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唯一幽幽說道:「其實我才是大荒第一美男子,但吳師弟確實不錯,我願與他並列第一!」
江祁宇不屑地撇了下嘴:「你說你是大荒第一逼王我信,第一美男子打死我都不信,不服你轉過頭來咱倆比比,你要是比我帥,我弄死你!」
林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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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北良一本正經地說:「江師弟,弄死不至於,都是朋友。」
「就是。」林唯一鬆了口氣,他是真覺得自己帥得披星戴月曠古絕今,也是真知道打不過江祁宇。
誰知,某人繼續道:「給他毀容就好了,反正他也是背對眾人。」
「吳師兄所言甚是,就這麼辦!」
江祁宇眼睛一亮,說著就要衝過去看看林唯一這貨到底長什麼樣兒。
「吳師弟,我知道金晶礦在哪裡!」林唯一快速說道。
吳北良趕緊叫住江祁宇:「江師弟,且慢。」
隨即,他看向林唯一:「林師兄,請說。」
林唯一很是為難,他的逼格不允許他一次性說太多話,今日他已經破例了。
但若是不說,江祁宇那臭小子真有可能因為羨慕嫉妒恨毀去他的絕世容顏。
正所謂兩害相權取其輕。
還是多說點兒話吧。
念至此,林唯一把金晶秘境的秘密說了出來。
據他所說,這個金晶秘境一共有七層,但真正的金晶礦在第八層。
其餘七層也藏有少量金晶,但跟真正的金晶礦而言只是九牛一毛。
說是七層空間,但並非單純的上下關係,也就說,從這西林城鑽地千丈也到不了下一個空間。
兩個空間之間,傳送陣是唯一的路。
但每個空間的傳送陣都十分複雜,難以破解。
江祁宇指著林唯一道:「吳師兄,聽聽,聽聽他說的是人話嗎?秘境有七層,但金晶礦在第八層!
不是只有七層嗎,哪來的第八層啊?」
林唯一聳聳肩:「不知。」
吳北良摸索著下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林師兄,你是如何知道的?訊息可靠嗎?」
林唯一點頭:「訊息可靠,但我不能告訴你們怎麼知道的。」
「我懷疑你在胡說八道!」江祁宇不相信林唯一。
吳北良擺擺手:「江師弟,林師兄性子驕傲,是不屑撒謊的。」
林唯一十分感動,幾乎熱淚盈眶:「知己啊!」
吳北良笑了下,清了清嗓音:「眼下,我們的當務之急就是尋找西林城的陣眼,順便找一找是否有金晶,若是遇上邪典宗的人,殺無赦。」
江祁宇三人點頭,表示同意。
吳大帥哥給了江祁宇和林唯一各一枚傳聲定位符:「為了提升效率,江師弟和二弟一組,我和秋雪一組,林師兄獨來獨往慣了,自己一組,我們兵分三路尋找陣眼。
誰找到了,就用靈能啟用玉符,通知另外兩組。
若是遇到危險,也可用來搖人,尋求另外兩組的幫助。」
俄頃。
三組各自選了一個方向離開。
吳北良和月秋雪選擇直接進城,江祁宇、了色選擇向左,林唯一選擇向右。
西林城很大,街道寬敞,街道兩旁是各種鋪面。
商鋪後面的住房院落都不小,裡面雜草叢生,樹木乾枯。
雖然已經荒廢破舊,牆壁倒塌,有著兵荒馬亂的痕跡。
但窺一斑而知全豹,當年的西林城相當繁華。
街上有不少正道宗門弟子,吳北良一個不認識。
偶爾視線有了交集,雙方都露出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點頭示意。
大家都在尋找金晶和陣眼,彼此心照不宣。
吳北良偷瞄月秋雪,她認真將這廢棄的故土記在腦海中,似乎從戰火痕跡中看到了當年石國祥雲軍為了所謂的靈脈無情踐踏無辜的西林人的兇殘畫面。
吳北良輕輕抓住她的手。
冰涼,顫抖。
吳北良安慰她道:「多行不義必自斃,石國已經滅亡,西林城被毀的仇已經報了。」
月秋雪堅定而緩慢地搖頭:「不!石國皇室有不少人化為厲鬼,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它們還活著!」
「那等我們再強大一些,就去月神峰讓他們魂飛魄散!」
「嗯。」月秋雪淚流滿面。
一個時辰後。
吳北良和月秋雪來到了城主府。
明知這裡不可能是真正的西林城,真正的城主府,月秋雪還是觸景傷情,哭紅了雙眼。
「雖然我不曾來過這裡,可是卻感覺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特別親切,彷佛我原本就該屬於這裡。」
吳北良為她擦去眼淚,心有戚戚焉。
這時候,他又有些感激幻月魔師。
若不是月秋雪有了雪澪嵐的性格,是萬萬不會難過了就哭的。
以前的她,太隱忍了。
什麼都放在心裡不說,默默的委屈,默默的承受。
吳北良抱了抱她,默默記下了城主府的樣子。
從大門到前殿,從前殿到偏殿,從偏殿到迴廊,從迴廊到後院,從花園到假山,到小橋流水。
然後。
他嗅到了濃郁的靈氣。
在花園涼亭下方!
吳北良心中一喜,裝模作樣地取出八卦輪盤,偷偷操控指標指向涼亭。
「涼亭下可能就是陣眼所在!」
「要通知江祁宇他們嗎?」
「暫且不必,確定了再說!」
說著,少年收起八卦羅盤,快速在涼亭周圍布下了一個連環困迷陣。
然後衣袖一揮,一道黑色的龍捲憑空出現,將涼亭整個拔起。
在涼亭下面,有一個井口。
吳北良一掌拍出,一團熾烈的火焰落入井中,照亮了裡面的空間。
裡面很大,地上有許多骸骨。
「走,下去看看。」
神識蔓延,確定沒有危險,吳北良率先跳了下去。
月秋雪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