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93章 最靠譜的老鐵

  靈嬰三品的刺客,吳北良虛不虛?

  他虛,甚至有點兒想噓噓。

  他在心裡破口大罵:「特麼試煉塔里也有這種陰比,不講武德啊,你特麼都靈嬰三品了,居然隨時準備偷襲一個金丹二品的年輕小伙子,麵皮都不要了啊!」

  雖然他這個金丹境水分很大,但跨境殺個靈嬰還是小場面的。

  只不過,吳北良暫時無法確定這個靈嬰三品的刺客是什麼水準,萬一人家也是聖品靈竅呢?

  這塔的第七層作為分水嶺,決定了來虎嘯塔試煉的人能否成為天驕傳承。

  那麼這個靈嬰境的刺客,一定是很強的!

  面對一個未知的強者,吳北良決定苟一波。

  他躡手躡腳地向下倒退了三個台階,靠在牆壁上觀察對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隨時享】

  對方作為一名合格的刺客,具備足夠的耐性。

  吳北良盯著他看了半個時辰,他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最可怕的是,如此近的距離,神識敏銳如自己,竟然絲毫感應不到殺手的存在。

  靈嬰三品的殺手,恐怖如斯!

  若不是吳北良足夠穩健,每上一次都會提前利用透虛之眼觀察一下,恐怕會被偷襲成功。

  「小爺就不信你能一直不動!」

  小伙子倔脾氣上來了,一屁股坐在台階上,托著下巴等對方動。

  他在這耗著不上去,外面的觀眾就看不到裡面的情形,難免會諸多猜測和議論。

  「什麼情況?這都半個多時辰了,怎麼還看不到吳師叔,台階這麼長嗎?」

  「吳師叔不會遭遇什麼不測了吧?」

  「不可能,吳師叔多厲害啊,怎麼可能有事,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原因!」

  天驕傳承蔣毅神色凝重地說:

  「各位,其實,死在虎嘯塔中的高手並不少,尤其是塔的第七層,是一個靈嬰三品的刺客,劍技弔詭,且速度快到超乎想像,當年貧道剛上第七層就被偷襲,若非貧道有強大的護身法寶,已經死了!

  即便如此,我也身受重傷!最後殺了他時,我也奄奄一息,渾身上下傷口一百二十餘處,鮮血流了八成,差一絲絲就死了。」

  聽蔣毅這麼一說,不少人擔心吳北良的安危。

  王福生依舊對吳北良信心滿滿:「放眼整個大荒,能偷襲吳師叔的人寥寥無幾,我相信,他一定沒事。」

  「他若沒事,為何不開投映法器?」有人提出疑問。

  王福生聳聳肩:「或許忙著戰鬥,尚未得閒。」

  ……

  很快。

  又半個時辰過去了。

  蒙面殺手依舊沒有動。

  吳北良的耐心先一步耗盡。

  他有理由懷疑對方已經死了。

  但這個理由又不夠充分。

  「你特麼屬烏龜的麼,那就死吧!」吳北良默默吐槽了一句。

  他站起來,取出老鐵,饕餮吞天竅中強大的靈能注入其中!

  幾乎瞬間,小鐵球變成了黑刀模樣。

  少年握住刀柄,目光一凝,鎖定了那個想要偷襲他的殺手,一刀揮出!

  「轟——」

  一道恐怖無邊的烏光洶湧而出,以橫掃六合之勢蔓延。

  堅硬無比的牆壁頓時化為齏粉,那蒙面殺手怔訟了一瞬,然後疾速閃避。

  他身影如電,只留殘影。

  而後,與牆壁一同化為了齏粉!

  若非這虎嘯塔極為不凡,每一層都是一個特殊的空間,整座塔都會化為烏有。

  吳北良驚呆了。

  「臥槽!這就是神兵的威力麼?太犯規了啊!我以為黑鍋最能給我安全感,現在看來,老鐵才是最可靠的啊!

  老鐵,牛逼!

  跟你比起來,其它兵器法寶都是垃圾!」

  如意:「尼瑪幣!」

  黑鍋:「狗東西白眼狼!」

  阿蓮:「臭男人!」

  ……

  吳北良趕緊找補:「我不是說你們仨,我是說其它兵器法寶,你們是兵器麼,是法寶麼,不,你們是我的家人!」

  如意:「狗嘴難得吐象牙!」

  黑鍋:「什麼家人,我是背鍋俠!」

  阿蓮:「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少年懶得再哄它們,喝冰蓮神液,嗑地品天元丹。

  恢復了這一刀的消耗,吳北良才踩著破爛的樓梯爬向第八層。

  第八層大廳中央,坐著兩位身穿灰白道袍,慈眉善目的老者。

  他們白眉白須,坐在棋盤前,悠然自得地下棋。

  兩人見到少年,均是一愣。

  吳北良看到兩人,也是一愣。

  這倆人長得一模一樣,沒有一絲差別。

  就算是雙胞胎,也不會如此百分百吻合。

  執黑棋的老者微微抬頭,眼睛睜大,鼻孔一吸。

  執白棋的老者『嘭』的一聲,化為一陣青煙,鑽進了執黑棋老者的鼻子裡。

  接著,滄桑而睿智的目光落到吳北良身上,感慨道:「老道還以為永遠看不到有人來到這裡呢,太不容易了啊,年輕人,可會下棋?」

  吳北良啟用最後一顆投映法器,微微一笑道:「回前輩,略懂。」

  「略懂啊,」白眉老道有些失望,不過馬上又興致高漲:「略懂也行,總比我跟自己下有意思,來,陪我下棋。」

  吳北良摸了摸鼻尖兒:「有什麼好處?」

  白眉老道又愣住了。

  這是第一個跟他下棋要好處的人。

  他思忖片刻道:「你贏了我,我跟你去第九層打架。」

  吳北良一擼袖子:「成交。」

  說罷,走過去,大刀金馬地坐下來,看了一眼棋盤問:「前輩,這什麼棋啊?怎麼沒有車馬炮帥相士兵?」

  白眉老道:「……」

  ……

  外面的觀眾們都等得心急如焚了,一個個各種腦補。

  在大部分人的腦海中,吳北良正與第七層的刺客展開一場針尖對麥芒的巔峰對決,依照他們對吳師叔的了解,刺客受的傷一定比他重。

  也有少部分人比較悲觀,認為吳北良很有可能已經英年早逝,被刺客刺死了。

  還有極少數羨慕嫉妒恨的暗暗幸災樂禍:「該,讓你嘚瑟,讓你坑我們的靈石,讓你那麼賤,這回陰溝裡翻船了吧?」

  等待的時光被無限拉長,人們坐立難安,有人已經準備離開了。

  然而就在這時,眼前重新有了畫面。

  畫面中,沒有滿身是血的悲情英雄,也沒有慘死當場,血流如注的強大刺客。

  有的只是歲月靜好與睿智從容。

  吳北良往那一坐,真是偏偏如玉,俊美無儔。

  可是一開口,把大家就給整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