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秋雪愣了下:「不回樂幽宗去哪裡?」
吳北良邪魅……劃掉,淡淡一笑:「你已經知道了,不是麼?」
說著,一把將月秋雪抱入懷中,啟用三角傳送陣,甩出三千萬枚靈石。
俄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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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到了良福宮吳北良的房間。
月秋雪看著熟悉又陌生的環境,一時間百感交集。
自從她偷偷離開凌天宗,到現在已經兩年多了。
那一走,她從未想過會回來。
所以,她放下自己的克制,放下自己的羞澀,把身子給了那個深愛她的少年。
想起來恍如隔世。
「我知道你想青松長老,他也很想你。我與他說找到你了,他很激動,馬上問我你在哪裡。我說你暫時不能回來,但一個月後我會把你帶來見他,他一定在掰著手指數天數。
我若是回了樂幽宗再做這件事,恐怕一個月時間不夠,我現在可是少祖,跟老祖一個輩分的,身份地位尊崇,哪能說話不作數,晃點徒孫呢。
所以,就提前把你帶回來,也算給他一個驚喜,以及給你一個驚喜。」
月秋雪確實很驚喜,她在裝潢豪華的房間內走動,看看這裡看看那裡,一切都是那麼熟悉和親切。
吳北良說完,月秋雪站定,望著對方欲言又止。
吳北良看到「我已經把你的身份告知了青松長老,他說,無論如何,你都是他最疼愛最優秀的徒弟。」
月秋雪頓時鬆了一口氣,輕聲道:「謝謝。」
「用嘴說一點兒誠意都沒有,你得咬才行。」
月秋雪俏臉一紅:「滾,你這色胚!」
吳北良嘿嘿一笑:「咱們是就這般正大光明地走出去,還是你進玲瓏乾坤塔,我將你帶過去。」
「後者吧。」
「該說不說的,少祖我現在萬人迷,惦記我的女弟子不要太多,我建議咱倆牽著手走一遭凌天盟,秀一波恩愛,好讓她們死了心,畢竟,少祖我是她們永遠都得不到的男人。」
月秋雪白了某人一眼:「你這樣做就有些殘忍了,還是只見見師父好了,我一個魔道女帝,不太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露面。」
「我魔道魔王適合,你魔道女帝有什麼不適合?若是你沒準備好,可以再等等。」
「嗯。」
吳北良將對方收進玲瓏乾坤塔,隨手解了籠罩自己房間的困迷陣,走了出去。
王福生和褚依菡正在院子裡互相鬥法,共同進步。
聽到腳步聲,同時望向吳北良。
兩人頓時露出驚喜之色。
褚依菡乳燕歸巢般撲了過來,然後……被某人輕鬆躲開,沒抱著。
吳師兄又害羞了,真可愛…褚依菡笑彎了眉眼:「吳師兄,你怎麼回來了?是捨不得我,來帶我一起去樂幽宗麼?」
「並不是,我回來是為了青雲盟,現在戰況如何了?」
口是心非的男人…褚依菡『噢』了一聲:「自我們凌天盟參與後,真天宗節節敗退,已經退守山門,不日將會被攻破。」
吳北良對此並不意外:「那回來的還挺是時候。」
王福生補充道:「據說真天宗金冠老祖去搬救兵了。」
「搬救兵?此時才去,不嫌太遲了麼?」吳北良微微一怔。
王福生笑道:「誰知道呢,大家都議論說真天宗金冠老祖是藉此藉口溜了。」
「行,你倆繼續,我去找青松長老。」
俄頃。
吳北良來到松樹頂端的煉丹房外,咣咣敲門。
「誰啊?」裡面傳來青松長老熟悉的聲音。
吳北良沒說話,看了一眼身旁的月秋雪。
「師父,是秋雪。」月秋雪抿了抿嘴,顫聲說道。
「咣當——」
……
與此同時。
千里之外某個名為平陽村的小村莊裡。
一位身穿玄色道袍,白髮蒼蒼的老者跪在一個黑紅臉膛的莊稼漢面前,涕淚交流:「李天王,十萬火急,十萬火急啊!」
被叫做李天王的莊稼漢一邊餵牛一邊問:「真天宗這麼快不行了?」
金冠老祖老臉一紅:「李天王啊,若不是凌天盟出手,我們不至於敗的這麼快啊!
當年真天宗沒有跟玄天宗血天宗聯手,凌天宗非但不感激,還落井下石幫青雲盟,李天王你可要為真天宗做主啊!」
莊稼漢搖搖頭:「這個忙,我幫不了。」
「啊?為何?」
莊稼漢淡淡道:「那你就要回去問問馮侖做過什麼了,一飲一啄,皆為定數,馮侖做的事情,早已為真天宗的滅亡埋下禍根。好了,你回去吧。」
金冠老祖滿腦袋問號,卻不敢問莊稼漢,他最後不甘心地說:「李天王,若貧道殺了馮侖,可否……」
「馮侖是該死,但無需你動手,自會有人殺他。馮侖死了,你們就投降吧,雖然大荒以後不會再有真天宗,但成為青雲盟的人,與凌天盟深度交好,未來會更好也未可知呢!」
「多謝李天王指點,貧道悟了。」
金冠老祖磕了頭,駕起一朵祥雲,騰空而去。
李天王,也就是吳北良的狗剩叔望著金冠老祖遠去的方向啐了一口:「敢欺負小北良,活該你們真天宗滅亡!」
……
凌天盟。
青松長老的丹房內發出響聲,彷佛有什麼東西掉到了地上。
下一息,丹房的門被開啟,露出青松長老不能置信,滿是驚喜的臉。
「秋雪,真的是你?」青松長老看著月秋雪熟悉的臉,眼角濕潤。
月秋雪眨了下美眸,淚如雨下,她用力點頭:「師父,是我!」
「孩子,你回來了,你可算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快進來,快……」
青松長老終於看到愛徒無恙,他終日懸著,懸了兩年的心總算落回原位。
他聲音哽咽,老淚縱橫。
自十幾年他把月秋雪救出雪山,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一樣養大,教她御劍煉丹法術。
她比以往任何一個弟子都拼,她吃了比他們多上數倍的苦,卻從未鬆懈過一刻!
她心裡千瘡百孔,滿是仇恨,她克制,隱忍,用堅冰偽裝。
她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修行,以至於,根本沒有生活經驗,不會洗衣,不會做飯。
為了避免打掃,她儘量精簡自己的住處,能不用的,一律不要!
這樣的她,卻沒了靈竅,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青松長老無數次的想:秋雪那孩子可怎麼活啊,她一定過的很苦吧?
老父親知道女兒過得苦,卻無能為力。
這種痛,難以言喻!
終於,他再次看到了對方,看到她安然無恙,喜悅之情難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