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寧,你怎麼這麼喪門星?小學時害得身邊的人墜樓重傷,大學時害得我哥進監獄,現在工作了,你還要來害我哥唯一的兒子!破壞他的婚姻,你怎麼這麼陰魂不散?」陸竹溪滿臉憤怒。
她真的很厭惡葉長寧這個大學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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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學時,葉長寧長得漂亮,她身邊很多人都暗戳戳討論她,想追求她。她喜歡的人也暗戀她,甚至自己的哥哥愛她愛到不可自拔,現在連自己的侄子都被她迷得跟未婚妻分手。
她不是狐狸精轉世是什麼?
對於陸竹溪激烈的言辭,葉長寧還算克制,「我害陸總什麼了?我不是很明白,我跟陸總之間只是簡單的上下級關係,清清白白,你最好問清楚再來。」
「呵。」陸竹溪冷笑,「我還不知道你嗎?你上學時就腳踩兩條船,後面更是甩了我哥,要跟你那個殘疾老公在一起。」
「怎麼?過幾年苦日子受不了,又來找我侄子,是不是從阿懷身上看到我哥的影子,你覺得愧疚,又巴巴湊上來了?」
「還是說你那痴情不已的殘疾老公現在快活不下去,你沒有飯票了……」
「陸竹溪,我勸你留點口德!」葉長寧聽到陸竹溪不僅污衊她,甚至還詛咒自己的丈夫,終於受不了開口斥責她。
葉長寧冷著臉說:「我再說一遍,我跟陸懷沒有任何關係,你有證據就拿出來,不要血口噴人。」
「另外,我丈夫身體很好,麻煩你不要滿嘴噴糞詛咒他。」葉長寧冷冰冰地說。
「你!」陸竹溪鐵青著臉,還想說點什麼,陸懷攔住她。
他站在葉長寧面前,眼底的陰翳像墨汁般暈開,與往日的陽光判若兩人,「長寧,真的是你把我爸送進監獄的?是你逼得他自殺的?」
葉長寧頗有些心累,她深吸一口氣,說道:「陸總,我想你應該去上網查查當年到底是什麼情況,是你爸找黑社會打斷我丈夫的腳筋,我被逼無奈才答應做他的女朋友。」
「我根本就不喜歡他,真相暴露,他囚禁我,我丈夫告他買兇殺人,法院根據實情來判合情合理,如果他知道錯了,關幾年就能出來,改頭換面重新做人,可是他非要作死,逃出看守所還持槍傷人,甚至挾持綁架我,罪加幾等,他被抓後判處死刑,是自己受不了才在監獄自殺的,不是我逼的他。」葉長寧將過去的事三言兩語說清。
陸懷眸光黯淡。
他沉默時,陸竹溪依舊蠻橫,「如果當初你安心當我哥的女朋友,根本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葉長寧冷著眼看她,她現在覺得她這個大學同學三觀不正得厲害,「在你眼裡你哥是人,你哥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陸竹溪,不要拿你那西方雙標的自由平等人權思想道德綁架我。」
「你要是不服,有什麼話你跟國家法律說去吧。」
「你們怎麼來了?」
魏苻走過去,不是很高興地看著倆人。
「小月。」陸竹溪看到她很欣喜,推了一把陸懷,「阿懷,快,快去跟小月認個錯。」
「不用了。」魏苻直接開口打斷他的話,很不客氣地說:「該說的我都已經說清楚,再說我跟他分手不只是因葉小姐,還有趙小姐,我得感謝她們,感謝她們讓我知道陸懷是個什麼德性。」
陸竹溪還是好言好語:「小月,你先聽阿懷怎麼說好不好?」
「阿姨,我真的不想聽了。」魏苻都懶得叫姑姑,直白地說:「我不可能和陸懷複合的,在我跟他冷戰的時間,我其實已經徹底想通了。」
陸懷聽後,面部終於有變化,他略有些不可置信:「你在冷戰時就想通,回來後卻還跟我虛情假意,仇冷月,你還敢說長寧來這裡不是你唆使的?」
「陸先生。」葉長寧皺眉,她站出來說,「我是自願來這裡的,仇總給我開的工資很高,這裡也很清靜,我很喜歡這裡。」
「你聽清楚了沒?」魏苻睨著他,冷冰冰地說:「明白了就走吧,我們的時間很寶貴,不想浪費在一些爛人身上。」
陸懷黑眸凝著冷氣,將目光定在魏苻身上。
半晌,他面容悲戚,深深嘆息,服軟道:「很抱歉,是我不好,是我傷了你。冷月,你今天不能原諒我,這沒什麼,但我會用行動求得你的原諒的。」
魏苻笑了:「與其去挽回我的感情,不如你試試去挽回另一段感情啊。」
陸懷還不懂她說的什麼意思。
魏苻撥通一個電話,「下來,到門口這兒來,見個人。」
不等對面說什麼,魏苻就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陸懷納悶的時候,趙婧雪穿著一身紅藍拼色的連衣裙下來,見到陸懷在門口,她停住步伐,心底有些忐忑。
魏苻看到她,招呼:「快點兒過來吧。」
趙婧雪抿了下唇,心裡想罵人,可有把柄在他人手上,她還是乖乖上前。
「是你?」陸懷看到她,心底還有些厭惡。
他的表情絲毫不掩飾的冷漠。
聽到趙婧雪對魏苻稱呼,陸懷七竅一下子被打通的感覺,視線轉移到魏苻身上,「你……」
「你們到底什麼時候碰面的?」陸懷感覺自己完全被仇冷月給耍了。
她早就知道他和長寧之間的事,只是為穩住他,把她調走才跟他說分手。
一定是從趙婧雪口中得知的。
而趙婧雪……
她在這裡面又扮演什麼角色?
陸懷陰著臉,沒被人這麼耍過的他對魏苻的厭惡如蛆附骨。
「怎麼了?前前女友,前女友,還有待女友都在你面前呢,我集卡似地集到你面前,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魏苻冷笑,表情陰冷,「陸懷,你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腳踩兩條船塌了,居然還好意思跟我說什麼補償,你綠我的時候,有想過我什麼感受嗎?」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我沒有扇你一巴掌就不錯了,你最好不要到我面前來噁心我,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我再重申一遍,我不吃回頭草,滾!」
將陸懷轟走後,魏苻坐上辦公室的椅子,呼叫1258監視陸懷。
下班前半小時,趙婧雪到來,「仇總。」
「進來。」
趙婧雪的表情有些不安,她坐好後,似乎做了挺久的心理建設,緩了一會兒說:「仇總,最好小心陸懷。」
魏苻盯著她,「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趙婧雪卡了一會兒,又說:「因為我夢到一些不好的事。」
「說說看。」
「我夢到……我夢到陸懷找人來把……把你扔到海里去。」
「現在雖然是現代社會,但陸懷曾在國外上學,他本來就比較風流,認識很多混社會混混,還結識不少黑幫,他完全有能力叫上他的黑幫兄弟來幫他做壞事……」趙婧雪想到自己上輩子的死,感到恐慌。
她是不喜歡仇冷月,但仇冷月上輩子沒害她,倒是陸懷,真的是一頭毒狼。
他漠視他人的生命,被逼急了暴怒時,真的會暗中下手。
趙婧雪想到今天陸懷看她們三個的眼神,她想起上輩子陸懷也是那樣看她的。
那眼神那麼可怕,那麼陰冷,讓她不寒而慄。
「我們現在還不在大陸,在澎島,黑幫完全是可以到這裡的,而且澎島也不安全……」趙婧雪說一大堆,就是希望她提高警惕。
最重要的事,她可不想重生回來一趟又死在陸懷手上。
「你跟陸懷在一起才多久,對他這麼了解?他以前做過這種事嗎?」魏苻作出驚訝的樣。
「我……」趙婧雪想了想,平靜地說:「我怎麼說也是跟他住過一段時間,多少了解些,今天我看他那個眼神,有點擔心。」
「行,我知道了。」魏苻點了個頭,說:「你把葉長寧叫來一趟。」
「好。」趙婧雪搞不懂她想幹什麼,鑑於自己還只是員工,只能聽老闆的話。
「仇總找我有事?」葉長寧。
魏苻就開門見山:「你是不是有個朋友混黑道的?」
「?」葉長寧懵。
魏苻繼續:「你不是說你被人綁架過,陸淮左帶幾個人救了你?我回頭查了下,其中有個叫宋之言的,他好像和陸淮左關係還不錯,聽你說打架時很能打,陸淮左能持槍殺出看守所綁架你,可見身邊的朋友是有兩把刷子的。」
葉長寧點了個頭,「宋之言沒有參與綁架的事,他不是本國人,是東南亞那邊的,但他媽媽是華國人,有近親屬是華國的,後來被他舅舅帶來華國生活,偶然和陸淮左認識。」
「宋之言人……還挺好。」葉長寧說。
「不過,自從我結婚後,已經很少跟他聯絡,大陸打擊混跡黑道的暴力分子,其中大部分是偷渡來的,在荊州最多,宋之言在荊州的朋友都被抓了不少,我猜,他應該是出國避風頭了。」
魏苻瞭然,又問她:「你還有他聯絡方式嗎?」
「有的。」葉長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