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秋雪想都不想說:「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分你一半。」
「什麼分我一半?」
「我的男人分你一半!」魔道女帝那是相當大方啊。
大黑與二驢子、龍鰲天三獸彼此交換眼神,均露出看好戲的神情。
鳳靈眼睛一亮:「一言為定!」
聽完前因後果,吳北良震驚地看著月秋雪:「親愛的,這是尊嘟假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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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秋雪神情無奈,但眼底又藏著一抹小興奮:「我也不想,可是願賭服輸嘛。」
鳳靈上前踮起腳,豪爽地摟住某被自家女人輸了一半的小可憐:「小良子,你以後就是本娘娘的半個人了,來,給本娘娘笑一個!」
吳北良嘴角微微抽搐:「差不多行了啊,我不同意!」
鳳靈下巴朝月秋雪抬了下:「月秋雪,他不同意怎麼辦?」
月秋雪聳聳肩:「他不同意是他的問題,又不是我的問題,反正我這裡已經同意分你一半了。」
鳳靈想了下,摟著吳北良脖子撒嬌:「小良子,你就從了我吧,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吳北良不為所動,冷酷拒絕:「誓死不從!」
敖戌啃了一大口烤肉,用可愛的童音說:「無良叔,你是不是惦記外面那個漂亮小姐姐才拒絕鳳靈姨姨的啊?」
吳北良瞪了對方一眼:「小屁孩不懂不要亂說。」
敖丁冷笑一聲:「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好色之徒,朝三暮四!」
吳北良額頭被黑線吞噬,拿開鳳靈的手臂沒好氣道:「鳳靈,你不要教壞小朋友,敖丁和敖戌還小,少在他倆面前口無遮攔的。」
「知道了,大官人。」鳳靈低眉順眼,乖巧可人,逆來順受。
突然之間想改個複姓是怎麼回事…吳北良摸了摸鼻尖兒,抬眼看了一眼大黑二驢龍鰲天:「大黑二驢子,你倆跟龍鰲天打一架,為大家助助興。」
大黑二驢子:「???」
龍鰲天一擼袖子:「打架我在行,尤其是欺負弱小,那是最快樂不過的事情了,主人你這要求必須滿足。」
二驢子暗罵一聲:「這老六!」
大黑兩眼放光,鬥志昂揚,它早就想咬龍鰲天的丁丁了。
龍鰲天眼神睥睨,心道:「小黑子,龍爺什麼境界,還能讓你咬到,開玩笑!」
二驢子猛地跳起,前蹄朝龍鰲天后腦勺蹬了過去。
「磅!」
龍鰲天猝不及防,被踹出十幾丈遠。
還好它皮糙肉厚特扛揍,並未受傷。
龍鰲天揉著腦袋,雙眼緩緩變成豎瞳,體型變大,幻化出六翼妖龍本體:「二驢子,你特麼敢偷襲我,是你太飄了,還是覺得龍哥我提不動刀了?」
感受著龍鰲天身上瀰漫出來的恐怖妖氣,二驢子大叫一聲:「咴兒!」
【龍哥,我跟大黑認輸了,我們不是你的對手,求放過!】
大黑腦門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汪!」
【蠢驢,你怎麼比喪良心的主人還賤?你認輸就認輸,不要算上我,狗爺一生要強,寧死不降,正所謂狗死雕朝上,來世封侯拜相!】
二驢子一個漂亮的迴旋踢,把大黑踢飛了:「咴兒!」
【閉嘴,蠢貨!咱倆加起來都不是龍哥的對手!】
「汪!」
【蠢驢你特麼連同伴都打,我跟你拼了!】
大黑怒了,朝二驢子衝過來一撲,一口咬住了二驢子的耳朵。
疼得二驢子『兒啊二啊』一通慘叫,奮力甩開大黑,抬腿又給了它一腳。
龍鰲天都蒙了:「啥情況啊,不是它倆跟我打嗎?怎麼自己打起來了?那我還打不打呢?」
就在它愣神的時候,打得不可開交的大黑和二驢子突然同時撲了過來。
兩隻畜生一前一後,一個大驢蹄子對著龍頭猛踹,動作說不出的嫻熟流暢。
一個眼疾嘴快,一口啃向龍鰲天的丁丁,多虧龍鰲天躲的快,被啃在了腿上,要不就是個不完整的龍了。
這倆貨,這波配合就很六,就是過於無恥了…吳北良以手扶額,搖頭苦笑。
鳳靈興奮地跳著腳給大黑和二驢子加油:「大黑二驢子好樣的,打敗那六根翅膀的傻蜥蜴!」
她這一跳,胸前那對罪惡跳得更歡暢,洶湧澎湃,吳北良眼觀鼻鼻觀心目不斜視,猶如老道入定。
月秋雪斜睨著他:「喜歡看就看唄,要不多難受啊。」
吳北良沉默是金。
龍鰲天知道惹不起鳳靈這個老大的准女人,都不敢辯解,只在心裡默默辯解:「勞資特麼是條龍!」
雖然大黑和二驢子玩兒陰的,配合默契,打出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但有一說一,它倆跟龍鰲天的實力差距還是挺大的。
這些日子實力突飛猛進的可不只有大黑二驢子,龍鰲天也強大了不少。
它有機會就給吳北良拍馬屁,說跟著他是這輩子做過最英明的決定,比跟珏瓊妖王混強太多了。
因此,經過十幾息的被動挨打後,龍鰲天開始反擊。
大黑二驢子被打的嗷嗷慘叫,大聲求饒認輸。
但龍鰲天也是個老六,面對兩個畜生的求饒充耳不聞,又暴揍了它倆一頓才消停。
鳳靈撇了撇嘴,一臉嫌棄地說:「大黑,二驢子,你倆也太廢了,連只笨蜥蜴都打不過,要你們何用!吳北良,要不把它倆烤了吧?」
吳北良搖搖頭:「不能烤,」
大黑二驢子差點兒感動哭了。
大黑:「汪!」
【就知道主人最疼小黑黑了,捨不得吃我!】
二驢子:「咴兒!」
【主人好帥,二驢子好愛,不管什麼妖魔鬼怪,俺都願載你到九霄雲外!】
誰知,某人繼續道:「它倆境界太低了,烤著不好吃,等到了恐怖級再考慮。」
大黑:「汪!」
【尼瑪,白感動了,他果然還是最狗的!】
二驢子:「咴兒!」
【主人好賤,二驢子好厭,若能把你關進豬圈,俺願意餓上三頓飯!】
月秋雪難得咯咯嬌笑,笑靨如花:「大黑,二驢子罵得好。」
鳳靈也對二驢子刮目相看:「行啊二驢子,你還挺有才的呢。」
二驢子卡姿蘭大眼望向遠方,裡面滿是憂鬱:「咴兒!」
【我的夢想是詩和遠方,奈何黑心主人鼠目寸光,讓俺流淚到夜未央!】
吳北良抬起眼皮睨了二驢子一眼:「給你臉了是吧?」
二驢子耳朵收攏起來:「咴兒!」
【親愛的主人俺錯了,開個小玩笑,你不會介意噢。】
吳北良皮笑肉不笑:「呵呵,你猜。」
二驢子:「咴兒!」
【我猜帥氣的主人寬容大量,定然不會介意的。】
吳北良不為所動:「你再猜。」
二驢子:「……」
鳳靈白了某人一眼:「你就別跟二驢子逗悶子了,咱們在這吃香的喝辣的,你的小美人兒在窄逼的密室里苦修,你覺得合適麼?」
吳北良淡淡道:「她不是我的小美人兒,所以沒什麼不合適的,你的存在是個秘密,不能讓外人知道。」
鳳靈提議道:「你把她變成內人不就得了,人家都跟你表白了,我不介意把月秋雪分我的一半再分一半給小喬,那姑娘多水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