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眼中,藏著一抹狡黠。
金翅大鵬饒有興致地看著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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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以為對方會原路返回。
沒想到,那小子看了看大門,又看了看它,猶豫了兩個呼吸便朝它走了過來。
吳北良走到寶座後面的壁畫前,伸出手,注入一縷靈能。
壁畫上的金翅大鵬此時化作人形,慵懶隨意地靠在寶座上,托著下巴。
但壁畫依舊被啟用,化作流沙漩渦。
進入漩渦前,吳北良說道:「金哥,去殺那上千妖獸需要從長計議,你別著急,我既然拿了你的妖丹,答應了你,肯定會想盡辦法做到。」
金翅大鵬微微頷首:「嗯,我不著急,辦法你慢慢想,有什麼需要儘管來找我。」
「好,那你可別把我打回去。」
「放心,不會的。」
吳北良被吸進旋渦,幾個呼吸後,從前面宮殿的壁畫中鑽了出來。
出來後,少年鬆了一口氣,他的猜想果然是對的。
兩個一模一樣的聖神宮,能夠同時存在的唯一可能性便是錯位空間!
而連線兩個空間的通道,只能是壁畫。
如果他想從大門離開,原路返回,是不可能成功的。
回到前面的混沌蜃殿後,吳北良和金翅大鵬同時哈哈大笑。
金翅大鵬拿出一瓶冰蓮神液,語氣中難掩激動:「這定是荒古排名第一的療傷珍品——聖蓮神水,沒想到,那傻小子竟然用二十多瓶換了一堆品質一般的靈寶!
他也不動腦子想想,誰會把珍藏的寶貝擺在明面上呢?把那些普通玩意兒擺出來,就是為了裝飾啊!
哈哈哈,這波真是賺到了!」
吳北良這邊。
他看著滿滿當當,裝了半個儲物袋的數千件價值不菲的靈寶,樂壞了。
因為擔心隔牆有耳,被金翅大鵬聽到,少年在心裡腹誹:「那個娘里娘氣的傻鳥,竟然用幾千件寶貝換了二十瓶我可以無限迴圈製造的冰蓮神液,看他感激涕零的樣子,真是笑死!這波血賺!」
二人都覺得自己賺了,都認為對方是二傻子,其實這樣的交易才是最完美的!
……
吳北良收拾心情,見月秋雪和岳羽瑄還在冥想,壓根不知道他都去見過金翅大鵬了。
少年沒有著急領悟前三劍。
目前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幹掉上千頭七八級妖獸,並離開大鵬秘境。
他來到偏殿。
取出太荒混沌鼎,急切的問道:「鍋爺,鍋爺,呼叫鍋爺!」
黑鍋:「……」
老鐵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悄咪咪地提醒大兄弟:「小鼎啊,吳北良這狗東西是有求於你啊,你可別被他的糖衣炮彈迷惑了!」
太荒混沌鼎回應老鐵:「斧哥你就放心吧,這小子什麼德行我門兒清!」
說罷,蒼老威嚴的聲音在吳北良腦海中響起:「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吳北良心中暗罵:哎呦臥槽,給你臉了是吧?你一個黑鍋裝什麼大尾巴狼?
嘴上卻很客氣:「鍋爺,你是不是可以穿越這大鵬秘境的壁壘,帶我們離開秘境?」
太荒混沌鼎故意不說話。
「鍋爺,你是年紀太大耳朵不好使麼?要不我大點聲再問你一遍?」
黑鍋:「……」
「鍋爺……啊呸,鼎爺我才沒有耳朵不好使!這小小秘境的壁壘在鼎爺這根本不叫事兒,只要你靈能足夠,帶你們離開易如反掌!」
「為什麼不早說?」吳北良收起笑容,冷冷問道。
「你也……也沒問啊!」
吳北良變臉太突然,太荒混沌鼎一時間情緒都不連貫了。
吳北良嘴角一抽: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最難的事情解決了,現在該好好琢磨琢磨怎麼幫傻鳥殺妖獸了。
他雖然學會了斬天,但也就是一劍幹掉一頭八級妖獸。
機會抓得好的話,殺兩頭也不是沒可能!
可這一劍太吃靈能和神元了,以吳北良目前的靈能儲備量,最多使兩劍。
兩劍能殺幾頭八級妖獸?
比起妖獸總量,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所以,莽是不行的!
吳北良思索半晌,突然眼睛一亮:「對了,陣法!」
以那些妖獸的智商,破陣唯一的方式就是暴力。
以吳北良目前的布陣能力,還擺不出能困住七八級妖獸的大陣。
但,岳羽瑄對陣法頗有研究,說不定能幫上忙。
而且,思路可以開啟。
既然困陣困不住妖獸們,可以用迷陣啊。
如果讓它們在陣中神魂迷亂,那就是待宰的羔羊,聯合兩位師姐和金翅大鵬衝進去一通亂殺。
在妖獸們回神之前撤回混沌蜃殿,簡直完美!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吳北良會的迷陣級別太低,不可能影響強大的七八級妖獸。
「等岳羽瑄結束冥想問問她吧,若是她也不會布高階迷陣,那這個方法就不成立了。」
於是。
七日後。
岳羽瑄醒了。
她覺得自己已經把握到第一劍的精髓。
迫不及待地跑到偏殿,正要演繹那無聲無息無劍氣無劍意的至強一劍,被吳北良打斷。
「嗨,岳師姐,你已經領悟了第一劍了啊?你真是太棒了,我好崇拜你,你就是我的偶像,不光人美心善氣質好,劍道資質也這麼出眾,了不起!」
岳羽瑄微微蹙眉,打量著笑得跟大尾巴狼似的少年:「少來這一套,有什麼話就說!」
「說完了啊,見到岳師姐,我就忍不住湧起崇拜之情。但你不要誤會,我不是喜歡你,我對你,就像對我老媽一樣尊重!」
之所以加上後面這一句,是因為月秋雪也醒了,她就站在偏殿的門口。
聽到吳北良對岳羽瑄的讚美,眉梢一挑。
少年感應到無形的殺意在虛空中蔓延,趕緊找補。
嗯,求生欲強的令人髮指。
岳羽瑄聽了這話可不高興了:「胡說八道什麼,我有那麼老嗎?」
吳北良正色道:「岳師姐當然不老,我媽也不老啊,打我記事起,她就不在了,印象中,她就像你一樣美麗年輕!」
岳羽瑄沉默了一瞬,聲音柔和了些:「有什麼事等我試完這一劍再說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