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的話當真?」
「這鑄造金錢,就能加快我的修行?」
趙公明眼前一亮。
被蘇陽這麼一點,趙公明只覺得心底頓時開闊。
他大笑道。
「賢弟一席話,勝老哥千百年苦修。難怪你會讓我參與錢幣的鑄造,原來還有這種機。」
「老哥我欠你的人情又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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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趙公明是真的心大,還是真的將蘇陽當作了兄弟,顯得不拘小節了。
蘇陽心中暗笑。
他不過是撿了後世的認知套在洪荒罷了,但趙公明信了也就夠了。
蘇陽道。
「公明兄,這還只是其一。」
「錢幣統一,大商境內商貿暢通,百姓安居樂業。如此一來,大商氣運昌盛,我等身在其中,自然也能分得氣運加持。」
「封神量劫之中氣運越盛的人,上榜的機率便越小。」
大忽悠蘇陽再次上線。
蘇陽不怕趙公明不信,就怕他信少了。
這樣說的自然越誇張越好。
「這樣啊。」
「原來封神量劫還有這種說法。」
「看來老師讓我們緊閉山門,也未必是一件好事。」趙公明嘀咕道,想起十天君慘死的事。他們沒聽老師的話嗎?很顯然最初是聽了的。
可在封神劫氣的影響下,他們還是出了島,介入了西岐與大商的戰事中。
然後他們就死了。
死在蘇陽的手中,上了榜。
可這怪蘇陽嗎?要不是十天君圍困三山關,險些害死城裡的百萬百姓,蘇陽會出手嗎。
截教弟子良久不起,他這個外門大師兄怎麼會不知道。
可知道歸知道,卻無可奈何。
最終他還要下場給截教找回面子,與蘇陽賭鬥以致引出後邊的事。
他趙公明就沒有受到劫氣影響嗎?
趙公明也是會思考的。
包括三霄都在三仙島上待的好好的,怎麼申公豹一個蠱惑她們就出了島呢。
真的只是為了他趙公明?
就真的受到劫氣的影響嗎?
趙公明聽得連連點頭,看向蘇陽的目光越發佩服。這個剛認下的賢弟,好像給他們兄妹指出一條康莊大道。
他原本只覺得蘇陽智計過人。
如今才發現,蘇陽眼界之開闊遠非自己可比。
兩人一路交談,速度極快。
不知不覺便望見了朝歌城的輪廓。
朝歌北門之外,旌旗招展。
訊息,遠比蘇陽他們飛得要快。
帝辛在城門樓之下,身後跟著滿朝文武。商容、比乾等重臣分列兩側,人人臉上都帶著期盼之色。
「陛下,風大。若不我們去裡邊休息一會。」
「國師想必還需要一些時間。」
商容躬身說道。
帝辛擺了擺手,目光依舊看向遠方天際。
「國師為了大商奔波勞碌,孤出城相迎又算得了什麼。再說,孤也確實想國師了。」
現如今大商在蘇陽的操刀下蒸蒸日上,帝辛可不會做讓蘇陽不喜的事情。
要不是準備的時間不夠。
帝辛甚至打算出迎一百里,以示自己對蘇陽的尊重。
話音剛落,便見天邊兩道流光疾馳而來,轉瞬便到了近前。
金光斂處之後,蘇陽與趙公明雙雙落地。
蘇陽上前一步道:「陛下。」
他僅僅拱了拱手,算是行了禮。
帝辛連忙扶住蘇陽的手臂,欣喜道:「國師,你可算回來了。孤這些日子處理朝政,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可想死孤了。」
帝辛對蘇陽格外熱情。
從人道薪火的反饋來看,蘇陽確信這份熱情是真的。
總的來說,蘇陽對如今的帝辛很滿意。
人皇嘛,就要這樣。
就要充分信任並依賴自己的臣子。這樣作為臣子的,才能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蘇陽面上帶了幾分感動。
他說道:「有勞陛下掛念,蘇陽也想念陛下了。」
花花轎子眾人抬,蘇陽不吝嗇讓帝辛心裡舒服些。
他舒服了,不給自己扯後腿。
他蘇陽才能安心的披荊斬棘,橫掃了這操蛋的封神量劫。
這時。
帝辛的目光才落到蘇陽身旁的趙公明身上。
只見趙公明身高九尺,濃眉大眼,身披大紅八卦道袍,腰懸雌雄金鞭。
站在那裡便有一股山嶽般的氣勢,一看就不是凡俗之人。
「這位是?」
帝辛面帶疑惑道。
蘇陽當即介紹。
「陛下,這位是趙公明道友,乃截教高人,大羅金仙。此番臣特意請公明兄前來,乃是為了助我大商成就一件大事。」
「原來是上仙!」
帝辛神色陡然一肅。
他對著趙公明微微拱手,說道:「孤乃大商帝辛,見過上仙。上仙能來輔佐大商,實乃大商之幸。」
「孤願以上卿之位相待,另敕建仙師府……」
帝辛鄭重道。
一聽趙公明是截教高人,他便又拿出當初邀請蘇陽的姿態。
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禮賢下士。
趙公明皺了皺眉,他哪裡看得上凡俗官職。
不過還沒等趙公明開口推辭,蘇陽卻搶先一步道。
「陛下,公明兄乃是方外高士,不喜世俗官職拘束。」
「此番前來,乃是為了鑄錢之事並非入朝為官,陛下的好意心領了。」
帝辛愣了一下。
他不解道:「鑄錢?鑄什麼錢?」
不僅帝辛不解,身後的百官也都是一臉茫然。
大商的交易大多是以物易物,或是用金銀、貝殼來換取,可從未聽過什麼鑄錢。
蘇陽微微一笑。
他說道。
「陛下,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進城再說。」
「對對對,進城,先進城。」
帝辛反應過來,連忙側身引路。
「國師,上仙,請。」
一行人浩浩蕩蕩進了朝歌城。
帝辛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國師,你方才說的鑄錢,到底是怎麼回事。」
「孤怎麼聽不明白?」
「難道是用金銀鑄錢,可金銀稀少,如何能流通整個大商境內呢。」
蘇陽搖了搖頭。
他認真說道。
「陛下,諸位大人,如今大商疆域遼闊,各地方物不同,交易多是以物易物,或是用貝幣充當媒介。」
「可貝幣產地不一,成色不同,各地互不認可。」
「更有甚者私采貝殼以充錢幣,導致物價混亂……」
蘇陽一上來便闡述貝幣的弊端,然後說道。
「臣此番所說的鑄錢,乃是以銅鉛等金屬,鑄造制式統一的錢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