要達到了與原本傳送陣一樣的平衡,傳送陣就可以被啟用使用!」
某些精通陣法的天驕當即表示:「吳師弟,恕我直言,你這純屬胡說八道啊,替換一種都不可能,更何況替換好幾種寶材。」
「就是,什麼陣法用什麼寶材,這都是以前的強大陣師們經過數百乃至數千次的試驗才確定的,你這說改就改可還行?」
「說這種話,足以證明你對陣法一竅不通,是個純純的門外漢。」
「不懂陣法就不要亂說,容易被人鄙視的。」
「吳師弟,陣法一道,博大精深,也容不得半點兒兒戲和馬虎,想要替換原有的寶材,難於升仙!」
……
溫婉的,直接的,難聽的,各種聲音,不一而足。
江祁宇和了色剛想替吳北良鳴不平,被他眼神制止了。
這時,被龐光收取四十萬枚靈石的天驕說:「若是六壬宗的龐光在這裡就好了,他雖然心比較黑,陣法造詣卻是極高的。」
另一名見識過龐光本事的天驕附和道:「是啊,就算他要五十萬枚靈石,我也給!」
這段時間,司徒博眉頭深鎖,一直在思忖吳北良的話。
片刻後,他緩緩道:「吳師弟,我覺得,你說的確實可行!
只不過,即便是大陣師,恐怕也要試驗上百次才能成功。
而我,只是高等陣師,距離大陣師還有不小的距離,起碼要試驗幾百次才有希望。」
大荒陣師數量稀少,按照實力可劃分四個等級:陣師,大陣師,天陣師,神陣師。
每個等級細分為初等,中等和高等。
陣師升級和丹師一樣,能布置或破解相應等級的陣,就是對應的陣師。
吳北良摸了摸鼻尖兒:「其實,這事兒也靠運氣,而我,運氣一向不錯,只要給我合適的寶材,可能試驗個三五次就能成功了。」
此話一出,又引來了新一波的群嘲:
「三五次?你咋這能吹呢?司徒師兄這麼厲害,都得實驗幾百次。」
「無知者的言論,就是這麼離譜!」
「你要是三五次能啟用此陣,我管你叫爹!」
「你若五次內成功,我管你叫爺爺!」
「你若五次內成功,要什麼我給你什麼!」
……
吳北良等大家口嗨完了,聳聳肩道:「那,試試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你要是五次不能成功又如何?別說再給你第六次機會,沒意思。」
吳北良略一思忖,語不驚人死不休:「五次不成功,我把金晶礦拿出來給大家平分!」
眾人怕他反悔,紛紛說道:
「成交!」
「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一言為定!」
……
吳北良淡淡道:「請各位慷慨解囊,把自己的寶材展示一下吧,我看看有沒有可以用的。」
眾人欣然拿出所有寶材。
——隨便選,隨便用,反正不可能成功!只要失敗,那就能分不少金晶。
——總之,這波,血賺!
藍恆暖美眸瞄向月秋雪,對方神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蘇慕晚也想從她眼神中看出什麼端倪,結果也是一無所獲。
二女都知道吳北良陣法造詣超卓,但三五次試驗就想啟用一座複雜的傳送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除非他是天陣師!
吳北良是麼?
答案是肯定的。
肯定不是!
放眼大荒,天陣師也是寥寥無幾,每個都是德高望重,浸淫陣法幾千幾萬年的泰山北斗。
吳北良才二十出頭,怎麼可能是天陣師?
滿頭墨綠長發的木靈美人兒藍恆暖思緒萬千的時候,吳北良來到她面前。
少年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