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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心上人是美強慘(72)

  「動手。」鍾離無垢已不再多說,陰著一張臉催促尋子烏動手。

  他也沒有猶豫,將鍾離無垢身上生異的胸脯割下,換上新出爐的女乳,再施以銀針密藥助其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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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活完上身,尋子烏又迅速將那剝離出來的血淋淋的女戶植入鍾離無垢體內。

  石室木架上的燭光將尋子烏的身影拉得細長而扭曲。

  「啊———」

  慕容漪的影子在燭光和血泊中扭曲變形,慘叫聲都滲著絕望。

  「族長!」守衛在石室外的女侍聽到這悽厲的聲音,忙提著苗刀闖進,見慕容漪雙目流血,已然盲目,她們面露驚愕。

  她滿臉鮮血的樣讓幾位護法震驚,忙扶她,驚道:「族長,是誰傷的您?」

  慕容嫣雙目淌血,恨得咬牙:「賤人!那個賤人在寶典上施了什麼毒,什麼咒術!賤人!」

  「是我小看了她!我定要讓那賤人粉身碎骨!食肉寢皮!啊……」慕容漪恨意滔天地說完這話後雙目劇痛。

  她猙獰著臉緊緊抓著身側女侍的衣裳,發號施令,「去!去找個女孩來給我換眼!讓尋子烏給我換!快去!」

  慕容漪深知尋子烏那一手移骨換肉,能使人脫胎換骨,趁現在還有時間,她的眼睛還有得救。

  尋子烏已聽手下通報,邁步趕到慕容漪房間,見此等場面,當即眉頭一凝,「這是怎麼回事?」

  慕容漪聽到他的聲音,忙道:「尋子烏,快,快給我換眼,快!」

  尋子烏不動,依舊黑著臉:「怎麼回事?」

  「不知為何……」慕容漪心中痛恨至極,將一切一五一十說出。

  她回到房間調養後,試圖將那奪來的鳳凰寶典翻開一探究竟,到底是何等神妙的武功。

  但就在寶典翻動的剎那,她的雙眼如被投入熔爐,焦灼感蔓延至靈魂深處,待光芒散去,她已淪為盲者。

  聽慕容漪這麼一說,尋子烏心驚,面對慕容漪的吩咐,他卻一動不動,女侍著急,忙道:「尋護法,你在做什麼?快救我們族長呃……」

  女侍話未說完,細嫩的脖頸被尋子烏大手鉗住,他陰著臉,亦不言語,生生將那女侍斷喉。

  「大膽!你做什麼!」

  尋子烏突然將一位女護法殺死,其餘兩位護法玉面生寒,立刻拔刀相向。屋內不如外頭空曠,尋子烏閃避幾下後金針射出,刺入兩女雙目,待二人雙目盡瞎,他指尖金針刺入二人死穴,倆人當場喪命。

  「尋子烏,你做什麼?!」慕容漪雖眼盲,但耳朵還靈,聽到動靜,她已然發覺不對勁,當即警惕起來。

  尋子烏收針,輕輕一笑:「既然族長已雙目失明,那便再幫在下一個忙。」

  慕容漪驚覺自己引狼入室,渾身冰冷地愣在原地。

  魏苻晝夜兼程,即將抵達永州時,1258帶來極樂谷那邊的訊息:「魏魏,極樂谷已為尋子烏所控,慕容嫣被他殺了,慕容漪翻看鳳凰寶典眼瞎了。」

  魏苻愣住。

  沒想到尋子烏竟然真的做得出來這種事,她原以為他們同極樂谷是戰略聯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外部因素會促使他們團結一致,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內訌。

  「尋子烏是不是降智了?」魏苻不明白他殺慕容嫣的理由,如果不是突然腦殘那還有什麼別的原因。

  「慕容嫣的身體契合鍾離無垢,他想徹底成為女體修煉鳳凰寶典,趁慕容漪療傷時將慕容嫣的女戶植入鍾離無垢體內。」

  「但他們千算萬算沒算到,鳳凰寶典有異,慕容漪只翻開寶典一頁就眼瞎了,根本沒辦法練成,現在不知道尋子烏什麼想法,他趁慕容漪傷殘之際,帶人控制住極樂谷。」1258。

  原來是另有所圖。

  聽1258說完這些,魏苻想到鳳梧,怪不得鳳梧說不是什麼人都能修煉鳳凰寶典的,他早在上面下了禁制嗎?

  哇靠。

  魏苻震驚。

  這鳳梧已經牛掰成這樣了?

  以前在武林位面還只是個能永葆青春的半仙,現在都能對寶典下咒了?

  怪不得。

  以鳳梧如今的本事,早就知道她的情況,卻還是開口問她要書,估計只是想找個由頭打她一頓而已。

  服了。

  魏苻真想罵人。

  她忍著吐血的心,現在也沒空絮叨,揚鞭策馬往永州關口去。

  抵達永州後,魏苻先將茶麝月送到永州靠近蒲太守府的驛館,唐天逸都安排好了,她將人安置好後等候唐天逸他們的指令。

  他現還在想辦法勸蒲太守出手。

  永州的太守蒲世琨縱容六合門,如今朝廷來兵,他那點兵力也不敢公然抗旨。

  再者六合門前段時間損兵折將他也早有耳聞,如今朝廷下令,皇帝要剿滅六合門,他自然不敢與朝廷作對,可早年與六合門為伍,他也怕過後被朝廷問責。

  蒲世琨曾將親妹妹送入六合門同鍾離無垢結親,與六合門沆瀣一氣,這些年從中也獲利不少。

  若朝廷清剿,將六合門財物收攏是小,那幫人將他供出來,他也不免被問責,到時候被滿門抄斬,他自然擔憂。

  蒲世琨現在有些騎虎難下,不知道是幫助六合門部分勢力逃走,還是站隊朝廷將六合門剿滅。

  若背靠朝廷,那六合門那幫狗賊被擒拿死咬他不放,他也難辭其咎。

  唐天逸作為此次平叛永州惡流的掃黑將軍,沒有立刻就衝上太守府責問蒲世琨,畢竟他在當地還是有些勢力,若不站隊六合門,他們的阻力也就小一些。

  唐天逸希望以蒲世琨手上力量作為清剿先鋒,畢竟永州有此禍患他身為太守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除此之外,他也是想借力打力。

  唐天逸這麼想,蒲世琨卻不可能這麼輕易就讓他如願。

  蒲世琨與六合門私下交好不是一日兩日,讓這個老狐狸出手也不能直言不諱,再者唐天逸請求成王下旨命蒲世琨協助的旨意還沒下來,他現在只能穩住他。

  茶麝月本應被安置在官家驛館,唐天逸欲見茶景和商榷事宜,茶景和又離不開茶麝月,只得把她也帶上。

  魏苻先去校場同嚴不為等人會面,天門山弟子和此前茶景和招來的民間義士加入唐天逸的剿惡軍隊,這支軍隊由茶景和嚴不為率領。

  她只是作為嚴不為師叔,還不是官吏,也沒有資格統率軍隊,但對天門山弟子,她還是有問話的權利。

  「喲,五師姐來了!」

  魏苻才在營帳內同嚴不為左青賢二人說明茶景和情況,又看二人部署,還沒說上兩句,就聽到外頭一道流里流氣的聲音。

  「五師姐一個女兒家,不在驛站休息,跑軍營里來做什麼?」

  丁妃瀾手提長劍,看著曾用來當爐鼎采陽補陰修煉鳳凰真氣的兩位師弟,她沒什麼太大表情變化,如實道:「隨長老來此。」

  她說著,又補上一句,「六合門為江湖惡流,人人得而誅之,我雖只是女流之輩,但作為天門山弟子,自然該盡一份心。」

  丁妃瀾說完,身著軍裝勾肩搭背湊過來的二人卻口中發出一聲嗤笑。

  葉其嶺毫不掩飾其中的諷刺意味:「師姐若真是正義凜然最好,就怕師姐曾在六合門中左右逢迎,來此是戀舊的。」

  「你胡說什麼?」丁妃瀾眉頭一擰,還未出聲,茶玉沙就先聽不下去,想拔刀,但她記得來之前魏苻的囑咐,終是忍住,只兇巴巴一張臉:「你們兩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狗東西,丁師姐是你們師姐,你們滿嘴裡說的是什麼!」

  「師姐?」虞野湊上前,打量丁妃瀾,從她飽滿的胸脯到纖細的腰肢,露出諷笑:「裝得一副清高樣,也不怕污了天門山的名頭。」

  「她怎麼樣,我們心知肚明,五師姐還要我們說出來嗎?」虞野單手插腰,惡意滿滿:「在六合門待的女人都學了風月之所的招數,盡都是些采陽補陰的招式,師姐說是嗎?」

  「師姐閱歷豐富,見識廣博,想必在風塵中練就了一身『本事』,可要多多指點我們這些『單純』的師弟啊。」葉其嶺眼中帶著情慾凝視丁妃瀾。

  丁妃瀾面色鐵青,不待她開口,茶玉沙就先受不住。

  「你這個王八蛋!」茶玉沙聽這倆人說話就讓她回想起當初家門被六合門闖入,她被那幫噁心男人壓在廊下的場景,登時怒火中燒提刀向葉其嶺打去。

  葉其嶺一驚,閃身避開她的刀把,茶玉沙冷喝一聲,刀刃出鞘,刀光如雪浪翻湧,連環三式逼得他手忙腳亂,最終一個踉蹌跌坐在地,手中長劍落地。

  不待他起身進行下一步動作,便被茶玉沙抬腳踹倒在地,吃盡一地沙土。

  「你!」虞野見好兄弟被打,也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思,冷著面容拔劍刺去。

  丁妃瀾玉顏凝冰,快人一步,劍光驟起,如驚鴻掠影。

  二人交鋒,鏗鏘一聲交接,虞野對上那雙寒目,面容僵住。

  這賤人的內功,竟然進步這麼快。

  丁妃瀾眸光一冷,劍出如電,一式「穿雲破月」直逼咽喉,緊接著「迴風拂柳」連環三擊,逼得他連連後退,最終腳下一滑,仰面摔倒在地,長劍脫手,滿臉鐵青。

  丁妃瀾嗤笑一聲收劍,冷眼俯視他:「嘴硬不如劍硬,你這種廢物,連我三成功力都敵不過。」

  虞野惱怒,不由得罵道:「水性楊花的賤人,你囂張什麼,這等詭譎功夫,定是六合門那幫妖孽教你的!用這等惡流功夫,你有辱天門山!」

  「下三濫的招式罷了。」葉其嶺黑著臉接話,「還不知道你這幾日接了多少客才將自己的內功提到這個地步呢!」

  丁妃瀾臉色青了白,白了青,茶玉沙氣呼呼地跳出來。

  她瞪著二人聲如驚雷:「呸!你們這兩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垃圾!丁師姐與你們同為天門山弟子,她被人折辱,你們沒有一絲一毫同理心也就罷了,還張口閉口就是些下作腌臢的言辭侮辱她,你們還是人嗎?你們連畜生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