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我怎麼知道，這話明顯是要我轉達給你的，自己想去。」鳳靈一推六二五。
吳北良不指望這女人了，便問：「還有呢？祂還說了啥？」
「沒了。」鳳靈偏頭做思索狀，片刻才道。
「沒了？！你確定？」吳北良怔住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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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嘴角一抽，暗自腹誹：就交代了一句話需要想這麼久麼？涅槃帶走你的靈能，連腦子也會帶走一部分麼？
他嘆息一聲苦笑道：「為了一句話把你留在凌天宗三千五百多年，大佬真會玩兒啊。」
鳳靈轉過身，將自己光滑白皙的背交給少年：「我留在這裡是因為祂說你可以治好我的頑疾，幫我百歲之前修成天仙。
祂要我傳達的話我說了，現在輪到你為我治療頑疾了。」
堪稱完美的背部，卻有兩處血肉模糊的傷口，觸目驚心，一看就很痛。
「很疼吧？」吳北良問了一句廢話。
鳳靈聳聳肩：「習慣了。」
簡單的三個字，包含了多少無奈和坦然。
少年沉默不語。
鳳靈語調平和，宛若春風細雨：「荒古神妖大戰時，本宮不幸隕落，再次涅槃後便有了這兩處傷。
每次鳳凰之翼展開，傷口都會被灼痛，錐心刺骨，卻無可奈何。
自那之後，本宮又涅槃了上萬次，傷口卻歷久彌新，我再沒有成功在百歲之前突破碎虛境。
能治麼？」
雖然祂說少年可以治，但理智來說，這是不可能的。
「試試。」
少年取出冰蓮神液，倒在兩處傷口上。
傷口快速癒合，很快，傷口長出新的血肉，然後結痂，痂脫離，粉色的皮膚變得白皙。
整個過程，不到半炷香時間。
「好了！」吳北良粲然一笑，得意地說。
「唰！」
一對巨大的翅膀從粉白細膩的背部鑽出，羽毛上冒出白金色的熾烈火焰。
翅膀根部，鮮血流淌。
傷口再次出現！
吳北良：「……」
果然沒這麼簡單啊。
鳳靈轉過身，淡淡道：「聖蓮神水雖然比我的恆荷水療傷效果更好，蘊含靈能更足，但卻依舊無法治癒我的頑疾。」
「那什麼才能治好你的頑疾呢？」
鳳靈給出答案：「天品寰聖丹！煉製它所需的靈材十分珍貴，不過我已經收集全了，唯一缺少的是『妖神之血』！」
「何為妖神之血？」
「同時蘊含火麒麟、霹靂饕餮、金翅大鵬、赤炎金猊獸、九翼天龍能量的血液。」
吳北良心中一震，暗道：「小爺煉化了火麒麟的妖丹，霹靂饕餮的妖丹，金翅大鵬的妖丹，雖然都只是一部分，想必血液中也有了它們的能量，目前還缺少赤炎金猊獸和九翼天龍的能量，依照大佬的說法，我就是未來的妖神唄？」
少年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樣，試探問道：「鳳靈娘娘，你不是參加過神妖之戰麼，妖神長啥樣啊，血液中竟然含有這麼多強大妖獸的能量？」
鳳靈搖搖頭：「沒有妖神，如果妖族有集合五大至尊妖獸之長的妖神，仙神未必能贏！」
吳北良有些心虛地轉移話題：
「那位大佬應該算到我是個煉丹天才，雖然我暫時煉不出天品寰聖丹，但給我個十年八年，肯定就能煉了。
到時候你應該也找到了妖神之血，我煉成天品寰聖丹，幫你治好頑疾。」
大佬給腦子不太靈光的鳳靈畫了一個幾萬年的大餅，我畫個十年八年的不過分吧？
鳳靈微微頷首：「行。超凡之前，這頑疾對我影響不大，但超凡之後，若不能治好頑疾，百歲之前，我定然無法突破碎虛。」
吳北良拍著胸脯道：「治療頑疾的事兒包在我身上。既然大佬說我行，我就一定可以，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大佬麼？」
「本宮當然相信祂，否則也不會在凌天峰一待三千五百七十八載！」
「三千多年都等了，就再多給點兒耐心，最多十年，我必治好你的頑疾。」
「五年，否則我就殺了你！」
吳北良：「……」
剛還聊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不講理了？大姨娘突然造訪？
「五年不行，最少八年，你不同意現在就殺了我吧。」吳北良脖子一梗，小脾氣也上來了。
「六年。」鳳靈神情淡然，翅膀猛地鑽出後背，燃起熊熊火焰。
數百根燃燒的翎羽空懸於吳北良周身，蓄勢待發。
「成交。」
識時務者為俊傑，某人絕不是寧死不屈之輩。
鳳凰翎羽重新回到翅膀上，鳳靈露出滿意的笑容：「乖！」
吳北良擠出一個乖巧的笑容，趕緊給自己拉個免費保鏢：「鳳靈娘娘，你也知道，我得罪了玄天宗的郭大海長老，用不了多久，玄天宗就會大舉進犯玄天宗，到時候，你可要護我周全啊。
我死了，你的頑疾可就好不了了，百歲之前修成天仙的希望也沒了。」
「以我現在的實力境界，恐怕保護不了你。」鳳靈實誠地說。
吳北良圖窮匕見：「那你有沒有什麼護身法寶啊，月光寶盒啊，神兵利器啊，絕世神功啊，極速身法啊……可以傳授給我，讓我提高自保能力，好活著為你煉製天品寰聖丹。」
鳳靈撲哧嬌笑，手指在少年額頭點了兩下：「你這小鬼頭，想要好處就直說，還打著一心為我的幌子。
這樣吧，本宮先贈你三根鳳凰翎，再傳授你空幻神行身法。
你學的天涯步太基礎了，空幻神行比較適合你這種老六。鳳凰翎可以讓你暫時擁有鳳凰之翼，殺敵和保命，都好使。」
「多謝娘娘，娘娘千秋萬代，一統大荒，駐顏有術，美麗無雙……」
吳北良立馬眉開眼笑，彩虹屁脫口而出。
對他而言，任何功法都不如速度好使。
荒古某大神火雲邪神曾經說過：大荒神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
得了鳳凰翎以及空幻神行身法，吳北良告辭離去，並說：「娘娘啥時候無聊，可以去找我玩兒，你這裡，我可不敢再來了。
就讓你我遺忘今日種種，我沒有來過瓊瑤台，你也沒見過我，可好？」
「好呀。」鳳靈很好說話地同意了。
……
片刻後。
吳北良回到琅琊峰的洞天福地，感覺跟做夢似的。
說起做夢，他很想學鳳靈入夢的本事，但彼此還沒熟到那份上，不好提太多要求。
來到洞中洞，月秋雪睜開美眸，眉頭微蹙：「你去哪裡了？」
「我……啊，就隨便走了走，怎麼了？」吳北良心虛地問。
「你身上有女人的香味。」月秋雪一針見血道。
吳北良嚇了一跳：「不是吧，這都能聞出來？」
你把大黑的鼻子徵用了啊！
這話沒有說出來。
月秋雪冷笑一聲：「坦白從寬，抗拒從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