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傳送,屬於是一家歡樂一家愁。
歡樂的一家是姐妹花,歡樂的原因是:她們和靠譜強大帥氣聰明的吳師兄被傳送到了同個空間!
姬伶玥覺得:這是緣分啊,不原地結婚都對不起這種妙不可言的緣!
惆悵的一家是吳北良,惆悵的原因是:高達百分之五十的機率會被傳送到未曾去過的空間啊,他卻失敗了!
就在八天前,他從這個空間去了震字空間!
八天後,他又回來了!
沒錯,這裡是坤字空間。
我特麼……吳北良以手扶額,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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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伶玥顯然沒有共情對方的鬱悶,在新的空間看到吳師兄,她真的開心壞了:
「太好了,吳師兄,我們竟然被傳送到了同一個空間,這是命運的神奇安排麼?」
吳北良哭喪著臉有氣無力地說:「不,對我而言,這是命運的捉弄。」
「蛤?為什……」
吳某人抬手打斷對方:「別說話,我想靜靜。」
姬伶瀧把妹妹拽到一旁,跟她小聲咬耳朵:
「吳師兄想去離字空間和兌字空間,很顯然,這裡不是。
又要重複到過的空間,他當然不高興了,一會兒咱們跟他再買些大荒超級霹靂無敵療傷止疼神液吧,他賺靈石的時候是真開心。」
「賺靈石?吳師兄不是說跳樓吐血虧本價麼?」
「笨丫頭,這話你也信,若真虧本,他的笑容才不會那麼燦爛。」
「娘親說得對,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全都信不得!」
姬伶瀧無語道:「什麼跟什麼啊,應該是父親說得對,無奸不商,無商不奸!」
「噢,也不知道這是哪個空間,要不要問問吳師兄?」
「你看這一望無際的大地還不明白麼?」
——
玲瓏乾坤塔中。
鳳靈幸災樂禍:「活該!讓你被兩個小妖精迷得五迷三道的,現在煞筆了吧?」
「……」
「靜靜是月秋雪的小名嗎?」
「不是。」
「那是你的初戀咯?」
「也不是!」
「那你幹嘛想她?」
「你再嗶嗶信不信勞資把你屁股打成四瓣?」
「這就是無能狂怒吧?見識到了!」
「……」
片刻後,少年收拾心情,走到姬伶瀧姐妹面前:
「二位師妹,這裡是坤字空間,我八天前剛從這裡離開。
這個空間特別大,大到離譜,具體表現在,此處我壓根就沒來過!
距離秘境關閉只有三個多月,我不想在重複的空間裡浪費太多時間,因此,必須儘快離開。
對你們而言,這是全新的空間,跟著我趕路會錯過許多機緣。
我們目的不同,所以,不如分道揚鑣吧。」
雖然不舍,但二人必須承認,對方說的沒毛病。
「吳師兄再見。」
「這兩顆乾坤珠里是困迷連環陣,關鍵時刻啟用可以救你們性命。
這是傳聲螺,有定位功能,有事可以聯絡我。
當然,這玩意兒對距離有要求,若是我們離得太遠,或者我去了別的空間,聯絡了也沒用。
總之,千萬保重。」
二女重重點頭,姬伶玥眼圈都紅了:「吳師兄你也要保重。」
\t她是重情之人,雖說與吳北良相處日短,但他烤的妖獸肉,燉的肉羹,是真的很好吃呀!
「嗯,後會有期。」
吳北良揮揮手,御劍破空而去。
於是。
五日後。
吳北良騎著大黑來到一片青青草原上。
這幾天,他的交通工具一直在輪換。
因為空間太大,需要隨時保持高速,吳大帥哥不能光消耗自己的靈能,他可是養了不少工具獸的。
一個個的,巨特麼能炫。
五頭霹靂蛟龍,才吃了三天就骨頭渣都不剩了!
換個說法或許更能凸顯工具獸們的吃貨屬性:龍鰲天那狗東西帶頭咔咔狂炫,一頓就把五頭霹靂蛟龍乾沒了。
是的,吳北良三天就做了一頓飯。
不管是修行者還是妖獸,十天半個月不吃東西根本沒事,只要有口水喝就能活的沒心沒肺。
狗無良美其名曰幫它們減肥,分別讓大黑,二驢子,鐵柱,龍鰲天,蠱雕交替載他趕路。
若是地勢不好,高低起伏,就讓二驢子龍鰲天,蠱雕載著他飛。
若是一馬平川,就讓大黑,鐵柱揹著他趕路。
只要速度一慢,就馬上換交通工具。
作為一名合格的時間管理大師,吳北良可不會白白浪費趕路的時間。
他一直在苦練吞天神訣,鯨吸秘境中的靈氣,轉化為神元儲存在靈竅中,為突破歸元境打基礎。
他有預感,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突破了!
他知道著急不得,所以儘量讓自己的心態平和下來。
除了基本修行,他還著重練了靈犀指通和神雷書。
經過上萬次失敗的經驗,吳北良已經成功將雷漿與饕餮霹靂相結合,也把風之本息融合進大荒神火中,不但可以一念之間釋放數十道火線,速度也更快了。
練了幾日神雷書上的功法,又吞食了兩顆雷電神果,吳北良的雷漿多了一倍,他可以隨便炸出二十顆手雷,精準爆破攻擊目標,還能蓄勢釋放粗達一丈的恐怖雷柱,可瞬間將一座數十丈高的小山夷為平地!
——
半炷香後。
大黑狂奔到草原中央。
吳北良眉頭微蹙,神色凝重,命令大黑道:「停……」
剛說了一個字。
草地忽然高速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將一人一狗吞噬進去。
須臾之間。
「磅!」
吳北良從高空墜落,一個狗啃泥拍進地里。
「呸!」
他吐出一口新鮮的泥土,剛把自己從人形坑洞中拔出來。
巨大的黑影籠罩了他。
「糟……」
又才說出一個字。
「磅!」
大黑砸在了他身上,把他重新拍進人形空洞中。
大黑一臉茫然:「汪!」
【奇怪!從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怎麼摔的也不疼呢?對了,狗無良呢,不會摔死了吧?那我豈不是……自由了?】
吳北良額頭上十字筋亂蹦,心念一動。
「咔嚓!」
一道雷柱從側面轟來,將大黑狗劈出了十幾丈。
吳北良爬起來拍拍身上的泥土,舉目四顧:「這是什麼地方?咦?好像有打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