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法呢?」
「心經我暫時不教你,看你的潛質吧,不過也可以告訴你有哪些,心法是整本鳳凰寶典的心經,能駕馭任何武功招式。」
「鳳凰寶典中適用整本書的總心法就叫鳳凰心法,共有十層,第一層為梧鳳之鳴,二層鳳鳴朝陽,三層有鳳來儀,四層百鳳回巢,五層雛鳳清聲,其後依次是鳳翥鸞回、鳳歌鸞舞、鳳凰于飛,最後是第九層鳳清紫鸞,第十層鳳飛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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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玉沙聽得興奮,但魏苻話鋒一轉,「心法不能隨便修的,這東西看天賦,有的人最厲害也只能修到第七層,能修到第十層的人很少,我也只是第六層,至於你能不能將整本鳳凰寶典融會貫通全靠你自己。」
聽魏苻這麼說,茶玉沙看著手上的武功秘籍面色沉重地點頭,「我知道了,我會盡力的。」
魏苻能提供給茶玉沙的也就只有武功秘籍。
徒弟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說完這些魏苻就同她去大廳準備用膳食。
魏苻在茶家守了大概四天,期間一直在查鍾離無垢的情況,發覺他們已經到達潞州分舵後,只有少許人留在濠州暗處看著茶家。
魏苻不能讓這暗處的眼睛一直盯著,又趁夜色竄出去把最後盯梢的人都給殺掉。
等她回到茶家,落到屋簷上時正好撞見茶麝月和茶景和在門口,茶景和手中提劍正準備出門的樣子,茶麝月則是一臉為難地拉著他的衣袖,泫然欲泣的說:「大哥,我不能讓你去,你走了,我怎麼辦?娘和妹妹怎麼辦?」
茶景和安撫她,「我只是出去看看,七葉不見了,我得去找找。」
魏苻從屋簷上落下,「我在這兒呢。」
「七葉,你去哪裡了?」茶景和抱住她,鬆了一口氣,「天都黑了,你還往外跑,真讓我擔心,出門前也不跟我說一聲,叫我白替你擔心了。」
茶麝月看著自家大哥失態又失而復得的喜悅模樣,怔在原地,她面色不自然地抿了下唇,很快又調整情緒看向魏苻,「七葉姑娘這是去哪裡了?我大哥方才可著急,還要不顧自己的傷勢就出門去。」
她說著,又嗔茶景和,「大哥如今不是小孩子,怎麼還這般稚氣,若是讓娘知道,你又要挨訓了。」
茶景和卻不在意,心上人平安回來讓他放鬆下來,就是被訓他也無所謂。
「抱歉,我去解決幾條雜魚,六合門的人還在暗處盯著茶家,總也不安全,現在好了,我這幾日暗訪濠州,鍾離無垢他們似乎逃走了,我們也是暫時平安。」魏苻說著引二人進府,「咱們進去說話吧。」
茶家差點經歷一場滅門慘案,縱然現在暫時平安,但誰都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用過膳食後,下人們奉上茶,魏苻終於能同茶家一大家子坐下來談談接下來的事。
還未開口呢,家丁來報,「老爺,外頭有三個男人,說是來找七葉姑娘。」
男人?
還是來找七葉的?
茶家父母早就從兒子口中得知未來兒媳婦是走江湖的,武功也的確高強,可見少不得同江湖中人打交道,但這大晚上的,誰會在這個時候過來?又有誰知道七葉在這裡?
他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六合門。
茶老爺還未開口,茶景和就起身,警惕地說:「莫非是六合門的人喬裝的?我去看看吧。」
「不用,讓他們進來吧。」魏苻攔住茶景和看著茶老爺唐夫人道:「我同六合門對峙過,他們通常不會講什麼道義,進別人家門也是硬闖,外頭那三個還知道讓人通報,可知與六合門並不相干。」
「再者鍾離無垢重傷逃竄,不大可能會在這個時候過來,這黑燈瞎火的他打起來勝算也不大。」
魏苻看著茶老爺,又看向茶景和,「就讓他們進來吧。」
茶老爺看著魏苻,感慨她年紀不大但心思倒是細膩,讚賞地看她幾眼,點頭,對家丁道:「去,請人進來。」
從魏苻口中得到保證,家丁也放心地前去開門,他很快將三個男人帶進屋。
大傢伙都站起身看著這三個衣著樸素的男人,登時面露驚愕。
他們哪裡是什麼男人,原來是三個喬裝打扮的艷麗女子,一個年紀稍大些,帶著兩個小的,應該是妹妹。
魏苻看著她們心裡很欣慰,這一路過來,她們也辛苦了。
丁妃瀾擦點臉上的黑灰,穩住氣息看著這一大家子人,目光鎖定在茶景和身上,她有些驚喜地看著茶景和,「可是茶公子?不知七葉姑娘是哪一位?」
她向茶景和詢問魏苻。
茶景和並不認識這人,但提到魏苻,他還是告知她,看向魏苻對丁妃瀾道:「她就是七葉。」
魏苻看著丁妃瀾,目光溫和,「我就是七葉,不知三位姑娘深夜來訪,有何貴幹?」
丁妃瀾這幾日的忐忑和不安終於卸下來,她急忙掏出袁大哥給她的雕刻「七」的短匕拿出來,三人當即就朝她跪下,淚眼婆娑道:「七葉姑娘,我們是來求你相助的,望你發發善心救救我們。」
魏苻先是面露震驚,後趕緊扶起丁妃瀾,又讓剩下的花瑩和羅舟舟起來,唐夫人也吃驚,扶起淚流滿面的花瑩,「這是做什麼嗎?快起來。」
魏苻看著丁妃瀾手中的匕首,接過看了看,後抬頭,「你們遇到袁大哥了?他怎麼了?」
玉無哽咽道:「袁大哥大鬧六合門,正好把我們從虎狼窩裡帶出來,我們本欲跟著袁大哥走江湖,但他說要回去找六合門生死決鬥,臨走前給了我們一把短匕,讓我來濠州找當地的鏢局大戶茶家,說茶家有位姑娘叫七葉,是他的老鄉,請求她的相助。」
魏苻面作吃驚狀, 「袁大哥也遇上六合門了嗎?他自己一個人去找的六合門決鬥?這太危險了,大哥實在糊塗。」
魏苻傷感兩句後對茶景和解釋道:「這位茶大哥是我早年間走鏢的一位同村的大哥,武藝高強,為人也很熱心腸,這是他當初帶我時我贈予他的一把短匕,他一直把我當親妹子看待,沒想到他竟然也和六合門撞上,如今還生死不明,真是叫人著急。」
聽魏苻這麼一解釋,茶景和的疑慮全消,聽到六合門這三個字他面色肅然,看著丁妃瀾道:「實不相瞞三位姑娘,我們茶家前些日子也被六合門盯上,他們闖入我家,我們一大家子差點兒被滅門,幸而七葉相救。」
「我們也想幫你們,只是我們家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不知道怎麼幫你們。」茶玉沙同情地看著三人,差點被六合門教徒染指她很清楚女子落在那幫下流貨色手中會經歷什麼,但她們此刻也是無能為力。
「是啊,你們能逃出來,六合門現在也找不到你們,乾脆就逃去別的地方吧,我們可以給你們一些錢糧,以便你們路上用。」唐夫人提議。
丁妃瀾一時愣住,沒有說話,沒想到辛苦跑來濠州,以為能有一處容身之地,沒想到卻有可能是六合門下一步要染指的地方,怎能不失望。
茶臨風沒有開口,沉吟片刻看著丁妃瀾,「我看你有些眼熟,你是天門山的人?」
丁妃瀾抿了下唇,縱然有些不願意承認怕辱沒師門,但如今求人也只得拉下臉如實相告,「我是,是天門山的竹峰的內門弟子,師父是趙慶壽。」
茶臨風恍然,「原來如此,怪不得面熟,我與天門山的人有過交情,幾年前他們的弟子下山尋幾位師兄弟,我看過畫像,但在走鏢途中卻沒有見過你們。」
丁妃瀾咬唇提起悲傷事,「我們被俘虜到六合門受盡凌辱,幸得袁大哥相救,可如今袁大哥生死不明,我們只能按他的意思來找七葉姑娘。」
「原來是如此。」魏苻將匕首交給她,和善的說:「有袁大哥給的短匕作證,我信你們。」