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吳北良微微頷首。
吳北良這一『稍等』就是半炷香時間,他也理解,或許那位丁管事十分年邁,爬不上馬,所以一時半會到不了。
所以呢,他就利用這段時間,以快到人們只覺有風掠過,卻看不到影像的速度將這八層的宮殿逛了一遍。
然後,他就震驚了。
他以為自己已經是一方巨富,跟著寶璣坊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不說品質,單說數量,寶璣坊從第二層起,每一層售賣品的數量都是他存貨的三倍,這還是保守說。
要知道,自打入仙門修行以來,吳北良坑蒙拐騙,連偷帶搶,尤其是玄天宗血天宗攻打凌天宗一役,他收沒了數千名弟子加長老的儲物袋。
雖然大部分留在了凌天宗寶器閣和寶材閣,他手上的數量也相當可觀。
作為開遍大荒各大仙山的寶璣坊,僅棲霞鎮這一個分坊寶塔單層的儲寶量就如此可觀,吳北良真的慕了!
作為寶璣坊的三公子,謝永那是妥妥的的超級二代啊,而自己,竟三番五次偷襲他,打他後腦勺,真是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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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麼的,最煩這種大家族的公子哥,仗著家裡有幾個臭錢,就耀武揚威自以為是,絕對欠抽!
想到在樓上七層看到的各種閃瞎眼的寶貝,吳北良手又痒痒,又想打謝永了。
這寶塔按層細分售賣品類,二層賣各種珠寶玉器首飾字畫,三層售賣各種品級的兵器,四層售賣各種靈寶法寶,五層售賣各種靈材寶材,六層售賣各種品質的丹藥,七層售賣各種符,八層啥也沒有。
吳北良回到一層偏殿,從果盤中拿起一根香蕉,剛剝開吃了兩口,丁管事就來了。
「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讓公子久等,上一位客人要了太多東西,他前腳剛走我就趕過來了。」
一位三十來歲,方臉大耳,大腹便便,看起來十分富態的華袍男人姍姍來遲。
這應該是豬管事,而不是丁管事…吳北良瞅了一眼口宣不好意思,表情卻沒有任何愧疚的男人,暗暗腹誹。
隨手將香蕉皮一丟,剛好丟在豬…丁管事下一步落下的位置。
「磅——」
丁管事『哎呦』一聲,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結結實實,發出的聲響令人不忍卒聽。
「丁管事你怎麼了?」吳北良趕緊過去將他拽了起來。
「沒事沒事……」丁管事擺擺手。
「咦,地上怎麼有個香蕉皮?」吳北良一臉詫異地問。
你特麼還有臉問,明明是你扔的,雖然我沒看到,但你吃香蕉我可是看到了…丁管事齜牙咧嘴地撫摸著屁股邊走到椅子前坐下:「公子剛才好像在吃香蕉,皮呢?」
「吃了。」
丁管事肥嘟嘟的嘴角一抽:「香蕉皮可以吃嗎?」
「可以啊,不信你嘗嘗,可好吃了。俺打小家裡窮,俺娘說啦,浪費可恥。」吳北良一本正經地說胡說八道。
「那你再吃個我看看。」丁管事悄悄翻了個白眼說。
吳北良頓時不樂意了,指著豬管事大聲訓斥:「小丁啊小丁,我可是寶璣坊尊貴的客人,你讓我等這麼久也就罷了,居然讓我吃香蕉皮?你禮貌嗎?你們老闆就是這麼教你待客之道的嗎?老闆呢,我要親自問他!」
丁管家被罵的狗血淋頭,卻是一點脾氣也不敢有,還得忍著委屈道歉:「對不起公子,是我不對,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叫爹!」吳北良突然來了一句。
丁管家不解地怒視對方:「什……什麼?」
吳北良好整以暇地解釋:「你又不是我兒子,我為什麼要原諒你?」
丁管事張了張嘴,竟是無言以對。
吳北良掏出一個裝冰蓮神液的玉瓶:「小丁你看看,這玉瓶能做麼?」
丁管事瞄了一眼,語氣傲嬌道:「這麼簡單的玉瓶,當然可以做,那個,公子可能誤會了,我是丁管事,但不姓丁,在這邊的寶璣坊,一共有十名管事,以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命名,我是丁管事,本姓是朱。」
姓豬啊,那沒毛病了…吳北良瞅了這位肥頭大耳心寬體胖的丁管事一眼:「原來如此,小丁啊,這玉瓶怎麼賣?」
丁管事窒了一瞬道:「兩枚靈石。」
吳北良眉毛一挑,不確定地問:「十個?」
「一個。」
「兩枚靈石十個行不行?行的話我就原諒你對我的無禮!」
丁管事一臉鬱悶地說:「公子,沒有您這麼砍價的,我們哪有那麼大利潤啊。」
吳北良不為所動:「我要的量大,你考慮考慮,如果考慮不好,就再考慮考慮!」
「公子,您要多大量都不行,我真考慮不了。」
吳北良沉默了兩個呼吸道:「看來你做不了主,把你們老闆叫來,我讓他考慮。」
「叫誰來都不行啊,您給的價都不夠成本!」丁管事耐著性子解釋。
「我要一百萬個,給個最低價吧。」吳北良語不驚人死不休道。
饒是丁管事見慣大世面,也被這個數字嚇到了。
他倒吸一口涼氣:「嘶……一百萬個?公子你不是開玩笑吧?」
「我這個人特別嚴肅,從來不開玩笑!」吳北良板著臉,一本正經地說。
丁管事緩了緩神:「一百萬個的話,我可以給到你一枚靈石一個。」
「一枚靈石五個!」吳北良言簡意賅地議價。
丁管事揉了揉眉心,他血壓有點兒高,他深吸一口氣,控制住情緒:「公子,我已經說過不止一回了,兩枚靈石十個真不行!」
「我知道啊,所以問問你一枚靈石五個行不行?」
丁管事哭了:「公子,兩枚靈石十個,不就是一枚靈石五個嗎?」
「是嗎?」吳北良一臉天真地反問:「我算數不太好,你說你,怎麼還哭了呢,心理承受能力屬實有點兒差了,要不你把老闆叫來吧,我跟他談!」
「大老闆沒在這,我去叫坊主。」被整破防的丁管事真心不想伺候這位一定有那個大病的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