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苻人在皇宮,方便動手,她就開始搞事,給洪盛帝下毒。
他身邊有試藥的宮女太監,但防得住吃食,也防不住氣味。
按時間算,原劇情的這個時候,程冠宇此時已同夏侯驍在邊境會見,共商退兵方案。
狗皇帝是不願意退兵的,得知程冠宇此舉後,他更是勃然大怒,下令命人前去前線將他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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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下旨前,殊不知在程府躺著的程釗意識清醒,程老夫人得知大喜,隨即勸他去瀾國投奔夏侯驍,皆因皇帝要殺他們程家,一直提防他們,不得不早做準備。
程釗聽後決定另擇明主,帶著程老夫人和程冠松一塊兒跑去瀾國找蘇棠棠,受到夏侯驍的禮待。
狗皇帝的確多疑,沒什麼本事,純粹無能,人一旦得到與自己能力不匹配的權力,就容易當昏君,說的就是他。
程冠宇現在是對皇帝不滿,但一大家子都還在京都,他不能抗旨,也就一直在猶豫。
等程釗帶著程老夫人和程冠松跑去前線瀾國後,程冠宇才會心安理得地叛國。
程冠宇現在對夏侯驍勸降的話內心動搖,但還沒行動。
程釗約摸還有兩日才醒來,要養差不多十日身子才好些,魏苻得做好準備,不可能讓他們輕易逃走。
催發洪盛帝體內毒性後,他簡直痛不欲生,每日淒悽慘慘戚戚,病痛折騰得他形容枯槁。
在得知前線未能攻城略地後,他氣急攻心,連下三道聖旨命程冠宇立馬攻城後因病昏厥。
南宮衍等皇子得知後都入宮侍疾,連無心這個國師也入了宮,皇帝在病痛中宣他入宮,讓他治病。
魏苻同其他女眷在殿外等候,等來皇帝命南宮衍監國的旨意,其餘皇子都面露不虞,卻也沒法公然駁斥皇帝的意思。
南宮衍謙遜地讓幾位皇子兄弟們先回去,奉旨入潛龍殿處理國政,魏苻作為瑄王妃處理後宮瑣事。
無心自被皇帝下旨召入宮後便到文化殿住下,每日勘測天象,偶爾為皇帝醫治,讓他身子好受些。
無心需要的藥不在皇宮,他需要時不時外出,除得到特批出門敕令,皇帝還派繡衣使護著他出宮。
繡衣使的人隨無心出幾趟宮門回來後,便一直在明光殿外守候皇帝。
魏苻一直在找機會拿到繡衣使的指揮權。
這個位面就是很狗,她現在雖然管理後宮,位同皇后,但這個位面,皇后只負責後宮的人事排程,財務管理,禮儀主持,沒有權力任命官員或者調動軍隊。
加上狗皇帝一面欣賞南宮衍一面提防他,不願意放太多權,她限制太大。
只能一步步來。
「繡衣使的人都換得差不多了嗎?」魏苻見無心抄寫經文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就心塞得不行。
她都快焦慮死了。
無心抬眼看她,不緊不慢地將毛筆放下,「換是換了些,只是繡衣使向來聽從歷代皇帝,皇帝駕崩,由新皇改革增換人手,若瑄王登基,繡衣使也會改由新帝接手。」
魏苻皺眉抿著小嘴,頗有些不甘心的樣。
【他們倆又有什麼鬼主意?現在程薏柳都快當皇后了,她難道還想當太后嗎?還想養私兵?】
【無語,皇后養私兵可是大罪,要被以謀反罪下牢獄的,古往今來沒有皇后掌軍隊的道理,程薏柳野心也太大了吧!】
【沒事,反正有南宮衍在,程薏柳蹦躂不起來的。】
「再者,瑄王不一定登基。」無心給她倒一杯茶,慢悠悠道:「皇帝屬意的人選不只有瑄王,盛王也是他器重的,早年處置朝政,他器重盛王,朝堂上有不少大臣提議立其為儲君。」
無心淺淺飲一口茶,輕輕一嘆:「皇帝這一病,將國事交由瑄王處置,盛王心中多有不服,在想法子彈劾瑄王治國不佳。」
「盛王對皇位野心勃勃,又有王府私兵,朝堂上同盛王府結交的大臣,也在暗暗觀摩。」無心說著,停頓了下,又道:「盛王近日往國師府來得勤,送了不少東西。」
「你有辦法?」魏苻看著他,「盛王既來找你,是因你是皇帝身邊的近臣,想拉攏你,近日你領著繡衣使往返宮中,眾人看在眼裡,盛王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如今皇帝奄奄一息,瑄王也已監國,那便放出訊息,皇帝要立瑄王為太子,命盛王領兵往前線援助程小將軍,看能否逼盛王殿下一把。」無心放下茶,輕描淡寫地說,「前線如今狀況,可沒人願意過去。」
「逼盛王造反的話,瑄王恐會被傷。」魏苻柳眉微蹙。
她不是心疼南宮衍,但如果南宮衍自己不爭氣嘎了或者是殘了,那太便宜他了,要真在政變中出點啥事,她還沒完全掌權,後面的路也不好走。
魏苻想著,伸手就想拿起茶杯喝一口茶冷靜冷靜。
「瑄王被傷,瑄王妃領兵救人,宮變後,倒是王妃娘娘掌兵培養班子治國的好時候。」無心嘴角輕翹,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拉過去,將一包藥放在她手心,「瑄王文武雙全,又有瑄王府白虎衛守著,不會有事,若真要受點傷,就只能王妃娘娘推一把手。」
倆人合計謀劃權力的事被彈幕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隨著無心話音落下,彈幕就嘰嘰喳喳地咒罵她,罵她是『野心家』『狠毒女』的字眼瘋狂刷屏,指責她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毫無底線。
【程薏柳也太狠了吧!野心膨脹得沒邊了,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真是蛇蠍心腸!(憤怒)】
【就那麼想要權力嗎?南宮衍有的就是她有的啊,那麼不信任自己的老公嗎?再說掌兵本來就是男的來干,軍隊都是聽從皇帝的,程薏柳非要倒反天罡,真是醉了!(流汗黃豆)】
【對啊,有老公努力自己負責貌美如花就可以了啊,不好好過日子非要折騰什麼,真的醉了!(白眼)(白眼)】
【南宮衍真是倒霉死了,娶了這樣的老婆,程薏柳根本就不愛他,太狠毒了!(生氣)】
彈幕只攻擊魏苻,略過無心。
魏苻心裡麻賣批兩句,想殺人。
她木著臉無視彈幕,準備開口時,無心凝視著她的眼眸,聲音輕緩卻帶著一絲探究:「王妃娘娘,奪權便要流血,不流你的血就要流瑄王的血,你不動手,可是心疼瑄王?別告訴小僧,你對他還有感情。」
魏苻:(﹁\"﹁)
什金。
魏苻頭頂問號,不知道他突然入什麼戲,但當著彈幕的面,她也要故意刺激他們。
魏苻面無表情,「鬆手。」
無心靜靜地凝視她,眉眼儘是妖冶之色,他嘴角噙著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看似漫不經心,實則目光如鉤。
半晌,他慢條斯理道:「王妃娘娘好狠的心,只是和尚我也不是省油的燈,幫了娘娘這麼多回,若沒有點獎賞,和尚的心很痛呢。」
「一心痛,就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來。」無心笑眯眯道。
「……」魏苻
莫名其妙,這貨幹嘛忽然這麼油膩啊。
魏苻知道無心肯定也能看到這些彈幕,他這麼幹,是幫她一塊兒刺激彈幕?還是增加自己的惡人屬性將她的惡毒弱化些?
魏苻思索時,彈幕從激烈狂噴轉變為一種歡樂調侃調調,滿屏都是為無心這妖孽和尚~狂打call。
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彈幕都快刷成一片熱情的海洋。
【真是不怕反派壞就怕反派帥,誰懂啊,這和尚黑得讓人上頭!(愛心)(愛心)】
【好個妖艷賤貨牌的和尚,勾魂奪魄,就是太黑心了點。】
【真不知道明塵這麼幫程薏柳圖什麼,顏值這麼高卻在這兒幫著心機女做壞事,真希望他後期能洗白加入棠棠的陣營。(生氣)】
【沒想到真有人真心喜歡程薏柳,可惜明塵是錯付了,程薏柳心裡只有權力,連南宮衍這麼好的男人她都不在意。】
【話說,明塵是在吃南宮衍的醋嗎?感覺說話都咬牙切齒的,像擠出來的字似的。(思索)(思索)】
【應該就是,明塵可是程薏柳的裙下臣,當然程薏柳看不上他,只想當皇后,瑄王身份尊貴他比不上,可不就酸氣沖天嘛,佛門清規都擋不住這股子醋意。】
【哈哈哈,突然覺得這倆人有點好磕。】
魏苻聽著彈幕你一言我一語的,內心無語得透透的,也沒什麼心情思考無心的意圖,面無表情抽回手後說道:「當心些,這兒可是皇宮。」
無心一副沒收斂的樣,「事成之後,王妃娘娘怎麼謝小僧呢?」
「你想要什麼?」魏苻眉梢微挑,倆人演起戲來。
「我要你就給?」無心一副不太相信的樣。
魏苻故意道:「你要我當然就給啊,咱們倆什麼交情?事成之後,我會好好獎賞你的。」
話音剛落,彈幕如洶湧潮水般瞬間席捲整個螢幕,密密麻麻全是罵她「水性楊花」之類的指責。
偽人彈幕跟瘋了一樣,惡意如馬蜂般蜂擁而出攻擊魏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