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靈的房間在洞中洞外。
是吳北良特意為她開闢建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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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的就是萬一哪天找到月秋雪,兩人需要相對私密的空間。
畢竟,鳳靈實際年齡不到兩歲,還是個孩子。
至於她人小鬼大,長的跟十八歲的少女似的,那是她發育快,並不能改變她不到兩歲的事實!
兩人離開後。
吳北良問月秋雪:「秋雪,你餓不?我給你烤條靈眼鮰好不好?」
月秋雪秋水如泓的眸子眨了眨,暈著瑩瑩水光,芳唇輕啟道:「我又餓,又渴。」
「給你冰蓮神液,我馬上去抓魚!」吳北良遞給她一瓶冰蓮神液。
月秋雪沒有接,她輕搖螓首,香舌緩緩掃過櫻唇,聲音透著無窮的魅惑:「不是這個餓渴,我是飢、渴!」
「嘶——」
吳北良倒吸一口涼氣,頓覺有一團火從小腹燒起,朝著上下兩個方位快速蔓延。
少年瞬間化身鋼鐵一般兩眼噴火的男人,他的嗓子都被火熾烤的沙啞了:「秋雪,你真是個妖精!」
說罷,他快速啟用三層防禦陣,將洞中洞變成只屬於兩人的私密天地!
月秋雪身形一晃,飛入泉池中,她盈盈轉身,將自己的衣衫扯開,露出雪白圓潤的香肩,精緻漂亮的鎖骨,以及……
然後,她杏眼迷濛,下巴輕抬,芳唇輕啟,纖細如蔥段的手指對某人勾了勾。
無聲的邀請,致命的魅惑!
「咻!」
一幕金光閃過虛空。
「撲通!」
水花四濺。
吳北良摟著月秋雪的纖纖細腰,低頭審視著她水潤的眸,挺翹的鼻,紅潤的唇,小巧的下巴,視線繼續往下……
溫柔鄉,英雄冢,葬送眼球,血脈噴張!
「秋雪……」
「別說話,親我!」
月秋雪睫毛輕顫,如振翅欲飛的蝴蝶,玉臂一伸,環住男人的脖子,將他拉近,湊到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看著他瞬間紅了的耳廓,眸中笑意盈滿。
「遵旨,女帝陛下!」
吳北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雙手用力,將柔弱無骨的女人抱緊,偏頭親上她馨香軟甜的唇。
兩人鼻息纏繞,耳鬢廝磨,親的時而熱烈,時而溫柔。
片刻。
唇分。
月秋雪大口喘氣,俏臉緋紅,鬢髮有些凌亂,整個人從骨子裡透出一種慵懶又迷離的魅惑。
她正瞪著狗男人。
「怎……怎麼了?」某人有些心虛,唇舌間還殘留著玫瑰花一般的蜜甜。
月秋雪玉臂擋在胸口,因為規模問題,難掩春光:「親就親,你脫我衣服幹嘛?」
面對愛人的質問,吳北良果斷反擊:「你先脫我衣服,我才脫你衣服,這叫來而不往非禮也!」
你確實在非禮我…月秋雪下巴一抬:「我那是脫你衣服嗎?」
吳北良看了一眼泉池邊零落的布條,腦門上冒出六個點:「不是,你是直接硬撕!」
他哪兒能想到,向來被動羞澀的道侶會變成這個樣子。
調皮狡黠還魅惑,且十分主動。
吳小狗清晰記得,是她率先丁香暗度的!
可要了親命了。
少年驚喜之餘,也可以理解:這就是思念如潮愛如烈火啊。
然後,月秋雪一把把他的衣服撕開了!
那手勁是真大啊,給吳北良嚇得不輕。
他也不能認慫啊,一邊熱情回應,一邊倆手不閒著。
然後,倆人都清潔溜溜了。
——
月秋雪指著破爛的布料說:「要不要我賠你衣服啊?」
吳北良趕緊擺擺手:「不用,我夠穿。」
月秋雪試探著開口:「那……我們繼續?」
「在這?」吳北良指著泉池。
「狗東西,真會玩兒!」月秋雪嬌嗔著來了句。
某人:「……」
——我這是震驚的疑問啊姐姐!
一炷香後。
泉池停止沸騰。
「完了?」
「啊……啊!」
「沒關係,你已經盡力了。」
「……」
「說說這一年八個月都發生了什麼吧?」月秋雪聲音溫柔。
「好……是因為太久時間沒……你又突然這麼主動……我……」
「我明白,你不用解釋的。」女子善解人意,溫婉可人。
少年有些喪氣,開始把月秋雪離開後發生的事兒講給她聽。
說了還不到四分之一柱香時間……
他一把按住女人調皮的小手:「秋雪,你再這樣我沒法說了!」
月秋雪滴水的雙眸瞄了一眼:「那就別說了,去榻上吧。」
半個時辰後。
「朕要高高在上!」
「莫敢不從!」
一個時辰後。
月秋雪躺在吳北良懷裡,眯著美麗的眸子,表情饜足,彷佛一隻吃飽喝足曬著太陽的貓咪。
「不錯嘛,這次朕很滿意。」女人伸手拍了拍男人帥氣的臉。
「咳咳,臣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吳北良咳嗽一聲道。
「繼續說,讓玲瓏乾坤塔之後認主發生了什麼?」
半炷香後。
吳北良彷佛一頭憤怒的小獅子:「秋雪,你再這樣我又沒法說了。」
「那就別說唄。」月秋雪撅起紅潤的小嘴,親了男人的喉結一下,然後向上,覆蓋了他的嘴。
「唔……不是吧……還來?」
「怎麼,你不行了?」
「當然行!我是怕你明天爬不起來!」
「上次爬不起來的可不是我。」
……
翌日。
巳時。
腰酸胳膊疼腿軟的少年睜開雙眼,伸手一摸,啥也沒摸到。
想到上次月秋雪悄悄離開,他頓時睡意全無,揚聲高呼:「秋雪?」
月秋雪端給吳北良一杯冰蓮神液:「醒了啊,我還以為你會睡到午時呢,快去做飯吧,折騰了一宿,我餓了。」
吳北良:「……」
他仰頭一飲而盡,消耗的體能恢復了不少。
「那個……你先出去下,我穿衣服。」他的衣服被月秋雪撕爛了,被子下面,清潔溜溜。
「昨晚不是挺豪放的,這時候害羞個什麼勁兒,又不是沒看過!」月秋雪嘟囔著,起身離開。
吳北良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套新衣服,快速穿上,跳下了床榻。
他率先掠到泉池邊,將被撕成布條的衣服一把火燒了,毀屍滅跡,才撤了防禦陣。
早就守在門口的鳳靈走了進來:「喲,爹,早上好啊,該吃午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