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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我不要你以為,我要我以為

  吳北良揹著雙手到處溜達,顧盼四顧,英姿勃發。

  不小心碰到他的弟子先是一愣,接著不情不願的行禮:「師叔好。」

  吳北良微微頷首:「都是努力上進的年輕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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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

  對方看了一眼他稚氣尚存的年輕帥臉,情緒都不連貫了。

  之前與他沒有交集,但也聽說過,這位小師叔特別會氣人。

  現在才知道,所言非虛。

  他們打定主意,下次再看到他,一定躲著走!

  吸收了鬼晶,吳北良神識瀰漫方圓五公里,哪裡有人,那是門兒清!

  不知不覺間,溜達到凌天宗的門房處,他看到一個有些面善的麻臉小青年。

  遙想一年半之前,他那愛搭不理的態度,面無表情的模樣,都讓吳北良印象深刻。

  自然,最印象深刻的是,順走了他三塊靈石。

  麻臉青年一轉身,與吳北良四目相對。

  他冷漠的臉忽然綻放一個諂媚的笑容,小跑過來點頭哈腰:「吳師叔,吳師叔您起這麼早啊,我一大早就聽到喜鵲叫,覺得今日會有好事發生。

  我還琢磨,是什麼好事能讓喜鵲叫這麼歡快呢,原來是有幸見到吳師叔!」

  吳北良蹙了蹙眉:「你是?」

  麻臉青年愣了下,笑容凝固在臉上,然後繼續綻放:「吳師叔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叫李浩,您來凌天宗的時候,就是我接待的您啊,當時我就看出來了,您氣度非凡,定非池中之物!」

  吳北良故作恍然:「啊!是你啊,當時的你,特別酷,眼高於頂,現在咋變成這樣了?一點兒個性都沒有,我還是比較欣賞桀驁不馴的你!」

  李浩:「……」

  他剛要說話,吳北良說:「噓!」

  李浩腦門冒出一個問號。

  吳北良側耳傾聽,聽到了如下對話:

  「瑪德!還想收拾吳北良那小子呢,結果人家成師叔了,晦氣!」

  「馬師兄,算了吧,就算他不是師叔,也是天驕涅槃戰鍊氣凝神雙魁首,咱們也打不過啊。」

  「可我咽不下這口氣!實習弟子時就敢跟我搶生意,這狗東西,膽兒太肥了!」

  「他也不是明目張胆地搶啊,明面上可是朱燁跟你作對!」

  「朱燁,狗仗人勢的東西,早晚收拾他!」

  「吳北良還是實習弟子的時候我對他態度不好,險些動手,他不會報復我吧?」

  「不至於,他現在可是太上長老的關門弟子,是師叔,哪能為了一點兒小摩擦找你麻煩呢,他不顧忌身份啊?」

  「馬師兄所言甚是。我昨晚就沒睡好,老做噩夢,夢見吳北良那狗東西放狗咬我,給我半夜就嚇醒了,太可怕了!」

  ……

  吳北良『咻』一下,消失在李浩眼前。

  三息後。

  「汪!」

  馬本源跟程錚邊走邊聊,身後忽然傳來一聲雄赳赳氣昂昂的狗叫聲。

  兩人轉身一看,一條一人多高,威武雄壯的大黑狗宛若一道黑色閃電,撲了過來!

  程錚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閃躲就被撲倒在地。

  大黑狗熟練而迅捷地朝他胯下咬了過去。

  「啊!」

  程錚發出一聲慘叫,兩眼一翻白,暈了過去。

  「程師弟!」馬本源呼喊一聲,憤怒地朝大黑狗拍出一掌,一個真氣寶瓶朝它飛去。

  「嗷嗷嗷嗷……」

  【驢哥,有人欺負你黑弟,快來幫我教訓他!】

  大黑狗被打飛,摔在地上,慘叫著搖驢。

  馬本源還以為以後就得跟程錚兄妹相稱了,誰知定睛一看,對方根本沒事兒,完全是嚇暈了!

  他忽然感應到身後的空氣流動驟然加速,轉身一看,一頭驢子疾飛而來,轉眼間便到了近前。

  馬本源連忙後退,飛驢速度比他更快,翅膀一震,拉近彼此距離,接著華麗轉身,後蹄一掃,蹬在了馬本源胸口。

  「啊!」

  一陣劇痛傳來,兩根肋骨斷裂,馬本源跌飛出去。

  他摔在地上,滾了七圈半才停下。

  心神一動,一柄劍柄掛著玉墜的寶劍出現,馬本源手握寶劍,沖向飛驢。

  「住手!」

  一聲斷喝傳來。

  馬本源充耳不聞,速度更快,寶劍如同蘸飽墨汁的毛筆,不刺不快!

  眼前閃過一道光影,馬本源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

  「啪!」

  一個大逼兜抽在臉上。

  「啊!」

  馬本源一聲慘叫,兩顆帶血的牙齒飛了出去。

  「誰踏馬敢打勞資?活得不耐煩……」馬本源左臉高高腫起,一座五指山躍然臉上,他疼得齜牙咧嘴,眼冒金星。

  所以怒不可遏,破口大罵。可才罵了一半,就彷佛受潮的鳥槍,啞火了:

  他看到了熟悉的陌生人,那位新晉小師叔吳北良!

  「馬本源,你好大的膽子,先傷我的寵物大黑,又要殺我的坐騎二驢子,讓你住手還充耳不聞,你挺囂張啊!」吳北良神色冰冷,眼神凜冽,怒斥馬本源!

  馬本源:「???」

  「吳北……師叔,是你的狗和驢傷人在先,我才出手的。我……我不知道驢是你的,請吳師叔原諒!」

  吳北良冷笑一聲道:「我的狗傷了誰?傷在哪裡?」

  馬本源張了張嘴:「啊,這……」

  他只是想當然認為程錚被咬了,從此不能算個完整的男人了。

  可事實上,程錚根本沒受傷!

  大黑狗晃了他。

  「我以為……」

  吳北良不客氣的打斷他:「我不要你以為,我要我以為,我以為,你是故意傷害我的狗和驢,說,你為何要這麼做?」

  「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血口噴人!是你的驢先踢我,我才還手的!」馬本源據理力爭。

  吳北良淡淡道:「我的驢為什麼要踢你?還不是你無緣無故傷害了它的朋友!它才替兄弟出頭,它有錯麼?它沒有錯,錯的是你!

  你說,怎麼辦吧?」

  此時,已經有不少弟子圍觀二人的矛盾。

  馬本源一手捂臉,一手捂胸口,大聲說:「驢踢我是因為我打狗,可是我打狗是因為它突然襲擊程師弟,所以,錯的是狗,不是我!」

  吳北良一臉驚訝:「蛤?大黑襲擊程錚?有這事兒?」

  馬本源:「……」

  他窒了一窒:「當然有!不然我為何要打它?」

  「有可能你嫉妒大黑比你高大威猛帥氣呢。」吳北良瞅了一眼其貌不揚黑痣長毛的馬本源道。

  馬本源:「……」

  眾人竟然覺得吳北良胡說八道得很有道理。

  不少被馬本源欺負過的弟子心裡暗爽,總算有人教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