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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太太上長老上門尋釁!

  到了血天宗,吳北良將在玄天宗的套路重演了一遍:一,發表新宗主講話,語不驚人死不休;二,立威,用實力碾壓那些不曾參加宗門大戰,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可怕的留守弟子,打腫他們的半邊臉,為賣冰蓮神液埋下伏筆;三,以聖級靈寶太荒混沌鼎冰凍長老,施展超神一劍——當然,故意避開了所有長老;四,和天字第一號神託兒王福生配合賣藥。

  王福生這一次是有心理準備的,因此,表演更有感染力。

  只是略微有些浮誇,畢竟,吳北良只是劃傷了他的手,但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並滿地打滾神情驚恐絕望,彷佛下一瞬就會撒手人寰似的。

  當傷口上滴了冰蓮神液,肉眼可見地癒合時,他將另一隻手彎曲,捂住嘴巴,瞪大眼睛道:「我的天哪,這麼神奇嗎?」

  這番演繹,讓血天宗的弟子熱情購買熱情空前高漲,『嗷』一嗓子大吼我要一百瓶的超過千人!

  野性消費,突出一個有錢任性!

  最後,確保人手N瓶,一個不落後,吳北良發表宗主總結講話,其中心思想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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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後,玄天宗,血天宗,凌天宗就是一家人了,大家不打不相識,越打越親密,以後取長補短,三宗功法共學,爭取早日成為六邊形天驕,沒有任何短板,就挑戰虎腹部的宗門,取而代之!然後一路挑戰下去,直到將宗門立到虎首部,成為落虎山脈第一大宗!

  畫完大餅,吳北良繼續畫小餅:

  「諸位,用不了多久,你們就可以碾壓其它宗門同境界的弟子了,試想一下,你們先召喚出九頭水陸空各種品種的戰獸,接著幾十個血傀儡歪著頭張著血盆大口快如疾風衝上去了,最後飛劍破空,劍氣凌天,這哪個對手不迷糊?不跪下叫父親都不能饒她!」

  大家哄堂大笑,然後鬥志昂揚。

  雞湯雞血畫餅全完成,賺的盆溢缽溢的吳北良帶著心愛的戰獸大黑二驢子和王福生褚依菡,一同騎著九嬰傳送回了凌天宗。

  九嬰體積太大,就算變化到最小規模,琅琊峰的洞天福地也裝不下,吳北良只能暫且讓它回了半月湖底。

  正好它損耗巨大,也需要休息和恢復。

  吳北良拍了拍它中間那顆巨大的頭:「小九啊,你好好休息,這一千瓶聖蓮神水你先湊合喝,回頭我就煉製些適合你的妖丹,助你修行。」

  九嬰像貓兒一樣乖:「多謝主人。」

  回到洞天福地時,已經暮色四合。

  吳北良只看到泉池中修行的鳳靈,沒有看到月秋雪。

  少年心中咯噔一聲,急忙問道:「鳳靈,秋雪呢?」

  鳳靈幽幽一嘆:「離家出走了唄,攤上你這麼一個一出門就是一天的野男人,誰不生氣啊,娘親別提多傷心了!簡直是肝腸寸斷啊!」

  吳北良眸子微眯,裡面射出危險的光:「給你個機會重新說!」

  狗東西,等本娘娘境界超過你時,非把你人腦袋打成狗腦袋…鳳靈腹誹一句,露出天真無邪的甜美笑容:

  「逗你玩兒呢,月秋雪回自己的住處了,她說想一個人靜一靜。」

  月秋雪的心情他很理解,與他最初修行,無論如何努力,境界卻如老牛拉破車一般慢的令人髮指時類似,但更加痛苦,因為,至少他還能修行。

  可月秋雪,已經從一個驚才絕艷的劍道天驕,變成了一個無法修行的普通人,這其中的落差,大到超乎想像。

  吳北良想了想,沒有去找她。

  因為任何安慰的語言都無法改變這個現實,因此便是補風,便如虛空,毫無意義。

  「爹,我餓了。」鳳靈摸了摸癟癟的肚皮,委屈巴巴地說。

  吳北良看了她一眼,這才發現,對方已經鍊氣八品了。

  這是什麼神仙速度,某便宜老爹酸了,慕了。

  「你是飯桶麼,又餓?」吳北良沒好氣地說。

  鳳靈氣得不行:「爹,今日人家就吃了一頓飯啊,人家還是個孩子,正在長身體的時候,你說這種話,還算個人麼?大荒第一渣爹啊!」

  吳北良:「……」

  「行吧,算你有理,想吃什麼準備好食材,爹休息一下就給你下廚。」

  「我爹最好啦,荒古第一慈父!」鳳靈拍完馬屁,蹦蹦跳跳地去抓魚了。

  ……

  翌日。

  煉丹煉到清晨的少年睏乏至極,疲累不堪,剛剛睡著。

  「咣咣咣!」

  洞外傳來砸門聲。

  吳北良翻了個身,繼續睡,就當沒聽到。

  「吳北良,滾出來,否則老娘可要硬闖了!」洞外傳來太太上老祖林妙真的聲音。

  吳北良嚇了一跳,頓時睡意全無。

  他立馬一溜煙竄出去,拱手微笑:「妙真太太上長老,怎麼今日有暇來找我啊?」

  身穿寬鬆道袍,個子矮小,板上釘釘的少女太太上長老蹙起秀氣的眉毛,掐著腰,抬頭瞪著吳北良,不悅道:「什麼妙真太太上長老,這個名字太難聽了,以後,你就叫我林妙真,我就叫你吳北良!」

  「弟子不敢!」吳北良誠惶誠恐,沒辦法,這位太太上長老凶名在外,他可不是對手。

  林妙真胸脯拍的邦邦直響:「是爺們兒不?是爺們兒就支棱起來,別跟個軟蛋似的,慫了吧唧的,來,叫我林妙真!」

  小師祖啊,你可別拍了,本來就是太平,再拍幾下,就成太凹了…吳北良有理由懷疑,林妙真之所以發育如此貧瘠,很有可能是她力氣太大,都把胸脯拍散了。

  這可真是,一拍兩散啊。

  「林妙真!找我幹嘛?」吳北良挺胸收腹,居高臨下道。

  「找你報仇!」林妙真冷哼一聲道。

  吳北良一怔:「報仇?林妙真,你是不是搞錯了,咱倆第二次見面,哪來的仇?」

  林妙真冷哼一聲:「少裝蒜,若不是你把整個宗門的靈氣都吸走了,我也不會被驚擾!五百年啊,老娘好不容易有了突破的契機,全被你打斷了!此乃不共戴天之仇,今日若不殺你,老娘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