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沉微羞的一笑:「是的,青提長老,弟子之所以能有這麼快、這麼大的進步,主要得歸功於您。您講的早課生動有趣,通俗易懂,弟子受益良多,再經小師祖一指點,厚積薄發,就靈嬰二品了。」
聽葉沉這麼一說,青提長老的火氣消了幾分,但他依舊語氣冷硬:「本長老又不是三歲孩子,拍馬屁是無法糊弄過去的,說實話,你是如何在短短三日內提升到靈嬰二品的?」
葉沉面露難色,搖頭拒絕:「對不起,青提長老,弟子不能說。」
「為何不能說?」
「因為小師祖不讓說。」葉沉把吳北良抬了出來。
青提長老沉默了。
他雖然同樣看不起來自虎臀部的吳北良,但不得不承認,他的丹道確實了得,要不,天雲天雨兩位師叔再糊塗也不至於拜一個剛過二十歲的小青年為師。
就在這時。
「兒啊,二啊,二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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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響起洪亮的驢叫聲。
眾人循聲望去,頓時色變:「是小師祖!」
他們下意識就要逃。
但架不住二驢子速度太快,三對翅膀快速扇動,俯衝下來。
兩息不到,吳北良落在人群中央,揹負雙手,下巴微抬,笑容和煦。
眾人連忙心不甘情不願地行禮:「弟子拜見小師祖(公)!」
對方微微頷首,看向青提長老:「你是青提徒孫吧?」
被一個小屁孩口稱徒孫,青提長老心裡那個彆扭啊。
更鬱悶的是:他還得假裝受寵若驚,「小師公記性真好,弟子正是青提。」
——不是小爺記性好,而是小爺剛剛就在附近隱身呢。
值得一提的是:葉沉說的那些話都是吳北良傳聲教的。
「青提啊,你是葉沉的師父吧?聽葉沉說你早課講的特別好,所以他才能短短三日就從金丹五品提升到靈嬰二品。」
青提長老道:「回小師公,葉沉還不是我徒弟。」
吳北良故作驚訝:「不是你徒弟你還給他上早課?青提徒孫,你人還怪好的嘞。」
青提長老咳嗽兩聲:「咳咳,小師公謬讚,都是弟子應該做的。」
吳北良看向葉沉:「葉沉,你師父是誰啊?帶我去見見,把你教這麼好,我必須送他一顆價值三百億靈石的地品五階悟道丹!」
葉沉躬身道:「小師祖,弟子沒師父。」
吳北良再次假裝吃驚:「什麼?你都來樂幽宗好幾年了,居然都沒人收你為徒?」
青提長老聽到對方要送價值三百億枚靈石的地品五階悟道丹,立馬笑著解釋:
「是這樣的小師公,我們對於新弟子都有一定的觀察期。
其實,葉沉上弟子的早課,就已經是弟子名義上的徒弟了,弟子這兩年忙著衝擊超凡六品,還未來得及正式收徒而已。」
「那……擇日不如撞日,你就在這收個徒唄,葉沉靈嬰二品,有資格成為內門弟子吧?」
青提長老立馬點頭:「當然有資格,弟子聽小師公的,就在此時此地收葉沉為徒,並讓他成為內門弟子。」
此話一出,滿場弟子又雙叒叕震驚了。
在樂幽宗這樣的大宗門,內門弟子的考核是很嚴苛的,有些人,努力數十年也成不了內門弟子。
葉沉倒好,剛拜師就成了內門弟子!
離了大譜了。
不只是其他弟子,葉沉也呆住了。
他以為自己聽錯,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
吳北良抬腿踹了他一腳:「呆子,青提徒孫要收你為徒,成為內門弟子,還不趕緊去拜師,感謝他。」
葉沉一個踉蹌,回過神來,撲通一聲跪倒在青提長老面前:「弟子拜見師父,多謝師父讓我成為內門弟子。」
青提長老微微頷首:「善,起來吧。」
葉沉站起來,難得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主導了這一切的某人也笑眯了眼。
吳北良拿出一顆地品五階悟道丹遞給青提長老:「青提徒孫,恭喜你收了個好徒弟啊,你可一定要好好教導他,我覺得,葉沉會成為你最優秀的弟子。」
青提長老接過悟道丹,拍著胸脯說:「小師公放心,弟子定會好好教導葉沉。」
被打成豬頭的楊志:「……」
受了重傷的王廣楠:「……」
小師祖為了葉沉那個悶葫蘆,居然連價值連城的地品五階悟道丹都說送就送!
他倆算是白挨揍,白被羞辱了。
正鬱悶著呢,吳北良指著他倆道:「這兩人怎麼傷成這樣?是互相切磋造成的麼?該說不說,你倆下手還挺狠。師祖這有大荒超級霹靂無敵療傷止疼神液,要不要來兩瓶啊,外服內服,最多一個時辰就能痊癒,只要三千枚靈石一瓶哦。」
楊志也不敢告狀說是葉沉打的,王廣楠同樣如此,兩人對視一眼,各買了兩瓶冰蓮神液。
吳北良接過葉沉遞來的底牌,看了一眼某處,那裡藏著隱身的宋雀和司徒瀾。
「行,不耽誤大家時間了,我還有事兒,先走了。」少年揮揮手,騎驢高飛。
眾人行禮:「弟子恭送小師祖(公)。」
俄頃。
吳北良問身旁御劍飛行的宋雀和司徒瀾:「你倆學會了吧?」
宋雀猶豫了下點頭:「學……學會了。」
吳北良沒好氣道:「我看你是學廢了,司徒瀾,把整個過程再跟宋雀說說。」
「是,少祖。」
一炷香後。
天一峰。
宋雀如法炮製照葫蘆畫瓢狠狠收拾了三個平時欺負他的弟子,並如願以償拜了師,成為內門弟子。
當然,吳北良也付出了一顆地品五階悟道丹。
因為有小師祖為宋雀撐腰,其餘弟子再看他不爽,也不敢明著欺負他了。
倒不是覺得吳北良多厲害心生畏懼,而是他的地位太高,讓人不得不忌憚。
宋雀十分感動,明白吳北良送地品五階悟道丹是為了自己。
……
相對於宋雀和葉沉,司徒瀾在月雲峰並沒受到多少欺負,只有一個師姐傷過她一次。
其餘人只是對她比較冷漠,或者難掩鄙夷。
司徒瀾打敗了那師姐,並不曾羞辱對方。
或許是動靜鬧得不夠大,並沒有長老出現。
出現的人是喬晚意。
吳北良猶豫了下,撕掉隱身符,騎驢出現。
「呀!是小師祖!他好像更帥了!」
「好久不見啊小師祖,弟子可想你了!」
「什麼好久不見,小師祖昨日不就來過了。」
「你沒聽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
「你個花痴……小師祖我喜歡你!」
有容挺了挺幾乎裂衣而出的胸脯:「小師祖定是為我而來,昨日他看我的眼神明顯不同!」
「對啊,小師祖看你的眼神很明顯是在表達:都說胸大無腦,這女人一定沒有腦子。」
「盈師妹,你說誰沒腦子,我跟你拼了!」
「……」
二驢子落在鶯鶯燕燕的紅肥綠瘦中,吳北良翻身下驢。
眾女弟子高呼:「弟子拜見小師祖。」
吳北良微笑頷首,一把將喬晚意拉到一邊:「晚意啊,月雲峰的長老呢?」
喬晚意微微一怔:「你找哪位長老?」
「哪位都行,主要是幫司徒瀾找個師父,收她入內門。」
喬晚意看了一眼司徒瀾,忍不住問:「小師祖為何對司徒師妹如此用心,甚至不惜跑到月雲峰來為她找師父?」
「因為我們在凌天宗就是朋友,司徒瀾資質不錯,也夠努力,卻沒有師父,還被排擠。我當然要幫幫她,有什麼問題麼?」
喬晚意暗暗鬆了口氣:「沒問題。」
「凌夷真人呢?她還收徒不?」
喬晚意略一思忖:「可能性不大,但師父或許會給你幾分面子。」
吳北良點頭:「走吧,去找她問問看。」
俄頃。
三人來到百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