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秋雪猝不及防,直接掉進了泉池中,渾身衣衫被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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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吳北良幹的好事了,不久前,他偷偷改動了一下月秋雪傳送過來的位置。
「秋雪,你沒事吧!」
吳北良笑容滿面,歡天喜地地撲了過去。
話沒說完,他已經把對方抱了個結實。
「哇……好香,好柔軟。」吳北良仔細感應了一下胸前的接觸部位,確定沒問題後,才鬆了口氣。
月秋雪雖然是歸元七品,但有一說一,速度和反應真不如吳北良。
所以,她壓根沒有試圖逃避,任由這臭小子抱著她膩歪。
片刻後。
月秋雪清冷的嗓音響起:「抱夠了麼?」
吳北良搖搖頭:「沒有。」
「是你動了陣法,讓我變落湯雞的吧?」
「不是我,我沒有,別瞎說。」吳北良否認三連,然後轉移話題:「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莫非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想我了?」
月秋雪耿直地否定:「不是,在這裡修行速度很快,我想儘快變強。」
變強了好保護你,至少不拖累你!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
吳北良放開月秋雪,有意無意地瞄向對方的胸脯。
因為渾身濕透,衣服貼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讓人很難不多看兩眼。
月秋雪俏臉微紅:「你看什麼?」
「秋雪你別誤會,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這泉池的水具有硬化效果,」吳北良指著洞頂垂落的鐘乳石說:「這鐘乳石就被硬化了,居然可以抗住我全力一擊!」
月秋雪心神一動。
「咻!」
一道清冷的銀色劍光劃破虛空,斬向一根鐘乳石。
「鏘——」
一聲撞擊之後,鐘乳石被砍中的位置留下一寸深的劍痕,距離斷開還差得遠。
月秋雪微微變色:「竟如此堅硬!」
吳北良點頭:「對啊,所以,我擔心你的……也變硬,讓我摸一下好不好?」
月秋雪:「……」
「不好,沒有!」
她的回答簡潔而明確,霞飛雙頰。
「沒有變硬就好,否則硌得慌。」吳北良心道。
「秋雪,我又煉出了三顆地品悟道丹,個頭有鵝蛋那麼大,咱們一起去看看。」
少年趕緊轉移話題,一步跨出泉池。
月秋雪跟著上來,秀髮和衣服上的水瞬間被蒸乾。
此時,小二黑已經徹底涼涼,吳北良開啟爐門,取出一顆加大版悟道丹遞給月秋雪,接著自己也拿了一顆。
他定睛一看,心中湧起狂喜的情緒:這悟道丹的品質竟然到了地品三階,勞資果然是曠古絕今的丹道天驕!
就連一向淡定自若,清冷如霜的月仙子都震驚了:「呀,地品三階!吳北良,你真的太了不起了!」
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吳北良認真地說:「不是我了不起,是我有兩個了不起的師父,他們將自己漫長歲月積累總結出來的成功經驗毫無保留地傳授給我,讓我少走了許多彎路!
當然,我的悟性不錯,丹道天分無敵,運氣爆棚,還有別人沒有的神通……所有因素加起來,接觸煉丹不足兩年的我,成為了地階下品丹師,距離地階中品,只有一步之遙!
壓力給到青松師兄,秋雪,你回地鋣閣後別忘了給青松師兄報個喜,刺激刺激他『老年人,要努力啊』!」
月秋雪白了少年一眼:「還是算了吧,師父看似隨性,其實勝負欲蠻強的。」
吳北良『嗯』了一聲:「行吧,這三顆可是我嘔心瀝血耗盡靈能才煉製出來的,你高低得得拿一顆,留著沖金丹境用,我也得留一顆做紀念,剩下那顆上交。」
月秋雪猶豫了一瞬,接受了:「好。」
「你去修行吧,我出去走走。」
月秋雪看了對方一眼:「你有心事?」
吳北良粲然一笑:「有啊,就惦記著啥時候能到金丹境,和你雙人修行呢。」
月仙子沉默,然後道:「你加油,會有那一天的。」
……
吳北良出了洞天福地,心念一動,一道金光風騷走位,出現在他的腳下,緊接著,載著他向上直衝,直奔凌天宗禁地——月闕峰頂的瓊瑤台而去。
他已經知道了那個自稱娘娘的瘋批女人是誰。
先前還被她的美色所迷,想著左擁右抱將她和月秋雪一起拿下呢,現在才知道,純屬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片刻後。
吳北良落在了月闕峰頂。
腳下是自由自在的流雲,有的靉靆,有的稀薄,各種形狀,不一而足。
峰頂靈氣濃郁至極,氤氳的靈氣猶如實質。
吳北良可以確定,月闕峰是整個凌天宗靈氣最濃郁的山峰,沒有之一!
此處距離瓊瑤台不過數百丈,少年仍踩在如意劍上,一旦發現不妙,隨時逃之夭夭。
「娘娘,我來找你玩兒了。」吳北良對著瓊瑤台大喊。
沒有反應。
「娘娘,你在不?不在的話吱一聲!」
仍舊沒有反應。
「娘?娘你人呢?」
「砰!」
「啊!」
吳北良眼前一花,來不及反應,人已經飛了出去。
他發出一聲慘叫,胸口肋骨幾乎斷裂!
就這,還是對方腳下留情了。
吳北良本以為自己金剛神功表皮篇,筋骨篇小有所成,又被具有硬化功能的冰蓮神液浸泡後,已經是刀槍不入。
萬萬沒想到,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依舊不堪一擊。
赤著雪白玉足、穿著大紅宮裙,氣場強大神秘的女人居高臨下望著吳北良。
她的臉依舊被薄霧遮住,只有那雙桃花眸子清澈湛亮,多情又無情。
「讓你叫本尊娘娘,你非叫我娘,臭小子,本尊這一世才活了二十八載,生不出你這麼大這麼欠兒的兒子。說罷,你找我何事?」
吳北良一臉無辜:「娘娘,不是你自己說無聊,讓我有空來陪你玩兒麼,我今日剛好有空,所以便來了。」
「讓你來就來?你膽子挺大啊,莫非你不知道,此地是禁地,任何人不准踏足!」
吳北良嚴謹地說:「確切的說,禁地是瓊瑤台,而不是整個月闕峰。我上了月闕峰,但沒……啊!」
少年話未說完,又被踹了一腳。
然後,他整個人被踹飛了。
吳北良眼瞅著一塊高大的刻著『瓊瑤台』的石碑越來越遠,整個人都不好了。
經過了漫長——實際上很短暫的飛行,少年落在了瓊瑤台上。
「尼瑪幣!」吳北良暗罵一聲,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娘們兒,又搞偷襲,不講武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