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塵這剛喝了一小口,了空已經嚷嚷著要回碗了。
了色沒有自作主張給他盛,而是看向結拜大哥。
吳北良給冷天涯和喬晚意各自盛了滿滿一碗。
「多謝吳師叔。」冷天涯道一聲謝,端著大海碗喝了起來。
多日來的飢餓疲累隨著熱騰騰香噴噴的肉湯下肚一掃而空。
很踏實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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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晚意接過肉湯,玉容露出一抹為難之色:「吳師弟,太多了,我可能吃不完。」
雖然百草鮮肉湯香氣撲鼻,但她平時基本不吃此類人間煙火的食物。
「沒事,吃不完剩下。」
吳大帥哥不在意的回了一句,然後對了空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了空師兄,我這百草鮮肉湯味道如何?」
了空豎起大拇指,感動得稀里嘩啦,嘴上不吝讚美之詞:
「鮮美無比,入口即化,而且還蘊含著豐沛的靈能,人間極品,不過如此!吃了此等美食,以後再吃別的,味同嚼蠟,這百草鮮肉湯實在是太好吃了!」
吳北良點點頭,笑眯眯地說:
「好吃是應該的,畢竟裡面有一百種珍貴的靈株,還新增了十瓶大荒超級霹靂無敵療傷止疼神液,肉是七級妖獸的,燉湯用的是太荒混沌鼎,火是大荒神火血靈火,熬製了整整三個時辰,再加上我的獨家特製調味料,才有這樣一碗百草鮮肉湯。」
喬晚意一聽,訝然道:「啊?這麼麻煩這麼珍貴麼?」
她剛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鮮美至極的口感讓她美眸一亮,超乎想像的好喝。
再加上湧入靈竅的豐沛靈能,讓她忍不住大口喝了起來,一不小心就幹掉了大半碗。
聽吳北良一說,才知道這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湯這麼不一般。
「熬湯嘛,小火慢工才能讓仙株和妖獸肉的精華完全溶於湯中,」說著,他對了色道:「二弟,快給了空師兄再來一碗。」
「好的,大哥。」了色答應著,又給了色盛了一碗。
了色以前吃的美食不是偷的就是搶的,享用起來那是特別的心安理得。
但現在,被吳北良這一說,了色丟失了數年的良心自己跑回來了,他端著碗,拼命吞咽口水,就是不好意思喝:
「吳師弟,要不你算算這肉湯多少靈石一碗合適,我給你靈石好了。」
吳北良一臉誠懇地說:「了空師兄說這話就見外了,你是我結拜兄弟的師弟,是我好兄弟的師兄。
在我心裡,你與他們一樣,也是我的好兄弟。我請好兄弟喝碗百草鮮肉湯,怎麼能要靈石呢?」
這番情真意切的話一說,了空頓時繃不住了。
他淚如泉湧,哭得像一個三百斤的胖子!
「吳師弟,你真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夠意思的男人,以後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誰跟你過不去,就是我了空的敵人!」
吳北良用力地點點頭:「好兄弟,你的話我記住了。肉湯趁熱喝才好,快喝吧,涼了就腥了。」
我怎麼感覺被忽悠上賊船了呢…了空暗暗嘀咕一句,肉湯一喝立馬覺得:一個能做出此等美味的人,再壞又能壞到哪裡去呢?這就是我的善惡觀,飯門永存!
喬晚意本以為打死自己都不可能喝掉那麼大一碗湯,結果,一不小心就喝光了。
她怔怔看著見了底的大海碗,想起剛才自己說的話,俏臉有些燙。
美眸偷偷瞄了吳北良一眼,暗暗祈禱:不要看我,不要看……
少年一轉頭,看到了她面前的空碗:「喲,喬師姐喝完了啊,再來一碗唄?」
喬晚意:「……」
可惡!
「不……不用了,我吃飽了,謝謝。」
其實喬晚意真的蠻想再喝一碗的,可是自尊心作祟,她違心地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其餘人沒有被邀請,難免有些尷尬,他們彼此對視一眼,默契的想要轉身離開。
吳北良一揮手,將妖獸軍團收進了玲瓏乾坤塔,出聲叫住湛辰等人:「各位師兄弟除了陳軒凱,留步,過來喝碗百草鮮肉湯啊。」
單獨被剔除的陳軒凱:「……」
感覺有被冒犯到。
黎陽雋婉拒道:「吳師弟的好意我們心領了,距離金龍秘境開啟只剩不到兩日,時間緊迫,我們得抓緊時間找蛟龍淵。」
神情尷尬的陳軒凱不憚以最大的惡意揣度某人:「吳北良,你假裝好心請大家喝湯,是幫魔道拖住我們,讓我們失去進入金龍秘境的資格吧?」
此話一出,大半天驕看向少年的目光帶著審視和懷疑。
吳北良清澈的眸子掃過眾人,語氣澹澹,神情坦蕩:「誰的想法和陳軒凱這個蠢貨一樣可以馬上離開,我保證,你們一定會失去進入金龍秘境的資格。」
陳軒凱登時大怒:「吳北良,你罵誰是蠢貨?」
少年指著對方的鼻子,揚起下巴,眼神三分嘲弄七分挑釁:
「罵你啊,怎麼,沒聽到嗎?那我就再大聲罵一遍,陳軒凱,你踏馬是個蠢貨,煞筆,大白痴!」
「你找死!」
陳軒凱咬牙切齒,怒不可遏,目中殺意凜冽。
「鏘!」
一柄飛劍懸空。
江祁宇跳起來,目光銳利如刀,聲音冰冷如霜:「陳軒凱,你敢動一下吳師兄試試!」
陳軒凱:「……」
黎陽雋淡然開口:「陳師兄,不要衝動,你那樣說吳師弟,他生氣是應該的。」
他看似是在幫吳北良說話,其實是給陳軒凱台階,讓他不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跟江祁宇認慫。
陳軒凱默默收了飛劍。
「吳師弟,魔女呢?」湛辰突然出聲。
「放了。」
沈慶華眉頭緊蹙,質問吳北良:「什麼?放了?你為何要放了魔女?」
「幻月魔師讓我放的,她說我放了魔女,她就放了我的道侶。」
「那幻月魔師放了你的道侶了嗎?」
吳北良點頭:「放了啊。」
「她人呢?」
吳北良嘆息一聲,語氣無奈:「不見了。」
沈慶華:「……」
少年雙拳握緊:「我懷疑,幻月又把她抓走了,可是沒有證據。」
藍恆暖以手扶額。
湛辰問她:「藍恆師妹,吳師弟說的是真的嗎?」
藍恆暖看了吳北良一眼說:「是,」假的!
後兩個字她是在心裡默默加的,沒人能聽到。
湛辰沉默。
黎陽雋深邃的雙眼盯著少年問:「吳師弟,你真的進了妖獸埋骨之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