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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月缺不改光,劍折不改剛

  岳羽瑄臉頰一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坐在吳北良身上。

  怪不得不是很痛,但區域性硌得慌。

  「對……對不起,你沒事吧?」岳羽瑄趕緊起身問道。

  對方幽怨地看著她,真誠地建議:「岳師姐,不是我說,你真該減肥了,差點兒沒把我一屁股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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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說一,岳羽瑄身材是很好的,腰纖腿長臀圓胸胖,區域性是胖,但那都是讓女人羨慕的地方,根本不用減肥。

  岳羽瑄氣得夠嗆,要不是月秋雪攔住她,非得把吳北良那狗東西打成狗不可!太氣人了!

  「岳師姐息怒,吳北良就是嘴欠,其實人不壞的。」月秋雪安撫她說。

  岳羽瑄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洶湧的起伏。

  她想起剛才瞬間捕捉到的畫面,心有餘悸地問:「吳北良,你看到了嗎?」

  吳北良眨了眨眼:「看到了……你的後腦勺。」

  岳羽瑄露出個氣結的表情,白了他一眼:「我看到了,確實是金翅大鵬,它高大威猛,眼神犀利、桀驁、睥睨,它有一雙華麗無比的半透明翅膀,金光閃爍,妖氣衝天!」

  「半透明的翅膀?你確定自己不是被打出現幻覺了?」吳北良反問。

  岳羽瑄嗔視他一眼,搖了搖頭:「沒有,先挨揍的是你,我很確定!」

  月秋雪分析:「這壁畫空間中的金翅大鵬是本體的可能性不大,要麼是它的靈體,要麼只是一縷神識的具象。」

  吳北良點點頭:「無論是什麼,這幅壁畫都是解開所有謎題的關鍵!我就不明白了,我的靈能可以開啟壁畫空間,為什麼進去後又被大鵬揍出來呢?」

  岳羽瑄悠悠來了一句:「或許是你這人太缺德,不當人子,金翅大鵬不喜歡你吧。」

  吳北良不樂意了:「岳師姐,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報答也就罷了,還言語侮辱我就不對了,給我一萬枚靈石,否則我不會原諒你!」

  岳羽瑄丟給他一個白眼,傲嬌的抬起下巴,冷哼一聲:「愛原諒不原諒!」

  說罷,湊到壁畫前繼續研究。

  吳北良決定再進去一次。

  這次,為了防止被金翅大鵬背刺,他要找兩個擋箭牌——背鍋俠!

  如此艱巨的任務,自然非他心愛的寵物大黑二驢子莫屬了。

  少年一拍紫玉葫蘆:「黑皇,驢神,現身吧!」

  大黑二驢子傲然出現。

  一個狗頭高昂,把驕傲寫在臉上。

  一個眼睛睥睨,目空一切。

  「噗通!」

  「噗通!」

  這倆貨突然感應到來自壁畫中金翅大鵬的威壓。

  竟不約而同,毫不猶豫地跪下了。

  吳北良嘴角一抽,臉色微黑:「你們這倆蠢貨在幹什麼?」

  大黑:「汪!」

  【主……主人,你聽說過血脈壓制嗎?我不是怕,是膝蓋不聽我的話!】

  二驢子大嘴唇子哆嗦著:「咴兒。」

  【我的血脈中流淌著神獸麒麟的因子,不像傻狗這麼慫,可我與它兄弟一場,應該與它共進退,共下跪!】

  吳北良掌心一翻,赤龍之刃在手,他體貼地說:「我明白你們的心情,金翅大鵬這麼強,你們怕也是正常的。

  別說你們,我也怕啊。

  這樣吧,如果你們不想隨我前去冒險,就告訴我,我絕不勉強!」

  大黑和張口就要表示自己不想。

  被二驢子一蹄子踹翻。

  大黑猝不及防,一個狗吃屎趴在地上,怒視二驢子:「蠢驢,你幹什麼踢我?」

  二驢子沒理它,小心翼翼地問:「咴兒?」

  【親愛的主人,感謝你這麼尊重我們的意願,可你手裡為啥要拿把刀呢?】

  吳北良隨意道:「沒什麼,就是覺得無論做人還是做驢做狗,都應該專注於修行,心無旁騖。而色字頭上一把刀,為了避免你們留戀紅塵中的母狗母驢,我覺得有必要從根本上杜絕這件事。」

  看它們一臉懵懂,沒聽懂。

  吳北良解釋道:「就是劁了你們。」

  大黑二驢子雙腿一軟,感覺冷風如刀,自胯間溜達過去。

  大黑:「汪!」

  【主人說過,養狗千日,用狗一時,主人需要我大黑,無論刀山火海,我都陪你闖,萬死不辭!】

  二驢子:「咴兒!」

  【親愛的主人,小驢驢存在的意義就是與你並肩作戰,走上仙途的終點!】

  吳北良很感動:「好兄弟,沒白疼你們,走,咱們就去與那大鵬大戰三百回合!」

  他讓它們倆隨時準備變身,然後騎著二驢子,抱著大黑,啟用壁畫,進入旋渦!

  剛進去,他就把懷裡的大黑狗丟了出去:「走你!」

  然後翻身下驢,抱著驢腿,苟在後面。

  「咻!」

  大黑飛了出去。

  「咣!」

  二驢子飛了出去。

  吳北良及時鬆手,奮起餘力,撲向那道金光。

  「咚!」

  他也飛了出去。

  吳北良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金翅大鵬,太快了!

  少年生無可戀地望著琉璃穹頂,眼神空洞。

  一縷銀色的光芒蕩漾,落在壁畫上,明滅晃動。

  吳北良被那縷銀光吸引,順著它看去。

  然後,他看到,那縷光在壁畫上的金翅大鵬晃動。

  一行字浮現於它的翅膀上,若隱若現,十分模糊。

  他定睛望去,根本看不清是什麼字。

  吳北良爬起來,拍了一下同樣擺爛的二驢子:「起來。」

  二驢子抱著驢頭,來回打滾:「咴兒!」

  【主人,放棄吧,咱們和人家的差距太大了,再進去也得被揍出來!我是有尊嚴的,不想莫名挨揍了!】

  吳北良補上一腳:「連金翅大鵬都打不過,要你何用!馱著我飛到壁畫中大鵬翅膀的位置,那裡有字!」

  二驢子一個驢打滾站起來,載著沒用的主人飛到目標位置。

  吳北良看清了那一行小字,寫的是:月缺不改光,劍折不改剛,月缺魄易滿,劍折鑄復良!

  其實岳羽瑄觀察地很仔細,但並沒有看到這行字。

  主要是沒有那縷光,根本就無法發現!

  她暗暗腹誹:「吳北良這狗東西,運氣真好!」

  她和月秋雪御劍飛上來,一同觀看。

  「岳師姐,這句話什麼意思?」吳北良問岳羽瑄。

  對方略一思忖:「月亮不會因為缺損而改變它的輝光,寶劍不會因為折斷而改變它剛硬的本質。月亮缺了它的輝光很容易會盈滿,寶劍折斷經過重鑄會再次復原。」

  吳北良沒好氣道:「誰讓你翻譯了,我是問你,為什麼壁畫中會有這樣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