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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拜金前女友重生後(38)

  紀景年的心臟不再艱難地搏動,肝臟重新開始代謝毒素,腎臟已可以過濾出清澈的尿液。

  藍醫生拿著最新的檢查報告,看著原本飆升的肌酐、轉氨酶指標竟回歸正常時,他攥緊了報告單,聲音里滿是震撼:「從器官衰竭到完全恢復,只用了不到一周,醫學上沒有比這更貼切的詞,這就是奇蹟。」

  「那阿年是徹底沒事了嗎?已經健康了?」葉長寧驚喜追問。

  藍醫生點頭,「可以這麼說,他衰竭的肺泡重新充盈,肝臟細胞再生的痕跡在活檢中清晰可見,連曾「罷工」的腸道都恢復了消化功能……真是醫學史上的奇蹟啊。」

  葉長寧喜極而泣,看著紀景年不由得落淚:「太好了……阿年,你沒事了……」

  紀景年也是又驚又喜,他只感覺心絞痛一覺睡醒後精神好了些,沒想到自己還有痊癒的一天。

  「醫生,你說的是真的嗎?」紀景年不相信。

  「是真的,我也很震驚。」藍醫生想不通,除了將其歸為奇蹟,他想不出別的什麼來解釋這一切。

  夫妻倆有驚喜,也有忐忑不安,怕這只是一場迴光返照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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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險起見,葉長寧還是讓紀景年繼續在醫院調養,直到二次檢查醫生判斷身體沒有其他特殊情況,倆人才算徹底放心。

  「長寧。」

  葉長寧外出給丈夫買些想吃的飯菜,這才一出醫院就遇上很久不見的前上司陸懷,她愣了一會兒,面露驚訝,又扯出一抹得體的笑:「陸總,你怎麼會來這裡?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我問過你的同事,這幾天我問你的情況,你都沒回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我就來看看你。」陸懷說著,將買的花和水果遞給她。

  「謝謝。」葉長寧猶豫了下,她客氣接下花,說道:「水果就不用了,陸總拿回去吃就行……」

  「那怎麼行?這就是給你買的,我看你工作時旁邊都會放著車厘子。」陸懷說這一句後,又安慰她:「別太難過,你的氣色很不好,我擔心你這樣下去自己的身體也會垮掉。」

  葉長寧淺淺一笑,感激地說:「謝謝陸總,我會注意身體的。」

  「你丈夫怎麼樣了?還嚴重嗎?」陸懷心裡已準備好措辭安慰她。

  葉長寧斟酌了下,輕輕道:「還是老樣子,他說不要治了,寧可出院,我現在準備帶他回家。」

  「不治病怎麼行?」陸懷關切地責備一句,眸光定在她身上,深深滴看著她:「如果他不治療,這身體能撐多久呢?」

  葉長寧搖了搖頭,「不清楚,聽他的吧,醫生都沒有解決的辦法,我這段時間什麼也不想,只想陪他過完最後的日子。」

  .陸懷壓下心底的心思,聖父般安慰她幾句。

  葉長寧看一眼時間,「我得走了,謝謝陸總你的花,麻煩你跑這一趟了。」

  陸懷溫和道:「不麻煩,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葉長寧脫身後,撥通一個電話。

  魏苻看清號碼,接通,「什麼情況了?」

  「仇小姐。」葉長寧穩住情緒,說:「我丈夫準備出院了,我也信守承諾,你想讓我怎麼做?」

  「這麼聽話?」魏苻作出驚訝的樣。

  葉長寧輕輕一笑:「我說過,只要你能讓阿年好起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只有一個要求,我想要讓阿年徹底好起來。」

  葉長寧的意思,她還想要特效藥。

  魏苻想了想,說:「你丈夫出院後,我過兩天讓人去接你,我們澎島見。」

  「好。」

  「魏魏,紀景年吃下那一粒特效藥已經足夠了,不需要再持續吃下去的,那樣身體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萬一變異怎麼辦?」1258想不通葉長寧還要特效藥的原因。

  「葉長寧是怕萬一哪天藥失效嗎?」

  「不清楚,見面再說。」

  魏苻安排人去接葉長寧,在前往澎島前,她給陸懷打了個電話,歡呼雀躍地說:「阿懷,我在澎島的服裝店已經裝修完畢,明天開業,我過去準備準備,做個驗收。」

  「等回來,我們談談結婚的事,好嗎?」

  陸懷聽到手機那頭喜悅的女聲,他想到剛剛和心上人接觸她說的那些話,猶豫了下,還是溫著嗓音答應:「好,我等你回來。」

  「你終於來了,我要告你,告你綁架我!」在澎島培訓快半月的趙婧雪終於見到把她騙過來的魏苻,她再也忍不了。

  「坐下吧,我們談談。」魏苻指了指椅子讓她坐下,「我最近有點忙,所以沒顧得上你,現在有時間了。」

  趙婧雪最討厭的就是她這副目空一切的樣,仗著有點臭錢就了不起。

  她冷著臉坐下,「你想說什麼?」

  「我要聘你在這兒給我做華服設計,工資不低於這個數,正常節假日休息,交五險,等我處理陸懷的事情後,你就可以離職了。」魏苻比了個手勢。

  趙婧雪嗤笑,「就這點錢,你知道我當陸懷女朋友時,他給我花了多少錢嗎?」

  「當然,就是知道他給你花了這麼多,所以我才少給點,你能給他付出身體和時間,提供情緒價值,而我需要你的身體,時間和腦袋,同樣是價值,但我不是男人,所以沒必要憐香惜玉。」魏苻說著,拿出幾張照片還有一支錄音筆。

  趙婧雪看著那些和陸懷肢體親密接觸的照片,以及錄音筆播放的對李修凜舊情難忘的話,她如遭雷擊定在那兒一言不發。

  「你要是回去找陸懷,我就把你黏著李修凜的行徑放出去,你當撈女當小三的事被曝出是小,但陸懷知道你又回去找李修凜,你也就別想進陸家的門,除我以外,還有一個葉長寧擋著呢。」

  「同樣,你要是回去找李修凜,我就告訴他你是怎麼在陸懷懷抱里躺著撒嬌,不過我看他這無所謂的樣,應該也不需要我再刺激了。」

  「……」趙婧雪。

  「陸懷也是,都是多此一舉,他聽我的話已經把房子回收,你的那些首飾撐不了太久,要是你的身份資訊被公開,位置又是在澎島,最近不太安全,萬一哪天出門時被哪個不法分子給套麻袋,那可沒人救得了你。」

  「我這麼做是給你一個機會。」魏苻聲音冷了下來,「你把我逼急了,我還有九十九種方法整你。」

  趙婧雪攥緊手,狠狠抿了下唇,說道:「我都說我不回去纏著陸懷了,他早就跟我撕破臉了。」

  「那李修凜呢?」

  趙婧雪心裡還有些不服氣:「我想挽回前男友是我個人的事,而且你並不是李修凜的女朋友,你是墜海失憶了才暫住他家的。」

  「你怎麼知道我是墜海?」魏苻擰著眉,「李修凜跟我說,他沒跟你提過我是墜海的,你怎麼知道?我墜海這件事,連我妹妹都是透過警察告知才了解到的,你是怎麼知道的?」

  魏苻每問一句,臉色就越發陰沉,「我墜海難道你搞的鬼?」

  「趙婧雪,我原來以為你只是個撈女,沒想到你還想謀殺我!」

  趙婧雪傻眼。

  她壓根沒想到對方把她想得這麼歹毒,她上輩子的確愚蠢想要上位跟陸懷在一起,但仇冷月墜海是她自己倒霉,跟她可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沒有!」趙婧雪否認,她紅著眼咬了下唇,又不知道怎麼解釋這種事,只重複:「跟我沒關係,我只是給你發了照片刺激你。」

  魏苻觀察她的表情,繼續:「你從哪兒知道我墜海的?誰告訴你的?李修凜說他把我救上來後,你就給他打了電話,讓他拖我一段時間,結果你反而折回去找他要複合,你到底想幹什麼?」

  趙婧雪一時不知道從何說起,她手上有把柄被人威脅,臉色發白,磕磕巴巴地說:「反正你墜海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我,我是夢到的!」

  情急之下,她想到一個理由,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