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袁青笑起來很美,以至於黃羌都看得痴了,他忙不迭點頭:「嗯,來啦,不過袁師妹你的稱呼有瑕疵,你應該說,師兄們。」
袁青還未回答,來自樂幽峰的林超宇便覺察出不對勁兒了:兩頭九級妖獸在廝殺,卻對袁青視若無睹,現場除了他們五人,沒有需要支援的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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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袁青的境界只有金丹三品,她剛才那句招呼輕佻又得意,氣質與印象中有過數面之緣的袁青截然不同……
「你不是袁青師妹,你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林超宇雙眼中的醉意彷佛被大風吹散,他目光銳利地盯著對方,想不明白她為何引自己等人來此。
「沒錯,我不是袁青,我是祁鈺!」袁青搖身一變,變成了祁鈺的模樣,他抬頭看了一眼深邃幽暗的天壁,繼續道:「夜黑風高殺人夜,我引幾位前來,自然是要殺人。」
「殺人?祁師弟要殺吳北良?」見是祁鈺假扮的袁青,黃羌有些失望,英雄救美的機會不翼而飛。
他親眼看到吳北良將祁鈺打成重傷,搶走了原本屬於他的大巨峰金丹境三強資格,用腳趾頭也能想像他有多恨狗無良。
「不,」祁鈺搖搖頭:「我要殺的,是諸位。」
「殺我們?」陳楓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為何?」
「因為夜黑風高殺人夜,我是一個木得感情的殺手!」祁鈺雙手負於身後,微微昂首,冷酷又傲嬌。
「你是吳北良,金丹三品才是你的真實境界,你之前故意隱藏了,我說的可對?」林超宇睿智深邃的雙眼看穿了一切。
他給同伴打了個手勢,黃羌三人快速移動,與林超宇完成了對吳北良的包圍。
這就叫計劃趕不上變化。
本來以防萬一,他們沒打算自己動手,但對方居然膽大包天異想天開得想以一敵四反殺他們,那就省了費盡心機給家族內的高手製造斬殺這狗東西的機會了。
祁鈺神情有些慌,果斷否認:「我祁鈺算什麼東西,哪有資格是吳北良那個絕世天驕,你別瞎說,否則我殺了你們!」
說到最後,開始氣急敗壞的威脅。
「殺了我們?就憑你?」尉遲段毫不掩飾語氣里的鄙夷。
他們都是大家族的天驕,出身高貴,天資不凡,眼高於頂,有種銘刻於骨子裡的矜傲。
大荒第二聖品靈竅聽起來是很唬人,但是基本眾人皆知,饕餮吞天竅太難修行了,不但有難以突破的天然壁壘,而且境界提升巨難無比。
六百年前,大夏皇室太子就是饕餮吞天竅,皇室為了培養他,將他送到了落虎山脈虎首部的天聖門,那是恨不得賭上整個大夏的國運和所有資源來培養啊。
結果呢,他到死都沒有凝成金丹!
結合以往的經驗,饕餮吞天竅相當於廢靈竅的言論甚囂塵上,沒人再把這大荒第二靈竅當回事。
吳北良此時顯示的境界是金丹三品,但尉遲段他們知道,他並沒有結成金丹,否則,早就名揚大荒!
他的真實境界或許比歸元三品高,但必然有限!
黃羌傳聲提醒尉遲段:「尉遲師兄,莫要小看狗無良,他很強。」
尉遲段不以為意:「有多強?還能單挑我們四個平均實力金丹七品的天才不成?」
這時,祁鈺說話了:「開玩笑,單憑我怎麼可能!」
尉遲段一怔,滿臉鄙夷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祁鈺打斷他的話,對那倆塊頭巨大的妖獸喊道:「鐵柱,虎妞,你倆別演……」
話未說完,他腳下的地面驟然鑽出一根荊棘,靈蛇一般將他纏縛成了一個粽子。
不等吳北良掙扎,一隻大手撕碎虛空,猛然拍在吳北良胸口!
「啊!」
他慘叫一聲,向後拋飛,撞斷了十幾根粗壯的樹木。
還未落地,一朵冰晶花悄然綻放,化為無數尖刺,自身後刺穿了他的胸膛。
「咻!」
一道凜冽的銀色劍光撕碎黑暗,帶走了吳北良的腦袋。
四人配合向來默契,毫無徵兆得突然出手,將變成祁鈺的狗東西斬殺於兩個呼吸之內!
尉遲段一臉不屑道:「不堪……」
「小心!」
『一擊』兩個字尚未出口,黃羌突然示警。
「磅——」
「啊!」
尉遲段的後腦勺突然遭受暴力襲擊,若非具有自動啟用功能的全身防禦法寶護住頭部,吳北良這一下就能拿把他的頭打成爛西瓜。
即便如此,他還是慘叫一聲,被打翻在地,整個撲街,後腦勺鼓起了鵝蛋大的包。
「比偷襲,你們都是弟弟!」頂著祁鈺模樣的吳北良笑嘻嘻地說。
「傳說中的神級戰技,天光雲影?」林超宇望著吳北良,沉聲道。
「小伙子有點兒眼光!」
說罷,化作一道殘影,沖向……奮力站起來,怒不可遏,眼冒金星的尉遲段。
「唰!」
一道金光閃過。
尉遲段的腦袋飛上半空,一道血箭噴射而出。
「噗通!」
尉遲段的屍體重新撲倒在地。
白站起來了。
這一幕來的如此突然,以至於黃羌,林超宇,陳楓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他們震驚無比地看著彷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笑容溫潤如玉的英俊帥哥。
「你……你怎麼敢?你可知道……」
「唰唰!」
兩道金光同時閃爍。
黃羌毫無反抗地被切成三段,掉落在地,死不瞑目。
『祁鈺』的笑容更加燦爛:「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說罷,轉身看向林超宇和陳楓。
兩人頭皮發麻,完全沒看出對方是怎麼殺了黃羌的!
即便在天驕多如狗的樂幽峰,林超宇這個金丹九品也是相當優秀,但現在,一種陌生的情緒從心中生出,他只想逃離這個林子,不想面對那個笑容溫暖,卻心狠手辣宛若惡魔的狗東西!
陳楓也產生了同樣的恐懼情緒,兩人對視一眼,同時以最快的速度逃離,方向相悖!
兩人的想法是:這樣一來,吳北良只能追一個人,那麼剩下的那個逃走,就可以為其他人報仇了!
當然,他們都不想自己是被追的那一個!
「連個招呼都不打就想跑,你們禮貌麼?」
吳北良好整以暇,沒有追任何一人的意思,他只是語氣不善地提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