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聲望去。
說話的人是黃愷,嫉妒使他面目全非,還讓他頭髮發昏。
——無論是藍恆暖,蘇慕晚還是岳羽瑄,都不曾對我露出那般發自內心愉悅的笑容,狗無良這個廢竅憑什麼?連金丹境都沒到,就是個純純的廢物!
——還有他的道侶,雖然遮了面紗,單從露出的眉眼也能知道她容貌極美,況且她體態優美,胸胖腰細腿長,這種大美女憑什麼要跟著一個廢物?
見眾人看他,黃愷絲毫不懼,嘴角掛著嘲弄的笑容,挑釁地看著吳北良。
「你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遍!」吳大官人還沒表示,江祁宇就不樂意了,衝上去就要動手。
「就是,饕餮吞天竅不配成為大荒第二聖品靈竅,難道你配?」了色也怒了。
「饕餮吞天竅排名第幾,容不得你來置喙!」齊志赫冷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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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北良攔住江祁宇,笑眯眯地說:「江師弟,一隻瘋狗亂吠,理他作甚?」
江祁宇頓時樂了:「哈哈哈,吳師兄說的是,是我著相了。」
黃愷臉色變得陰沉難看:「吳北良,你說誰是瘋狗?」
吳北良不理他,掏了掏耳朵自語道:「好像瘋狗又亂吠了!」
黃愷怒道:「吳北良,我要和你單挑,你敢應戰嗎?」
江祁宇表情誇張地說:「你靈嬰八品,吳師兄歸元巔峰,你跟他打是單挑嗎?你這是想欺負人啊!你們六壬宗的人都這麼不要臉嗎?」
黃愷不敢得罪江祁宇,因為得罪他就等於得罪凰天宮。
所以對他的話選擇了充耳不聞。
黃愷直視吳北良,咄咄逼人道:「敢不敢?不敢就是縮頭烏龜!就是廢物!」
本來,吳北良還在想:找個什麼樣的藉口才能收拾一下這孫子呢,他剛才看秋雪的眼神太討厭了!
結果,這孫子就送上門來了,真是個皮癢欠抽的乖孫子啊!
吳大官人嘴角勾出一抹欣慰的弧度:「看我口型,曹尼瑪!」
黃愷沒看明白,正困惑呢:說的啥啊這是?
眼前一道金光閃過,吳北良消失了。
他心中一凜,護身法寶果斷啟用。
同時手掐劍訣!
然而,還是太慢了。
「磅——」
黃愷後腦勺傳來劇痛,整個人順勢撲倒在地。
沒等翻身,腦袋又是『咣咣咣』挨了七八下。
打的他是頭昏眼花,滿腦袋大包。
若不是玄光護體,他的腦袋已經被砸成了爛西瓜。
當然,吳北良也是手下留了情的。
……
他這一番絲滑流暢的操作驚呆了不少人!
但不包括江祁宇,了色,岳羽瑄和月秋雪。
黃愷被打得特別憋屈,他堂堂靈嬰八品的高手,被一個歸元巔峰的渣渣暴揍,這要傳出去,臉都沒法要了。
他想還手,奈何有心無手。
他的雙手在保護頭,因為護體金光已經稀薄如紙。
誰知,吳北良一棒子打在了襠部。
「嗷——」
先前挨揍,黃愷要臉,哪怕再疼,也要咬緊牙關,絕不叫出聲。
別問,問就是要臉。
但現在,這一下實在太要命了,那種直擊靈魂的痛麻讓他整個人跳了起來,雙手彎腰捂住,一邊蹦躂一邊嗷嗷慘叫。
黃愷懷疑自己的蛋被打碎了。
看到這一幕的男人也覺雙腿一涼,暗自慶幸沒有挑釁吳北良。
吳大官人並沒有因此而放過黃愷,他一腳把彎腰亂蹦的某人踹上半空,然後閃電般追上去,手臂掄圓:
天乩霹靂掌之大逼兜!
「啪——」
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
「啊!」
黃愷慘叫一聲,一口老血飆射出來,裡面還混著幾顆牙齒。
他整個人向後拋飛,挨打的半邊臉高高腫了起來。
「不對稱,不喜歡。」吳北良嘟囔一句,再次追上黃愷,又是一耳光抽過去。
「啪——」
這一次,聲音更加響亮。
「啊!」
黃愷慘叫著飛了回來。
「啊!不好意思,這次打的還是左臉,下次一定不會打錯!」
吳北良再度追上黃愷,認準了沒腫的右臉,一巴掌呼上去:
「天乩霹靂掌之大逼兜!」
這一下,比前兩下都要狠。
直接把黃愷扇飛,撞進一塊聳立的大石頭上。
吳北良大聲道:「不是說單挑麼,你怎麼不還手啊?莫非是要讓我三招?知道境界比我高,實力比我強,所以故意讓我?講究人兒啊!現在三招已過,來吧,我們正式比拼!」
黃愷:「……」
「噗通!」
石頭裂開,黃愷掉落在地。
他奄奄一息,頭痛欲裂,眼冒金星,臉腫成了豬頭,牙少了十多顆,根本說不出話。
另外,他胯部也疼得厲害,黃愷有理由懷疑自己被踢廢了。
吳北良身形一晃,來到黃愷面前,低頭看著他:「起來打啊?」
「……」
「不是打不了了吧?六壬宗的靈嬰八品高手這麼拉麼?不堪一擊,呸!」吳北良一臉嘲弄,一口吐沫塗在黃愷臉上。
黃愷怒不可遏,卻連半個字都不敢說,他怕對方趁機取他性命。
吳北良轉身看向目瞪口呆的陌生天驕們,露出人畜無害的燦爛笑容,大大的酒窩盛滿了無辜:「是他要和我單挑的,我被迫應戰,你們都看到了吧?」
眾人連忙說:「看到了看到了,時間不早了,我們砍了一天金晶都乏了,回帳篷休息了啊,再見。」
說著,紛紛做了鳥獸散。
吳北良看向江祁宇等人。
江祁宇說:「吳師兄,你去我帳篷吧,我帳篷大,讓給你和嫂子,我去了色師兄那擠一擠。」
了色拍著胸脯表示:「沒問題。」
齊志赫也說:「小師……弟,你和弟妹去我和黃師兄的帳篷吧,我們繼續去砍金晶。」
黃錦龍點頭:「吳師弟,我帶你們過去。」
吳北良擺擺手:「不用了,我和秋雪去羽瑄的帳篷吧,三個人擠一擠也是擠得下的。」
江祁宇頓時露出恍然之色,他一臉崇拜地看著吳北良:「吳師兄,不愧是你!」
岳羽瑄俏臉微紅:「少祖請隨我來。」
「走了各位,明天見。」吳北良微微一笑,跟眾人揮了揮手,與月秋雪跟岳羽瑄回了帳篷。
帳篷確實不大,只有一張毯子,一條被子,一張矮几。
三個人在裡面確實有點兒擠。
不少人看到吳北良和月秋雪鑽進了岳羽瑄的帳篷,紛紛豎起耳朵,神識蔓延。
吳北良故意說道:「哎呀,羽瑄,你這隻有一條被子啊,那咱仨得抱在一塊兒才夠用啊。」
月秋雪看一向清冷如玉的岳師姐俏臉通紅,含羞帶怯,玩兒心大起,她忍著笑意說:「是啊,岳師姐,你要躺在吳北良左胳膊上還是右胳膊上呢,隨你挑選。」
岳羽瑄:「……」
聽到這話的男修行者各種羨慕嫉妒恨,默默腹誹:「這狗東西,艷福不淺啊,晚上能抱著兩個大美人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